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生的真好看,不知小女子能否有幸与你同床共枕?”
“……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安墨翀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
正在这时,米星羽的剑柄直接对着那人扶着安墨翀的肩膀的手刺了过去。
那名紫衣女子吃痛地一松手,米星羽随即乘着剑风把他的面纱扯了下来,她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也就露了出来,
“苏……苏以容?”
安墨翀惊讶地瞪着眼睛,一脸地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
苏以容揉着刚刚被米星羽打到的手腕,瞪了他一眼,
“米星羽,你知道是我还打?”
“不对啊,刚刚那些暗卫?你下手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安墨翀有些怀疑,难道苏以容变了?
“他们啊,放心,死不了,银针上的毒也就是让他们睡个两三天而已。”
听了这话,安墨翀才放下心来,她围着苏以容转了一圈,用手支起下巴,
“嗯,不错,确实好看。”
米星羽把安墨翀拉到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那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嗯?原来你乔装打扮是为了混进济世堂啊。只不过,你这张脸,太出众了点吧。”
苏以容坐在石凳上,品了口茶,有些不以为然,
“你不也一样?”
“这好办,主人,我教你。”
一直趴在安墨翀肩膀上的小金金开口了。也对啊,自己第一次见到小金金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名女子。
转瞬之间,安墨翀就变了张脸,平平无奇的外貌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还是掩饰不了周身的灵动之气,
“就这样吧,主人,就算我把你变成一个丑八怪,你身上这种气质也掩盖不了啊。”
小金金看着她有些苦恼。
“就这样吧,我的翀儿自然是最美的。”
米星羽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小金金带着他们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济世堂,就又变成了一只小文须雀停在安墨翀的肩膀上。
眼前的济世堂就像个以前的四合院,不过里面错综复杂,结构也大了不少,虽然比不上皇宫的气派,但看起来还是很庄重。
三人在济世堂对面的酒楼里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动,反而看到他们的弟子看到前来求医的人都很热情地请进去。
“我是不是猜错了?难道济世堂真的是个救死扶伤的地方?”
安墨翀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推测,
“先不要下定论,我们进去看看再说。”
“没错,依老子看,我们应该再暗中走访几家在他们这里看过病的人。”
苏以容打开酒壶灌了一口酒,豪爽无比,
“咳,你现在是个女人。不说楚楚可怜了,小家碧玉的样子总要有吧,”
安墨翀不由扶额,这怕是刚进济世堂就露馅了。
“那好吧,我尽量。”
苏以容只好放下酒壶,拿了个酒杯斟酒,
“来,尝尝这江念楼的江念露,这可是我觉得最好喝的酒了。”
“嗯,确实不错,入口居然有一种甘甜之感。”
安墨翀抿了一口之后正准备全喝下去,
“翀儿,你忘了自己喝完酒是什么样子了?”
她一偏头,正对上米星羽似笑非笑的目光,
“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听闻这一番话,安墨翀只得悻悻地放下了杯子,不过她还是有点不甘心,
“我那是喝多了才会那样嘛,就一杯而已。等我走的时候一定要带走个七壶八壶的。”
“哈哈哈,小翀儿,你就算是把江念楼的酒都搬完,米星羽也不会说什么的,最多就是苦了你而已。”
苏以容哈哈大笑,看米星羽的表情就知道安墨翀醉酒后是什么样子了。
“你闭嘴,”
安墨翀含羞地瞪了他一眼,手腕上的一个飞羽流星针就飞了出去。稳稳地擦着苏以容的发梢飞过扎进了他身后的墙上。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现在吧。”
说完,米星羽就拉起安墨翀的手走出了酒楼的厢房。
“这位大哥,天色已晚,能否让我们一行人进去借宿?明天一早就走。”
安墨翀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米星羽嘴里说出来的话,在她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好嘞,三个人是吧,几位稍等,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说话间,那人又瞥了好几眼苏以容,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把他们带到两个房间后,他又找了几个人,悄悄说道,
“左边房间里的那个女人,那脸蛋,那身材,恐怕是当今盛传的六王妃也比不上,
还有旁边那间,虽然有夫家了,长得也一般般,奈何不住她皮肤好啊,她身旁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一定很好搞定。”
此时三人早已到了一间屋子,他们说的这几句话早已通过小金金传了过来,安墨翀听了捧腹大笑,
“看姐的眼光没错吧,苏以容,以后你就男扮女装吧,说不定咱们姐妹俩还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同时带着些许怒气地看向安墨翀,米星羽一手把安墨翀的腰揽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两个人吗?”
苏以容看到这,勾了勾唇角,站起身来,一抬手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蜡烛,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小女子去想想怎么把事情闹大。小金金,走,别坏了他们的兴致。”
“啊,我……一时嘴快,就是个想象,当然是不可能的对吧?”
安墨翀此时太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了,真想打自己两巴掌。
“为夫当然知道不可能,不过,身为我的女人是不是要主动点?”
米星羽抱起她走到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我们不是来办事的吗?”
安墨翀小声说道,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衣领,
“对啊,就是来办事的。”
米星羽俯身刚刚贴近安墨翀敏感的脖颈,就听到有人轻轻推开了他们的门,
他面色一凛,居然敢这个时候进来,活得不耐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