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出来,那我们就砸些石头进去,我们趁乱攻进去,一会儿我再把他们城内的地形图画出来,不要误伤到百姓。”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王妃居然还能设计出来这种武器。
苏以容看了下图纸,又看看安墨翀,
“你还是我认识的小翀儿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
“我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姐可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咦,也不是,我不会弹琴,不会下棋,就会个五子棋,噢对了,我还不会做女红。”
安墨翀仔细地思考着。
“五子棋是什么?”苏以容好奇的点在这。
安墨翀这才想起来说漏嘴了,
“呃,就是一种很简单的下棋方式,以后我教你。”
“翀儿。”
此时一直在研究图纸的米星羽抬头了,幽怨地看着安墨翀。
“还有你。”安墨翀不禁扶额。
“现在开始建造的话,大概过两天就可以了。”
宋将军盯着这张图纸开口了。
“那你快下去找工匠做吧。”米星羽淡淡的说。
宋将军拿着图纸激动的礼都忘了行,直接走出了营帐。
“翀儿,你刚说什么五子棋,反正现在也没事,开始吧。”米星羽还记着。
“对对对。”苏以容也附和。
“那好吧。”
安墨翀看着这两双好奇的眼睛,不忍心拒绝他们。
“先准备黑白两种颜色且一样的的棋子。”
“这好办,围棋就是。”
苏以容出去找围棋了。
米星羽见苏以容出去了,就问安墨翀,
“你今天上午刚见我的时候和苏以容做了什么?”他还是没有忘记。
“啊,你怎么知道?”
安墨翀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
自己还专门交代不让苏以容说出去,怎么自己不打自招了。
连忙摆着手低下了头,“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嗯。”
米星羽尾音往上翘,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墨翀。
安墨翀越来越心虚。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就是今天早上我还没等苏以容走,就下床穿衣服了,不过里面穿的也有衣服,”
“我发誓,他什么都没看见。”
米星羽看着她坚定的小脸,当然相信她。
“你还没醒,他就到你的营帐了?
看来没有本王,普通的士兵果然拦不住他。”
安墨翀知道米星羽一自称本王,就有人要倒霉了。
“那个,羽羽啊,这在我们那边都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我还穿的有衣服,全身上下密不透风的,
在现代,好多人漏胳膊,漏大腿的,还有只遮住三点的。”
安墨翀想起了比基尼,不过她可没敢说自己虽然不是那样,但是夏天也是短袖,短裤的。
“怎么,你还想漏着大,大腿给苏以容看?”
米星羽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哎呀,羽羽,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怪我,我一定注意,以后只给你看好不好。”
安墨翀讨好地抱着米星羽的胳膊。
“那好吧,不过苏以容的麻烦,我还是要找的,除非……”
“除非什么?”
想到苏以容是被自己害的,安墨翀就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赶紧问。
米星羽看到她这么着急不让自己找苏以容的麻烦,脸顿时就黑了。
直接一只手揽过安墨翀的腰,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两片薄薄的唇紧紧地贴在安墨翀的柔软,轻轻的啃咬着。
安墨翀的鼻间全部充斥着米星羽身上大自然的气息,中间还夹杂着些许男人的阳刚。
“小……”
苏以容刚好拿着一盒围棋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米星羽当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理会。
而安墨翀大脑一片空白,自然也听不见。
苏以容转身走了,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寞,他直接轻功飞到了一棵树上,侧卧着,头枕着手臂。
说是放下,可这一时半会也还真的放不下,如果自己能在早些认识安墨翀,说不定她就会跟自己走。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那他应该好好的祝福安墨翀,不能让自己成为她的烦恼,能陪在她身边就好。
至于这放不下,慢慢来吧,不是自己的还是不要再想了,多想无益。
就这么一会儿,苏以容就想通了。
于是他从树上跳下来,又是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回到了营帐中。
这时,安墨翀早就端正坐好了,不过小嘴有些红肿,耳朵上淡淡的粉还没有下去,
看到苏以容来了,她瞪了下米星羽,意思就是姐的豆腐你也吃了,不许再找他的麻烦。
米星羽朝着安墨翀笑了笑,表示知道,
不过他又看到苏以容,他还是有些惊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苏以容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下,他也不想两人之间有间隙,
“棋子找来了,小翀儿,快教吧,我都等不急了。”
安墨翀接过他手里的盒子,然后打开,拿起黑白各一枚棋子说,
“很简单,就是分别使用黑白两色的棋子,空棋盘开局。
黑色棋子先下,白色棋子后下,交替下子,每次只能下一子。棋子下在棋盘的空白点上,棋子下定后,不得向其它点移动,不得从棋盘上拿掉或拿起另落别处,”
“也就是说不能悔棋。黑方的第一枚棋子可下在棋盘任意交叉点上。轮流下子是双方的权利,但允许任何一方放弃下子权,先形成5子连线者获胜。”
说完,安墨翀看了看他们两个。
“你们听懂了吗?”
“那当然,我们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来来来,我和米星羽下一局你看着。”
一局结束,当然是米星羽赢,苏以容拍着脑袋,懊恼地说,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里居然连成五个了。”
“声东击西。”
米星羽从嘴里吐出四个字。
“切,再来再来,你这次是侥幸了。”苏以容不服。
“好。”
安墨翀看见两人玩得这么入迷,就悄悄溜走了。
她准备去看看军营里将士们是怎么训练的,会不会像电视剧那样舞刀的,耍剑的,射箭的都有。
于是安墨翀随处逛着,
“啧啧,确实在现场比电视剧里看的要震撼。”
她正在感叹着,突然面前经过了一个士兵,“参加王妃。”
这雄厚有力的声音吓了安墨翀一跳。
“好,好,”
安墨翀惊魂未定,拍了拍胸脯,
“噢,对了,你在军营中是做什么的?”
“回王妃,末将是弓箭营的统领,正准备去查看将士们的训练情况。”
“那正好,你带我一起去吧。”
安墨翀刚好不知道要往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