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人的话,几人轻轻闭上了眼睛,让灵气或者玄气在自己的周围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安墨翀只感觉到身体很轻,似乎一直在虚空中漂浮着,但是她并不敢睁开眼睛,按耐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强行逼迫着集中精神。
良久,安墨翀终于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地球上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只是和星辰花园里的当然没法比较。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个大陆正巧是夜晚,晴天中没有一丝云彩,满天的星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无数的银珠子,密密麻麻地镶嵌在深黑色的夜空中,
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条淡淡发光的亮白色飘带,横跨着繁星密布的天空。安墨翀不由感叹,
“这里夜晚的天空,真的好美!”
米星羽听到了这声感叹,他轻轻地揽过安墨翀的肩膀,然后左手悄悄凝结玄气,最终变成了一个球体,猛的向天空中一弹,
“砰——”
天空中瞬间爆发出无数的星河,不断移动,不断变化,然后渐渐收缩,变成无数颗亮闪闪的小光球,
“刷——”
一道烟花炸开,还没有消散,紧接着另一朵又开放,那烟花时而像仙女撒花,时而像火焰争锋,时而像彩蝶飞舞,时而像花朵含苞待放……
安墨翀陷入在了这炫目的烟花中,然后猛一回神,看到米星羽那张帅气的脸,右手轻轻抚上,
“吧唧。”一口,然后脸上绽放起了夺目的笑容。
“羽羽,如果永远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嗯。”
米星羽温柔地抚摸着安墨翀的头发,轻笑应着。
他们身后的爸爸妈妈满脸欣慰地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再次在心里狠狠地夸了下米星羽。
“好了,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没想到居然把你们传送到了这个地方,快出这片森林,如果我还没记错的话,在过不到一刻钟,这里就会充满毒障。”
老大在看了这环境后,微微对自己有些无语,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他是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失误才把她们给传错了地方。
“咳咳,老大,我猜你一定是脑子不好使了,居然还能把我们给传错?”
安墨翀看了看老大虚幻的身影,摸了摸鼻子,直接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你这个死丫头,少说几句怎么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超过了,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人说完,对着安墨翀了一声就进入到星辰花手镯里的黑晶里去了。
“老大,老大,你别回去啊,既然你能把我们传到这里,那你再传一次不就好了?喂,老大!!”
安墨翀对着手腕上的黑晶不停的叫着老大,但是他还是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翀儿,不用管前辈了,我们先找找其他的路吧,而且爸爸妈妈不是还在吗?他们一定比我们对这个大陆了解多了。”
安墨翀认同地点了点头,她刚准备转身问妈妈,谁知道她就先开口了,
“这是五行大陆,顾名思义,这个大陆上有五个顶尖的家族,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而木族,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木族的气息。”
安墨翀的妈妈看向米星羽,见他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诧异,然后顿了顿,又开口,
“木族是这五个家族中最古老的家族,拥有着上千年的悠久历史,家族底蕴丰厚,且每个人似乎生下来就会修炼玄气,而他们家族的嫡子,如果血脉觉醒,可以随意操纵自然界的万物为自己所用,当然,这也要看能力。”
“那现在的木族怎么样了?”
米星羽似乎可以感受出她细小的情绪波动,他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一丝凝重。
“现在的木族,因为木族族长木海松的离开,而且嫡系血脉又消失不见,于是就整天处于争夺族长之位的氛围中,打打杀杀的从来就没用停过。虽然我在地球只生活了二十几年,但这短短的时间,木族从未改变。”
“他们的根基还在,其他家族就算想要围攻他们,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和能力。”
听到这,米星羽敛了敛神,轻轻开口,
“那,他们从来没有出去找过那个嫡系血脉吗?”
“当然找了啊,傻孩子,传说木海松在当年的那场大战中受了伤,于是想要退出族长之位,但是各位家主都不同意,最后他还是一意孤行,坚持去其他大陆找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孙儿,那个嫡系血脉。
然而,他一找就是几千年,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米星羽想到了那个在山洞里传授自己玄气秘术的那个老人,他就是木海松,他并没有死!!
但是听她说的这个意思,木海松找到了自己,为什么不回木族?他现在究竟在哪?米星羽也不知道。
安墨翀的妈妈看到米星羽那样的神情,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她有些试探性的一问,
“孩子,难道你见过木族的族长?”
“嗯,他把他自己身上的玄气和秘术都交给了我,说以后就靠我振兴木族了。”
米星羽想了想,随后淡淡开口,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难道说,你就是木族的嫡系血脉?”
安墨翀的妈妈惊讶地捂上了嘴巴,然后又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的爸爸,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米星羽正准备开口询问,这时,林子里突然诡异地窜出一团团的雾气,那股带着淡青色的气体朝他们奔涌而来,仿佛就要吞噬一切。
“遭了!”
安墨翀的妈妈看到那一团团的青色,顿时有些慌张,
“那是毒障!!”
米星羽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屏住呼吸,然后在他们几个的身上设下屏障,又打了几个禁制上去,确保毒气不会进入他们体内,
然后双手慢慢太高,眼神微眯,不断的重复着什么动作,就在毒气快要侵入到他们身体里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