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您老一看就是畜生方面的专家”老板闻言商业性的拍了下马屁、而黑驴老者似乎也没发觉老板话语中的不对劲,在一旁沉默的看着那羊驼作思考状、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那独树一帜的忧郁羊驼也注意到了黑驴老者注视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盯着黑驴老者、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依旧在咀嚼着那稻草,一人一羊驼大眼瞪小眼、似是僵持了一样、相互的视线都没有离开。
半响、这羊驼还是直丢丢的盯着黑驴老者、而后者也有些恼怒,似乎被这羊驼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怒火、只见黑驴老者一挽袖子,朝着那羊驼大喊到。
“你这长得羊不羊驼不驼的精致小东西,你再盯着老夫看试试、好好的羊驼你不当、居然还要学人类染发,信不信老夫一巴掌过去把你打成驴脸?”
说来也怪,这奇怪的羊驼似乎还真的听懂了黑驴老者的话语、咀嚼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吐掉口中的稻草、一双圆鼓鼓的大眼颇有灵性的看着黑驴老者,不知想表达什么,而这羊驼给柏林的感觉也很奇怪、就类似那蠢驴一样,给柏林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总感觉这不是寻常的牲口,似是生了灵性一般,非常的聪明。
黑驴老者见这羊驼呆站看着自己,似乎真被刚才的一番话语给唬住了一样、径直跳下飞毯,推攘开堵住道路的其它羊驼朝其走去、而那羊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黑驴老者走近,也没有丝毫的动作、黑驴老者见这羊驼不跑也不叫胆子更大了、踮着脚尖欲朝其独特的发型摸去,可惜身高不够、最后只能是勉勉强强的拍了两下这羊驼的脖颈说到。
“老夫看你也是颇有灵性、既然你能听懂老夫的话语,倒也免了老夫教训你一顿、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之前也有一头蠢驴跟你一样、只不过那头蠢驴性子太犟了,里里外外不知道被老夫收拾了多少回,那过程老夫都怕说出来惊到你、且老夫看你一副怂逼样,一看就知道好欺负、是以应比那蠢驴懂得审时度势、老夫给你个机会,乖乖臣服于老夫,老夫带你吃香喝辣的游历天下,如何?”
柏林在一旁都看呆了、没想到黑驴老者还会有这种操作,他居然跟一头羊驼讲道理、倒是老板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对这种方式也是见怪不怪了、寻常不同灵性的牲口都尚懂人言,这一看过去就独树一帜的羊驼又怎么可能不懂呢。
这羊驼在柏林和黑驴老者两人来之前也有不少人来看过,但最后都不了知,原本这羊驼的外观确实是吸引了不少的买家,买家也乐意买下这奇特的羊驼、说来也怪,从始至终那羊驼都很平静、不闹也不跑,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老板和买家讨价还价,直到最后买家说了一句“这东西这么丑再不卖就卖不出去了”以后,那一开始很平静的羊驼像是被触了逆鳞一样。竟然朝着买家吐了一口十年老痰、那坨十年老痰的分量也是极其的惊人。
正欲买家讨价还价的老板也只是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那站在面前与自己论价的买家像是被人往头狠狠的踹了一脚一样,身体不受控制歪头倒在了两米外、待老板仔细看去,只见这买家整个头部都裹着黄色的老痰,老板恶心之余也是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有些惊恐的看着羊驼、深怕这羊驼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虽说死是死不了、但这也实在太恶心人了。
被羊驼往头闷了一口老痰的买家在反应过来后,也是目眦尽裂的欲找那羊驼拼命,但最后还是被老板憋着笑给拦了下来、并且以最低的价格给卖给这倒霉的买家一个牲口后、此事才算揭了过去。
而在那买家之后倒也有许多后来的买家看上这羊驼、但也不知这些买家是不是都中邪了一样,每每讨价还价半天要成交的时候总会冒出一句“这丑东西再不卖就卖不出去”的话语,然后便被这羊驼当场赏了个十年老痰。
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事后、老板也算是知晓了这羊驼的脾气,是以每当有买家看上这羊驼的时候、老板都会拉到一旁悄悄的告诫一番,告诫其千万不要当着这羊驼的面说它丑。
可老板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可就得劲了、买家非得要作死的尝试下,在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怪罪老板后,便屁颠屁颠的的跑到那羊驼跟前说它丑,而这些作死的买家也毫无意外的尝到了羊驼的十年老痰。
虽说在这期间也有不少的买家看重这羊驼的放荡不羁、即使脑袋被兜了口老痰,但也还是愿意买下、可这时却是轮到这羊驼不肯了,撒开腿就跑、似乎对说它丑的买家都极其的排斥,在那之后、这会超人吐十年老痰的羊驼也是渐渐有了些许名声,特地前来观望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甚至还有游乐团愿重金买下这羊驼、不过老板看羊驼不乐意是以也全部都拒绝了。
老板从事这牲口贩卖行业多年,有着自己的一些忌讳、特别是这种生了灵性的牲口,对其都算是比较尊重,是也倒也没有强行抓住这羊驼给卖出去,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专门来看这羊驼,甚至还特地作死的跑至眼前骂它丑,但无一例外、无论老少妇孺,只要说它丑的全都被一口老痰兜到了脑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