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是藏宝图?”说完他意识到不对,急忙否认,
“不是,没有什么藏宝图,我刚才说错了。”
“噢,原来是说错了啊,”安墨翀摸着下巴,
“羽羽,这里有没有什么剥皮,腰斩,凌迟,什么五马分尸的,都给他来一遍。”
米星羽看着安墨翀,表示无语,这是应该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旁边的宋将军和沐辰都震惊了,俘虏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王爷,而是王妃。
安墨翀可不知道他们这样想自己,如果知道了,她肯定会说,
姐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绵羊,怎么可能是那么凶残的大灰狼呢。
“翀儿,这些这里都没有,不过有车裂,也就是你刚刚说的五马分尸,
还有鞭刑,这个你可以理解,还有叫菹醢(zūhǎi)。是一种酷刑,就是把犯人剁成肉泥。”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俘虏急得快哭了。
“你最好老实一点全说了,不然就把王爷刚说的全来一遍。”
安墨翀微眯着眸子,装作很凶狠的样子。
“好好好,那个藏宝图是你们国家的人给我们太子殿下的,我们顺着地图找了两年,才发现图上居然是平城,所以我们为了寻宝才攻打你们国家的。”
“谁给的?”
米星羽问,这人应该就是一直潜伏在父皇身边的奸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嗯?不知道?”
米星羽冷到极致的嗓音让他感到仿佛面对的是地狱。
俘虏连忙说,“我只知道他在你们国家权利很大,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说完,不停地磕头。
“先押下去。”
“羽羽,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一个这么害怕死的人,他不会说谎。”米星羽沉思,
“不过他说的那个毒药要尽快解决了,不然等他研究出来,我们恐怕就没办法了。”
两人回到营帐,米星羽开始写信,把今天的捷报写在信里,尤其叮嘱米芮麟只能和父皇两个人看,他把信绑到小褐的腿上,让它送走了。
毒药的事他没有打算说,因为对他们说了也解决不了,
等小褐送信回来,他准备画张苏以容师父的画像让他看看,看能不能请到他师父帮忙。
至于苏以容,他并没有打算找,一来行踪不定,小褐肯定找不到,
二来如果他来了,不知道安墨翀会不会对着他犯花痴。索性他就直接找他师父帮忙了。
现在已经快要申时了,安墨翀趴在书桌上看米星羽写完字,才感到有点饿,她刚准备和米星羽说。
这时,沐辰端着膳食从外面进来,“王爷,你刚刚吩咐的。”
安墨翀看着荷叶鸡,清蒸八宝猪蹄,卤子鹅,这么丰盛。
似笑非笑地看着米星羽:“羽羽呀,你确定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享受的?”
“打仗再苦,也不能苦了我家王妃啊。”
米星羽夹了一口荷叶鸡喂安墨翀,“张嘴。”
“嗯,味道真不错。”安墨翀口齿不清地说着。
正吃着饭,外面宋将军求见,说是抓到了一个行事可疑的人,米星羽让他们带进来,两个士兵押着他。
安墨翀一抬头,嘴里正啃着的猪蹄都不啃了。
“苏以容?你怎么在这?”
安墨翀愣住了,米星羽则是用冰凉的眼神看着他,真是不想看见谁,谁就出现在面前。
算了,既然苏以容来了,那他就不用找他师父了,刚好省事。
两个士兵看到王妃认识他,就把苏以容放开了。
米星羽挥手让宋将军他们下去,凭苏以容的功夫,应该是自己让他们抓的。
“小翀儿,我都快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那次我偷偷见你之后,米星羽这个狡猾的东西居然把王府看的那么严,我都没有办法溜进去,”
苏以容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我刚听到你们收回了两座城池,才知道你居然也来了战场,
这不,赶了三座城才过来,一口饭都没吃,饿死我了,你在军营居然都吃的这么好。”
说着就走到餐桌上拿起一个猪蹄坐下就啃起来,那吃相,简直和安墨翀一模一样,
他含糊不清地说,“等我,唔,吃饱了,嗯,再说。”
安墨翀也不管他,继续吃着自己的,米星羽看着他是真的饿了,就没有再说话。
三人吃饱后,安墨翀好奇地问苏以容,
“你师父要的草找到了吗,你就来这?”
“没有啊,我听说有一株星花草在平城,本来要明天才能到这,结果听说你也在,就连夜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他扭头看着米星羽,“姓米的,你没有欺负我家小翀儿吧?”
“什么叫你家?”米星羽冷着一张脸。
“我可是和她同府共睡了十几天的,怎么不是我家的了。”苏以容理直气壮。
“现在她是我的王妃。”
“你的王妃又怎样,那你也是后来才认识她的,我……”
“停停停。”
安墨翀看着天,表示无语。
怎么苏以容这个话痨来了之后把米星羽也带偏了,变得话也多了起来,以前这些话他都不屑去听的。
“你们两个幼不幼稚?我吃好了,去睡会。算了,你们继续。”
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苏以容和米星羽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
苏以容表情恢复淡漠,开口了,
“其实我这次这么快赶来,除了星花草,还有一件事。我听说蓝烟国请来了一位毒术师,对吗?”
米星羽意外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居然是因为这个来的,那就好说了。
“那个人叫张青,原本是帮我师父打理药园的小药童,偷学了一点东西就跑了,还偷走了我师父好几株珍稀的药草,
我说当时怎么找不到他,原来是跑蓝烟国去了。”
“那他炼的那个毒,你可以解吗?”
“笑话,老子怎么可能连那么弱智的东西都不会,配置这个令人全身腐烂药,我不到半个时辰就够了,
想必他已经配了几天了,还没配出来,简直是丢死人了。”
苏以容不屑的摇了摇头,
“诺,我这里就有些配置好的解药,你让人把它加进清水里,将士们喝了之后,这个毒就对他们不起作用了。”
“好,谢谢。”
米星羽把玩着这个小瓷瓶,淡淡的语气吐出三个字。
“快给老子我准备个营帐,两天没睡觉,累死老子了,对了,要个离小翀儿近一点的。”
苏以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