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胜利的喜悦一直充斥着弈星阁内,但是后面还会有更严峻的形势等着他们,安墨翀当然不会一直呆在那里。
她给俞飞他们安排了任务之后,就又想当甩手掌柜了……
“羽羽,我们去A市旅行吧!”
安墨翀摇着米星羽的胳膊,眨着大大的桃花眼,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米星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一脸宠溺的笑容,
“当然可以啊。”
米星羽在坐飞机时,感到非常惊奇,这么大的一个庞然大物,居然能在天空中飞?安墨翀当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咳咳,羽羽,这在这个世界叫科学,具体的我也解释不清楚……”
“嗯,确实挺神奇的,不过还是没有我们直接飞起来的方便。”
米星羽仔细思考了一下,看向窗外慢慢向后飘去的云层,若有所思的说。
呃,说的好像也挺对的。
两人去了A市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正好是夏天,太阳炽热地烤着大地,而不远处的池塘里,
告别了苞蕾的荷花,绽放着清丽的笑容,在轻风的吹拂下,不停地舞动着裙摆,婷婷的妩媚身姿仿佛江南的婉约女子,挺拔的枝干无不在像你展示着夏日的风情。
安墨翀走过去,轻轻地呼吸着这完完全全属于大自然的清香,沉醉在这地球上的空气中……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鸟叫声,一阵尖利而又急促的鸟叫。
安墨翀猛地抬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米星羽,
“羽羽,小金金是不是也来了?”
米星羽同样有些疑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记得自己和翀儿被旋涡卷进去时,小金金在安墨翀的肩膀上。
“嗯,听这声音,应该是他没错。”
于是两人顺着叫声找到了一个挂着树枝上的鸟笼,安墨翀呆了一瞬,
“小金金,这真的是你吗?以你的本事,出来应该挺简单的吧?”
“翀儿,你确定他就是小金金?”
米星羽看着还在笼子里打滚的那只胖鸟,颇为嫌弃。
“嗯,我当然确定,虽然我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会说话了,但是从气息上来看,他的确是小金金。你看。”
说着,安墨翀伸出左手,把手腕上印有文须雀兽的图案给米星羽看。
这时,米星羽才相信里面这只弱小无助的鸟就是小金金。
两人正准备把他放下来,谁知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吼声,
“你们两个干什么,敢偷我的鸟,大家快来看看啊,我就是去喝了口水的功夫,就来了两个偷鸟贼!”
什么?安墨翀错愕地看向米星羽,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被当成了偷鸟贼?有没有搞错啊?
随着这位老大爷的喊声,和他一起来遛鸟的大爷大妈都围拢了过来,看到安墨翀和米星羽的长相后,都愣住了。
随后又分分指责起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长得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和漂亮的小姑娘,我是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是偷鸟贼!”
“是啊,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纷纷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米星听了这话,顿时恼怒起来,他手掌一翻,正准备施展玄气,却被安墨翀按下,
然后安墨翀趴在他耳边说,
“羽羽,这事我来解决,不能用玄气,本来就是我们理亏。”
她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敛了敛神,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大爷大妈们,
“阿姨叔叔,我们真的没有偷鸟,是你们误会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误会你,这都亲眼看到了。”
“你看看你旁边的那个帅小伙,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在干嘛,手都快伸到笼子里去了。”
“哎,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欺负我们眼睛不好使啊,我告诉你们两个,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啊!你别想狡辩。”
安墨翀听了这话,不由扶额,
“这只鸟我主人是谁,麻烦你站出来一下。”
最开始喊有人偷鸟的那个大爷理直气壮的说了,
“我的鸟,你有什么问题吗?”
“噢?那既然是你的鸟,它叫什么名字啊?身上有几根毛?吃饭吃什么?它最喜欢干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偷鸟贼,我还说是你偷了我的鸟呢!”
安墨翀此时气场全开,那不容置疑的口气,仿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纷纷愣在了原地,感觉这个小姑娘说的好有道理,就连那个老大爷也愣了一瞬,
“你你你,你别想忽悠我,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再说了,你问我它有几根毛,哼,你一定也不知道!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谁说我不知道?”
安墨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斜眯着眼睛盯着那个老大爷,
“他叫小金金,最喜欢吃肉,最喜欢睡觉……”
安墨翀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老大爷给打断了,
“真是好笑,我是头一次听说这鸟,它还喜欢吃肉,还喜欢睡觉的。”
老大爷捋了捋自己长长的白胡子,大笑着对自己身边的人说。
有点意思,不过她也不急,安墨翀用一只手支着下巴,一边笑了笑,
“那既然这样,你就把笼子打开,看看它会飞到谁那里。”
老大爷刚开始还有些不愿意,他害怕这只鸟跑了该怎么办?
但是身边的人一直在怂恿他同意,于是他一咬牙,就答应了安墨翀。
他有些紧张地打开鸟笼,因为这只鸟是他偶然在一处林子里发现的,他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主人,就把它给抓了起来。
鸟笼一被打开,小金金立刻就冲进了安墨翀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还一直向她的臂弯里拱,
米星羽一见,脸顿时黑了,直接捏起小金金脖子上的毛,向后一拎,
“离翀儿远一点。”
小金金这才浑身一缩,乖乖地在米星羽手里趴好,看起来乖巧极了。
这时,一旁的大爷大妈们都呆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通晓人性的鸟。
“怎么,这下可以证明这只鸟是我养的了吧,几天前他飞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原来是被你给抓走了。”
安墨翀弯弯的眉毛一挑,看向那个老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