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趁明天蓝烟国的士兵没到齐,直接开战。”苏以容想了想说,
“不错,这个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打他个措手不及。”安墨翀把头抬起来看向苏以容,
“果然,论战术,我还是没有你老谋深算。”
老谋深算?自己哪老了。苏以容瞪了他一眼,算了,看在她吃那么香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第二天一早,苏以容直接带领一万士兵朝蓝烟国攻去,
蓝烟国现在所有的兵力都在烟城,哪里分得出来士兵在这里镇守,
苏以容一路上势如破竹,一连攻破了好几座城池,不过,他一直没有休息,在深夜到达了烟城外,
稍作休整后,他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士兵去秘密找宋将军汇合,以他的信号弹为信号,准备南北夹击围攻烟城,
因为烟城本来就是个易守难攻之地,再加上蓝烟国的士兵报信过快,宋将军再在破烟城城门时,援兵就来了,
不过如果凭借宋将军和这四万士兵强行攻打烟城,也是可以的,但是苏以容有一点没有和安墨翀说,
他让宋将军故意保存实力,等他也到达烟城再一起攻打,
当他带领士兵站在烟城北门口时,放了一个信号弹,
然后抬起袖子,轻轻一挥手,就把城门打开了,
本来这个时候士兵都在睡觉,站岗放哨的也都打着瞌睡,他们都没有想到皓云国的人居然会这个时候来进攻,连武器都没有拿好,
苏以容带着士兵顺利进城和从南门口攻进来的宋将军汇合,烟城就如此简单地被他们破了。
而三皇子去哪了呢?原来他一见苏以容来了,就急忙从密道溜走了,
紧接着,苏以容和宋将军一起带领五万士兵乘胜追击,又破了蓝烟国五座城池,然后在刚刚打下的文城驻扎下来,
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苏以容用玄气给安墨翀写了封信,
大意就是让安墨翀带着这一万士兵去文城和他们汇合,
而安墨翀这时候早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被小金金的羽毛堵住她的鼻子才醒,
“小金金,你干嘛?”
“笨蛋,苏以容来信了,快看看。”
小金金没好气地用爪子指了指她床头边上的信。
“噢,”
安墨翀躺着用手拆开信,刚看见就坐了起来,
“不愧是苏以容,破了五座城池,他让我们去文城和他们汇合。”
“不过,文城在哪啊?”安墨翀苦恼地挠挠头,
“白痴,信封里还有一张纸。”小金金现在真想用翅膀把安墨翀拍醒。
安墨翀不好意思地把那张纸拿出来,果然是一张地图。
不过自己带路的话也太麻烦了,万一在迷路了,就太丢人了,
她突然想起来那个弓箭营的统领,养由基,这人应该在自己这里。
“怎么把他给忘了?”
安墨翀整理好自己之后就去找养由基带路了,她可不承认自己懒。
两天之后,就到达了文城。
“苏以容,我看见烟城粮草挺多的,不如找人运过来一点?”
一见面,安墨翀就说,
“我知道,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小翀儿,几天没见,你问的第一句话不是应该是我吗?”
苏以容幽怨地看着安墨翀,
“你啊,我一见面就看见了,没缺胳膊,也没有少腿,这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站着吗?”
安墨翀有些奇怪,
“算了算了,知道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晚上,安墨翀侧卧在床上,掰着手指数时间,已经快十天没有见到米星羽了,还真有点想他。
咦,怎么把天眼这个东西给忘了,安墨翀急忙坐起来,用天眼搜寻着米星羽,
终于,她透过山顶那棵大树所在的洞口,看到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双眼轻轻闭着,盘腿而坐在一个类似祭坛的东西上,安墨翀看着那张脸,还是失了神,
突然,她的耳边传来米星羽的嗓音,
“翀儿,再等我二十日可好。”
他的声音此时似乎有些焦急。
“羽羽,是你吗?”
安墨翀激动极了,泪水直接从自己紧闭的眼眶中滑落。
这几天米星羽不在,她接替了米星羽带兵打仗的事,别看她表现的如此坚强,一点也不输给一个男子,但是她还是想要米星羽陪在自己身边。
没错,安墨翀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人时,她可以表现的无所畏惧,杀伐果断,看起来没有软肋。
不过一旦有米星羽在她身边,她就又会变成一幅懒洋洋的样子,反正有米星羽在,她才懒得去想,当个闲散的王妃多好。
说白了就是不得不自己做的时候她才会去思考。
“别哭,等我。”
“好,我不哭了,我告诉你,我特别乖,你不用担心,安心修炼就可以。”
安墨翀急忙用手抹去了眼泪。
米星羽也没有再说话。
安墨翀本来赶了两天的路都没有睡好,此刻也想着米星羽的样子沉沉地睡着了。
而这两天,三皇子一直遍寻名医治疗他肩膀上的伤,但是每一个太医都没有见过这种毒,都对此无能为力,
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伤口处的溃烂也越来越大,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就派了一个使者去向皓云国讲和,既然这种毒是六王妃下的,那她一定也有解药,
想到这,他的脸色变得阴狠起来,本皇子一定要把你活捉了。
那个使者来到文城外,他对城门外站岗的士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于是士兵去通报安墨翀,
“苏以容,你说,我应不应该让他进来?”
安墨翀眉毛挑了一下,
“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现在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
苏以容对着她笑了笑,
“你这也太了解我了吧,没意思。”安墨翀有些佯嗔地看着苏以容,
然后转头对报信的士兵说,
“不见,让他回去,想讲和就拿出点诚意来,随便派一个使臣是什么意思?”
使者把原话给三皇子说了之后,他气得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却没想到自己在极度愤怒之中居然用的是右手,
刚砸完,他就赶紧用左手捂着右边的肩膀,
“撕,好痛,六王妃,你等着,本皇子这就去找你算账。”
旁边的副将一听赶紧劝道,
“不行啊,三皇子,你去了就是羊入虎穴啊,太危险了,让末将代你去吧。”
“不用,本皇子亲自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敢对我怎么样。”
三皇子此时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