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木族,安墨翀轻笑,
“羽羽,你为什么突然施展瞬移啊,我猜是不是给他们一个震慑?”
米星羽捏了捏她的脸蛋,
“真聪明,走吧,先把衣服换下。”
安墨翀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染上了斑斑血迹,不过伤口都已自动愈合,就是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已。
等两人梳洗完毕,米星羽让人把木过带出来,
“说实话,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
“切,你想听我就要告诉你啊,我还就偏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木过的眼睛虽然被遮着,但凭他的修为还是很容易辨出两人的方向。
“不说吗?羽羽,你还记得你以前给我说过什么酷刑吗?”
安墨翀幸灾乐祸地看向木过,栽到他们两人的手里,算他倒霉。
“嗯,当然记得,也就是那几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刑罚,五马分尸啊,什么扒皮啊,还有用刀,一小块一小块的……”
“停停停,我说,我全说。”
木过终于知道害怕了,他浑身有些颤抖,自己这是遇上了两个什么人物?连妖族的人都没他们这么狠吧。
“嗯,完完整整地说清楚。”
米星羽弹了弹指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比你小一岁,我记得我从出生起,我爹就不让我和你玩,说你是一个不祥之人,早晚会被木族给逐出去,然后等我长大就能顺理成章的似乎在继任族长之位。
我当时也不知道我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似懂非懂的按照他说的去做。随后,在一次家族的盛大宴会上,我没有见到你的身影,就开口问我爹,结果却被他训斥了一顿,说以后都不能在木族提起你这个名字。
后来我在一次玩耍的时候无意间跟踪一个老家仆,发现他每天都会去后院的山洞里送饭,最后才发现是大哥你,但是我没有能力救你出去,就瞒着我爹去找了族长。
族长听说后大吃一惊,他瞬间就飞了出去,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族长……就连木族,也是家主代为管理。”
米星羽听完这番话,思绪竟有些迷离,原来当时找来族长救自己的,就是木过。良久,他缓缓开口,
“后来呢?你还知道什么,你爹又做了什么?”
“我爹他……在族长离去没几天,就突然去世了,魂飞魄散,连魂魄都没有留下来。后来,我也曾试过去找你,但是都每次都无功而返,渐渐地,我也就放弃了,然后族长之位一直空缺着,我就想做那个位置了……”
“木过,你还真就这么大胆的说出来了?不怕我治你一个谋反之罪?”
米星羽见他这么坦荡的就说出来,不由感到有些诧异。
“这有什么?族长之位,不是谁都眼红的事吗?人之常情罢了,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当?”
“当然不想。”
“你,你不想当干嘛要抢我的,真是不要脸,哼。”
木过顿时恼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你还真是敢说,看在你找族长的份上,就先放过你。不过这禁闭,还是要关的。”
等木过被人带出去之后,米星羽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眸,
“翀儿,明天我们去其他四大家族那里坐坐,把木族失去的领地都拿回来了吧。”
“嗯,那是必须的。”
不过还没等两人走出了,就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
“水,水族的族长来了……”
“请他进来。”
米星羽游戏狐疑,但面色不改,水族的人,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之间水族族长一进门,就笑嘻嘻地看向米星羽,说出来的话非常自来熟,
“木星羽啊,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啊,想当年,在你的满月礼上,我就说过,你小子以后定能成大器,看我说的这么样?!”
听了这段话,坐在一旁的安墨翀傻眼了,本来以为是个来找茬的,谁知道是个来攀关系的?
而米星羽也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似乎在族长找自己时帮了一个忙,于是他开口,
“那不知水族族长,你想表达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如今说话变得这么生疏?我在你继任大典一结束就立刻赶了过来,你看看我这诚心,你放心,以后如果木族遇到麻烦,我第一个冲上去。”
水族的族长说的信誓旦旦,就差没有发毒誓了。米星羽见状,嗤笑一声,
“那既然你早已认出我来了,那为什么当时不帮我?”
闻言,水族族长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又立刻消失,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我,我当时不是没有看清楚形势吗,这不,我现在赶来了,立刻把水族以前战领木族的地方给献出来,你看。”
水族族长边说着,边从袖中拿出一小幅地图,上面清楚的圈着每个家族占领的木族领地,其中属水族占的最多。
米星羽的眼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他合上地图,笑了笑,
“水族族长,还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嘴上说着和我关系很好,暗地里就你们占领木族的领地最多,你怎么解释?”
“嘿嘿,这个嘛,我发誓,我当时是故意占的多了点,然后这不是等你回来,好归还嘛。”
水族族长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安墨翀大吃一惊,怎么还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这嘴皮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放到现代,可以去说相声了吧。
“滚!”
米星羽被气笑了,看着木族族长的那张嬉皮笑脸,他还真发不了火。
等水族族长走后,安墨翀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羽羽,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这样。”
安墨翀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米星羽的脸。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憋屈。
“怎么,我被耍,翀儿就这么高兴吗?”
米星羽一下子揽过安墨翀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嗓音低哑,
“我是族长,你可是族长夫人,我被坑了,自然也有你一份。”
闻言,安墨翀耳尖一红,立刻说道。
“咳咳,羽羽,我们还是快想想明天怎么从其他族长手里要回另外的领地吧。”
“那个先不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