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小金金睁开了黑豆般大小的眼睛,然后跳到米星羽的手上,十分乖巧地坐下,
“米星羽,如果我预料的没错,主人再有两个时辰就该醒了,你去吃点东西吧,不然等主人醒了,看到你这幅模样,一定会心疼死。”
说着,小金金还傲娇地昂着小脑袋,一幅我可不是在关心你的意思。
米星羽当然听出来了,他轻轻的勾了下唇角,
“嗯,翀儿就交给你了。”
直到半夜,安墨翀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她自己全身都没有力气,感受到了身边清浅的呼吸声,微微转头,看到了熟睡中的米星羽,
他脸上的疲惫之色非常明显,安墨翀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庞,抱紧了米星羽。
第二天上午,米星羽感受到了怀中那人软软的肌肤,他浓黑色的眸子深了深,轻轻地拂去安墨翀眼角的碎发,然后对准她的脸庞,印下一个吻。
安墨翀在睡梦中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于是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揉了揉眼睛,又向米星羽的怀里拱了拱,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睡的更香了。
米星羽看着怀中乖巧的小人,将安墨翀搂的更紧了些,
这种感觉,真好!
从安墨翀昨天昏迷之后,他的无助,他的迷茫,他的害怕,更甚至是他的整颗心,似乎都在颤抖,
那种几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他永远也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安墨翀似乎感觉到了那种情绪,她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眸下的阴影也随着睫毛的抖动更加诱人,
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刚睡醒时的小奶音还带着点点沙哑,
“羽羽,我睡了多久啊?”
“你还好意思说说,你那叫昏迷,知道吗?”
米星羽想到昨天的事就生气,假装冷冷的瞪了安墨翀一眼。
遭了,羽羽这次真的生气了,自己该怎么办?
安墨翀有些苦恼,她小心翼翼地抓着米星羽的两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委屈极了,
“那个,羽羽,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如果我不救小金金的话,他根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的。你就看在他活了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听了这话,米星羽真想敲一敲安墨翀这榆木脑袋,什么叫看在小金金的份上饶了她?
“翀儿,你说反了,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小金金!”
嗯?安墨翀有些疑惑,她没有听懂米星羽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正准备开口时,米星羽捏了捏她的脸蛋,
“醒了之后还真是笨,是不是被那只鸟给传染了?以后不许为了别人,不对,是为了其他鸟,不顾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原来是这样啊,安墨翀这才明白过来,不过小金金还不知道米星羽说他笨这件事,如果以后知道了,这一人一鸟会不会再打一场,一想到这,安墨翀就兴奋起来,
“嘿嘿,我知道啦,羽羽,你就放心吧,不过我现在好饿。”
听了这话,米星羽直接一个转身,把双手撑在安墨翀的肩膀上方,勾唇笑道,
“那不知翀儿是哪种饿呢?”
“咳咳,羽羽,当然是正常的那种,你想到哪去了?”
安墨翀感到有些无语,但是米星羽却一脸幽怨,
“翀儿太过分了,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不说想为夫,反而只记得肚子饿。”
说完,米星羽便俯下身去,在安墨翀性感的锁骨上啃咬了一口,
“看在你刚醒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
安墨翀此时耳尖已经全红了,她有些羞涩地推开米星羽,想要自己起来,但是奈何昨天消耗太大,手臂到现在也完全没有力气,就在快要倒下的时候,米星羽扶住了她的肩膀。
“宝贝,别逞强,我抱你去洗漱。”
“……”
于是,安墨翀就在米星宇的精心伺候下吃完了早饭。
她躺在米星羽的怀里,蓦然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转头,
“羽羽,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了。”
安墨翀的声音此刻虽然有些细小,但是米星羽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他轻轻地摸了摸安墨翀的头发,
“嗯,我陪你一起去。”
说实话,安墨翀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过的怎么样的,
他们从小就把自己丢给保姆,就连每年的生日也都是安墨翀自己一个人过,她在他们的身上实在是感受不到一点亲情。
但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自己觉得在爸爸妈妈身边才是家的归宿。
两人收拾完毕后,也没有去管客厅里还在睡着的小金金,直接隐身,然后米星羽带着安墨翀施展瞬移,来到了他们工作的地方。
记忆中,这个地方安墨翀小时候来过一次,当时她哭着喊着要见爸爸妈妈,但是被门外的保安给拦下了,他们说这个地方外人不许进入,
年纪还小的安墨翀直接就蹲在门口哭了起来,她才不是外人,自己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就在里面,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她越哭越伤心,直到后来保姆将自己领走,告诉她,这个地方她以后不可以再来。
那段苦涩的回忆涌上心头,安墨翀悄悄地用手试了眼泪,心中的难受溢于言表。
米星羽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翀儿,别怕,有我在。”
安墨翀擦干了眼泪,轻轻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我们进去吧。”
等两人来到了安墨翀印象中的大前,他们这才发现,门上面居然打有几个小小的禁制。
他们大吃一惊,在地球上怎么还会有玄气这种东西存在?而且就在安墨翀爸爸妈妈工作的地方,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安墨翀一急,准备直接用灵气把门震碎,却被米星羽拦住了,
“翀儿,先别激动,我来试试看。”
米星羽把玄气凝于手掌,然后轻轻向门上一放,两人面前的景象立刻就变了,
他们眼前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透视的,自然也就透过大门看到了安墨翀的爸爸妈妈。
他们两人盘腿坐着,面对面双眼紧闭,唯有平稳的呼吸声才能判断两人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