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揉了揉太阳穴,
“本王妃的好形象都没了。”
苏以容有些委屈,
“你让我叫你,我又不能进去,那不是只能在外面喊你吗?”
“好吧好吧。”
安墨翀对他的脑回路也是十分无语。
两人吃过饭后就去了主营帐,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也没有人不服从安墨翀了。
安墨翀听完宋将军的分析汇报,判断出此时正是进攻蓝烟国的最好时机,
“蓝烟国的主要士兵驻扎在哪?”她开口了。
“回王妃,在烟城。”
“据这里多远?”
“中间隔了两座城池。”
“嗯,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士兵?”安墨翀思考了一下,接着问,
“有五万大军。”
“不错,足够了。”安墨翀嘴角轻轻勾起,
“从中分出四万军队,分批次向烟城移动,这里留一万用来吸引蓝烟国的注意力,那四万大军集合完毕后直接开战,打他个措手不及。”
“小翀儿,想不到你打仗也有一手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叫,声东击西。”苏以容得意地说。
“猜对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把士兵们的武器上全都涂上毒药,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墨翀笑了笑。
“好主意,我这就去。”
说完,苏以容就已经等不及了,转身就走。
“那王妃,蓝烟国有七万大军,虽说被王爷破了两万,但是还有五万,这,咱们平成用一万对五万,怎么守得住啊?”
宋将军有些担心,
“不慌,这里我和苏以容坐镇,能抵挡一阵,只要你和其他将士带领好那四万军队,尽快发起进攻,这里可以守的住。”
“那好吧,末将这就去准备,两天之内,四万大军会在烟城集合完毕。”
宋将军走后,安墨翀吩咐,谁也不许进自己的营帐打扰她。
当然,苏以容除外,
她摸了下黑晶,古籍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要多学几招,以备不时之需,
整整一天,安墨翀都没有出来,小金金在一旁给她护法,
当他看到安墨翀的惊人修炼速度之后,把他羡慕死了,
一天的时间,安墨翀又学会了四个秘术,
禁锢羽霜,羽光斩,星华缭乱,操纵言灵,就连以前学会的飞白笔阵都更加精炼,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安墨翀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看到外面天都快黑了,就带着小金金去吃饭,路上见到了苏以容,
“苏以容,你毒都下完了吗?”安墨翀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当然,一挥手的事。”苏以容得意极了。
他看师尊给他的书看到现在,原来里面不止有各种毒的配方,全天下的疑难杂症也有记录,可以说是百科全书了,既可救人,又可害人。
以前的苏以容只会下毒,而现在略懂医术,如果以后在进行深入学习,医术就会更上一层。
“宋将军说两天之内,那时间也就是明天下午了,我们一万对四万,你怕不怕,”安墨翀开着玩笑。
“笑话,我苏以容会害怕吗?不用说我,你把身上的那四只凶兽放出来,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肯定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苏以容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咱们两个人就能抵得上他们的千军万马,不过我不打算把他们放出来,如果他们被人们知道了,一定会引起恐慌。”
“今晚子时你来我营帐外面,我们去一个地方,我要试试今天新学的秘术威力怎样。”安墨翀一脸期待。
“好,刚好我也想试试。”
苏以容虽然修炼的是玄气,但他是医修。在学习医术,毒术的过程,也就是他修炼的过程。
子时,
苏以容悄悄地来到安墨翀营帐外,
忽然被一个隐身的人从空中拉起,他一低头,发现自己也被隐身了,
“小翀儿,是不是你?”苏以容一下子就猜到了,
“嘘,别被他们听到了。”安墨翀急忙说。
“我用天眼看了这附近的地形离这不远的地方有座山,咱们去哪吧。”
“你带路?”苏以容表示有点慌,
“怎么,苏以容,你看不起我?”安墨翀偏着脑袋问,
“当然不是,不过你那路痴……”他摸了摸鼻子。
“那算了,小金金带路吧。”
安墨翀还是放弃了,有现成的鸟不用,她不是傻子吗?
因为安墨翀现在没有和米星羽在一起,而星辰花园只有两瓣花朵离的很近才能去,
本来小金金还可以进安墨翀的识海里待着,但是他实在是害怕那四只凶兽,索性就呆在外面了。
小金金变成文须雀的样子,这次是他真正的大小,原来小金金的原身上居然可以带人,
安墨翀惊讶极了,“小金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能吃了,长这么大肯定要吃好多才能填饱肚子。”
小金金不想搭理这个白痴的主人,于是直接载着安墨翀和苏以容飞到了那座山的山顶上,
“让我先来试试星华缭乱。”
说完,安墨翀两手放在胸前,两只手不停地交错着,画着各种符号,正当苏以容看得眼花缭乱时,
安墨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好了。”
同时两只手打出一道光,向天上飞去,逐渐形成一个画满上古时期符号的阵法圆盘,对着山顶的正下方,
“轰隆,轰隆……”
每一声响动就会从阵法里向下打下一道用灵气凝结而成的闪电。
苏以容狼狈地拉着安墨翀东躲西藏,可是这闪电仿佛长了眼睛似的,不停地对着安墨翀二人轰,
在第一道闪电轰下来时,安墨翀就把小金金收到了识海中,而自己来不及躲,只能被苏以容用轻功带着自己来回躲闪,
苏以容就算是以前在江湖上时,也只有自己打别人的份,哪里有这么狼狈过。
眼看闪电已经对着他们轰了快二十分钟,苏以容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问安墨翀,
“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第一次嘛,没有掌握好力度,嘿嘿,”
安墨翀也很不好意思,
“不行,再这样下去,估计这座山都塌了,下面住的还有人,万一石头滚下来就会出人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