“对的,老夫临死前想去一趟勾栏、老夫一将死之人,现今给你机会,还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的拒绝老夫。”
“也不是不可、就是不知这勾栏处得需花费几许银财、若只是一二两白银的话,小子请您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一二两白银?那怎么可能!你小子可知勾栏处的姑娘那都是长期培训上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带个几两白银过去,怕不是门都未进就被轰出来了!”
柏林确实未曾去过这等风俗之地、虽有听闻,但对这些事情都是未曾放至心上、是以确实不知道这勾栏的价格几何,但在以往的认知中、这勾栏或许消费高昂、但几两白银应也是足够的,是也小心的询问到。
“老先生可知寻常人家一月赚几许银子、若这几两白银连门都进不去的话,这消费按黄金来算不成?”
黑驴老者坐在地上,轻甩额前凌乱的散发、语气相当自豪的说到。
“哼哼哼~!黄金来算?怕只是蹲在门口看而已,要知前往那般地方的、无不是达官贵族富商,黄白之物是进不得那里的、一下品灵石才只是入场费而已”
“入场费多少?您说多少来着?”
柏林似有些不敢相信,加重语气重复询问了一遍。
“一下品灵石,你耳朵莫不是长的驴毛”
黑驴老者没好气的说到,估计算是从柏林这惊讶和不敢置信的语气中听出了柏林没啥身家,果不其然的是,柏林下一句话就是诉苦。
“天呐!您老人家可真是看得起小子,莫说是一下品灵石、就是一两黄金小子都没钱消费,这等消费高昂的场所、小生怕是一辈子都没几两钱财去体验一次,哪像老先生您这般四方勾栏都熟悉之客,您老人家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黑驴老者正欲摆谱好好给柏林说道一番、那趴在地上仰肚皮打滚的蠢驴却凑近过来giegie的冲着黑驴老者怪笑着、腆着个大舌头伸了过去,些许唾沫还溅到了柏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