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驼之前也有不少的买家看中,但这羊驼均是不愿跟其离开、我看它颇有灵性倒也没有强迫,如今它愿意跟随老先生离去、也算是它的福分,在下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只是希望日后能好好善待于它便是了”
黑驴老者听闻连连拍胸脯称是,其得意的情绪言之于表、毕竟没有什么东西会比免费得到一只羊驼更加的令人亢奋了。
“老板且放宽心,老夫以柏林的名义发誓、只要有老夫一口吃的都不会饿着它的,虽然这丑东西看着不咋样,但老夫也绝对不会以貌取羊的、老板你就放心吧!”
柏林:“??????”
黑驴老者刚说完,老板就知道要遭、急忙拉着懵逼的柏林退离了黑驴老者几步,黑驴老者尚未明白老板何意,便感觉脑袋被一个软绵绵的锤子给砸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歪头侧向飞出了两米多远。
柏林看得真切、那羊驼在黑驴老者刚说完话,那脖颈底部隆起一块块气泡肉、一直传动到了嘴部位置,然后就是一口分量大得惊人的老痰朝黑驴老者头部兜去,且观其倾飞至两米开外的距离来看,这口老痰似乎还有着不小的冲击力。
一旁的老板则是满脸憋笑、柏林再联想刚才快速的拉自己闪开至一边的老板,便知这老板应该是早有预料了,只不过柏林却没有当场问出来,静静的看着那怪异的羊驼不在言语。
羊驼朝黑驴老者吐了口老痰后便没了其他动作、站在原地无表情的看着黑驴老者、仿若刚才那口分量大得惊人的老痰不是出自它之口一样,若不是柏林亲眼所见,恐怕这老板若说羊驼会吐一口能淹死人的老痰,柏林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比柏林亲眼所见黑驴老者跟蠢驴打架还要来得不可思议。
黑驴老者摔倒在地吃痛,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了他,饶是他自持身手敏捷、老当益壮也没反应过来,虽说伤害不大、但那一坨分量极大且浓郁的老痰让他也是差点喘不过气来,身上粘糊糊满黄色粘液、看起来极其的恶心。
黑驴老者也不知这粘糊糊的黄色液体是什么东西,挽起裙摆不断的往脸上擦去,半响后才朝两人问到。
“刚才....是什么鬼东西袭击了老夫.....虽说伤害不大,但这粘糊糊的黄色液体遮住口鼻也是差点让老夫当场窒息、其味道更是比老夫那蠢驴的嘴还臭,不知你两看清是何东西没有。”
柏林和老板两人你看,我看你、都不知该怎么说出口,黑驴老者看着两人这模样、知两人肯定是看到了,说不定还是这两人搞的鬼,急忙站起来、有些怒火的冲着两人吼道。
“说话啊,你两一个个的干什么呢,演默剧吗?”
在黑驴老者冲上前来询问的时候,柏林与老板默契的退后两步与其拉开了距离、不是两人嫌弃于他、而是他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不敢靠近,浑身湿答答的、虽说擦拭了一番,但其头发还仍然沾着些许的黄色晶体,衣服前摆更是惨不忍睹、见其邋遢的模样,柏林也是不忍心告诉他真相,是以抬手伸出手指默默的指了指那没事人般的羊驼。
黑驴老者不明其意,见柏林手指着羊驼也是非常疑惑的问到:“昂?你是说这丑东西方才袭击的老夫,就这丑.....?”
“噗....”
丑字话音刚落、剩下的还话未说完黑驴老者便被一股浓郁得过分的黄色浓痰兜到了脑袋上,整个人倾斜着飞了出去,柏林甚至能听到其话说至一半被浓痰粗鲁打断的闷哼声,虽说早知黑驴老者要被浓痰大逼兜,但现在亲眼再了看一次、仍觉得极其的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