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翀却在想,这倒是挺像苏以容的做法,无耻。
“以后蓝烟国再找你拿七星海棠,不用给他,他们只要敢来,你就直接咬死,算了吓走吧,以后我养你。”
安墨翀又讨好地看向米星羽,
“羽羽呀,可以不?”
“一条蛇本王还是养的起的,你以后就替我们夫妻俩在这守着吧。”
“是是是,”
银环腾蛇急忙点头。
“你们回来吧,谢谢呀。”安墨翀把凶兽召回来,又想了想,
“你们要不要尝尝我们吃的东西?”
“主人,这就不用了,只要是修炼的,不管人还是妖兽,都可以不吃食物,不过有时候只是嘴馋罢了。”
饕餮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这个主人还真是脑回路不太一样。
“那好吧,”
米星羽在他们说话的时间已经把七星海棠的果实装到了苏以容给的玉盒里。
“对了,你知道田黄石吗?应该就在那条小河下面。”
安墨翀还是不死心,问那条蛇。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把河旁边的山掀开。”银环腾蛇伸着脑袋看了一眼。
“那还是算了,羽羽,我们去看看,你就在这吧。”
说完,她就拉着米星羽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河边,
她观察了一下地形,“羽羽,你先把这水移到一边吧,田黄在下面。”
米星羽也不废话,直接抬手,
原本缓缓流淌的河水瞬间变得波涛汹涌,河水溅起水花,从岸边滚滚而来,不停的冲刷着水中的石头,越来越多的河水奔腾起来,
随着米星羽手势的变化,直接拐了个弯,而原来的河水下面的石头也露了出来。
红的,白的,红的,褐色的等等,色泽温润可爱,肌理细密,
“居然这么多,我是不是发财了?”安墨翀愣住了,
米星羽看到微微惊讶,这石头确是上品,连他都没有见过。不过,
“翀儿,本王是虐待你了吗?”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安墨翀不解,
“那你看起来那么缺银子的样子。”
“嘿嘿,那当然,谁不喜欢银子啊。”她笑眯眯地看着米星羽,
“那我呢?”
“你?你又不是东西,怎么比,你们男人谈了恋爱是不是脑子都会变傻,这么蠢的问题还问的出来。”
安墨翀说着还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
小金金已经感觉到了米星羽身上的寒气,怕被波及,急忙躲到星辰花园里去了,
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么星辰花手镯就是完整的,小金金随时可以进出。
“你刚刚,说什么?”
米星羽说着,一只手已经把安墨翀揽到自己的怀里,眉间透着一股凉意,
太近了,几乎是鼻子挨着鼻子,安墨翀惊呼,
“啊,我……”
米星羽不等安墨翀回答,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略带冷意的唇贴上那两片温润炽热,
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的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温热的气息,氤氲着安墨翀的眼睛,心脏的律动,交织在一起,
他加重了在安墨翀腰上的力量,不断地索取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良久,米星羽终于松开了手臂,轻轻地把安墨翀抱在怀里,温柔而又沙哑地说,
“翀儿,银子当然没有我重要,记住了吗?”
安墨翀此时还没有从刚刚那个吻中缓过来,
“……嗯,那是当然。”
他们静静地坐在岸边,相互依偎着,
“咦,不对啊,我石头还没拿。”安墨翀忽然坐了起来。
“你不用动,我来。”
米星羽双手交错,好像在空中画了几个符号,埋在淤泥中的田黄石就完整的飞到了空中,他又施了个屏障,把两人罩住,
然后引来旁边的水,将田黄冲洗干净,直接送到星辰花园中。
从天而降几块大石头,把里面的小金金吓了一大跳,缓过神后,他又把石头放进花园内的河水中,
因为他知道在外面的时候这石头就是在河水里的,所以就又放进去了,刚刚好歪打正着。
安墨翀看着他把田黄放进河里,刚想着小金金还挺聪明,没想到,他刚从里面出来就指着米星羽大骂,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把本尊砸死,哼!”
“你难道不会躲吗,真是笨。”
安墨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鸟果然不能夸。
小金金见主人也不帮他,刚刚恼怒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起来,
“亏你还是本尊的主人,居然帮着米星羽,呜呜呜,主人,你太让我伤心了。”
“啊。”安墨翀看见这样的小金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小金金,别装了,你的主人准备回去了。”米星羽一眼就看出来了,
“切,你这个男人真可怕,这都被你识破,还是我单纯的主人好啊。”
小金金不情不愿地恢复原身。
“你再说一遍?”安墨翀也听出了这只死鸟在说自己傻,抬起手朝着他的翅膀上锤了一下,
“翀儿,下次打他用上点儿灵气,”米星羽轻轻吐出一句话。
“米星羽,你不说话会死啊。”
小金金要疯了,米星羽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认他当主人。
“你闭嘴,快走。”
安墨翀瞪了小金金一眼,要不是他飞的快点,自己早就一脚上去了。
虽然快到夏天了,但是空气中没有一丝闷热,凉风习习,
小金金的飞行速度极快,凉爽的风带着一丝甜甜的花香划过耳畔,舒服极了,安墨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米星羽看到了,有些心疼,现在已经快要子时了,
“翀儿,困了就睡会。”
安墨翀也确实是困了,就听话地靠在米星羽的身上,不一会儿就甜甜的睡着了。
不断吹来的风掀起两人的衣角,米星羽担心安墨翀会着凉,于是挥了挥手,用玄气将两人罩住。
到了金华宫,米星羽抱着安墨翀下来,
苏以容一回头,看见安墨翀被他抱着,顿时大惊失色,直接闪身过去。
“小翀儿,你怎么了,不会受伤了吧?”
安墨翀被苏以容吵醒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又用手揉了揉,适应着屋内的光线,她有些迷茫地看着苏以容,
“这是到了吗?”
“哈哈哈哈,苏以容,你真笨,连六嫂睡着了都看不出来。”
米芮麟笑到一半突然停住,他想起来苏以容是个用毒高手,得罪了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