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柏林似对两壮汉的威胁不明了一般,朝着两壮汉拱手作揖到。
“两位当为人师,这般生动的教了小子一课、困惑小子许久的问题也是豁然开朗,还请受小子一礼仪。”
哈哈哈哈哈,围观的群众笑得更加的放肆了,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黑驴老者拉了拉柏林、示意适可而止,柏林知其意,也不愿再多生事端、此番出言只不过因这七日相处的时间、把黑驴老者当成了伙伴而已,若是不认识的路人、柏林也不会出言至此,欲拉起黑驴老者转身便走、却被门口那两壮汉喊道。
“站那,谁让你们走了、这事要不说清楚,你这两人一驴免不得是要吃些苦头了。”
黑驴老者拉了拉柏林的衣袖,示意不要理会、莫在多言,柏林明了、头也不回的的走开,却不料那一直不言语的壮汉冲了上来,抓住了那蠢驴的尾巴说到。
“站住,若不说清楚就把这蠢驴留下赔罪,这驴肉火烧可是很久没尝下味道了”
那蠢驴吓了一激灵,身体抖动下就要蹬腿踢人、但瞬间想到了什么事,又急忙的忍住了这举动,只是两只驴眼充满可怜的看着黑驴老者,而黑驴老者见蠢驴被那光头大汉拽住了尾巴、也是急忙的欲过去救下这蠢驴,却被柏林伸手给拦住了。
“小生不知哪里说得不清楚了,还请您明示”
那一开始出言让黑驴老者的光头大汉此时上前一步指着柏林大声吼道。
“你小子骂谁是狗!”
围观群众听完又是哈哈一阵大笑、让这脸上有点挂不住的光头大汉更加的恼火,如果不是碍于某些原因、恐怕此刻真的要动手打人了。
面对光头大汉的咆哮、柏林心中平静无波,知这大汉就想在道理上占个优势,若占理子,到时候动手打了人,也没人会说什么,但柏林哪会让他如愿。
“小生从未骂过何人是狗,您怕不是听错了、还是说您莫不是仗着块头大欲加罪于小生、若是如此、小生便认了这罪名,只是这乾坤朗朗光天化日之下,小生还少相信世间有王法和公正一说的。”
“你....你....!”
光头大汉愤怒之极、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气得话都不知怎么说,倒是一旁那人狠话不多的光头大汉伸手制止了说不出话的同伴。
“酒楼有规定,凡牲口与无消费能力之人皆不得入内,我等只不过是坚守自己岗位驱逐你二人罢了,拿人钱财、办人之事,我两若放你这两人一驴进去、丢了饭碗是小事,贸然惊了里面的贵客则是重罪,好言相劝多番你等不走、是以没办法之下推攘了几下,却没想你年纪轻轻这般血口喷人、一番言语下来尽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话语极其不敬、若不给你等点教训、这以后岂不是什么牲口都敢来这叫板几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