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什么时候来,你既然说她长得漂亮,那我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安墨翀故作神秘。
“十天之后,”米星羽好奇地抬眸,
“你要准备什么,她当然比不上你了。”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安墨翀自恋起来也是和米星羽不相上下。
既然她不说,那自己就先期待着吧。
安墨翀下午就只带了小怡一个人出去了。
米星羽表面上装作不感兴趣,可是暗地里还是派暗卫跟着,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想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安墨翀当然发现了,在一个拐角处拉起小怡就跑,她现在可不想让米星羽知道,不然怎么叫惊喜。
“小姐,咱们跑什么?”
“把米星羽的暗卫甩掉。”
原来是这样,小怡也没有多问。
跟在小姐身后来到了一家成衣铺,然后问掌柜要来一张宣纸,在上面画了一件齐胸襦裙,
然后交代他里面是古烟纹碧霞纱衣,外面的薄纱用金银丝漫天流萤绣纹的红色。九日后她会派人来取。
出去后,安墨翀问小怡,
“有没有什么古琴的速成班,噢,就是学琴的那种。”
既然来到古代就入乡随俗吧,说不定以后回到现代还能用上。
“小姐说的是琴乐坊吧。”
“对对对。”
这名字听起来还是挺通俗易懂的嘛。
“就在前面,小姐,我带你去。”
“不过,这皓云国琴技最好的是六王爷,为什么小姐想要学琴不去找王爷呢?”
“嘘,保密,这可是个惊喜。”
两人进了琴乐坊,寻了位乐师,安墨翀也不浪费时间,立刻就开始了。
“精神要宁静,不可浮躁。呼吸要匀调,不可放纵。形态虽要严肃,但不可过度紧张。动作虽要活泼,但不可流于油滑……”
安墨翀听地头都大了,直打瞌睡,
“啪……”
忽然被乐师猛地一拍桌子震醒,
“虽然你贵为六王妃,但是学习古琴之事,切不可有一丝懈怠……”
这简直就是自己小学时的班主任啊,这么严格,早知道就不学了,不学也不会怎么样,安墨翀开始打退堂鼓了。
“那个,我能不能不学了。”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罢了罢了,你走吧,考虑好之后,如果还要学,明天再来。”
乐师见安墨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便知道强迫也没有用。
谁知道刚出门,就遇见了李哲,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安墨翀扭头又看了琴乐坊一眼,“难道是来买琴的?”
“对啊,为师进去挑一把琴,你也是吗?”
李哲在这里遇见安墨翀感到很惊讶。
“我不是,我是来学琴的。可谁知道那个乐师太严,我就不想学了。”
安墨翀挠了挠头,不过也没感到不好意思。
“对了师父,既然你是来买琴的,那一定会弹琴,不如你教我怎样?”
她眼前一亮。
“好,不过你得作一首诗犒劳犒劳我。”李哲摇着折扇。
“别说一首,十首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那当然。”
安墨翀推着师父进去,“师父,你快挑把琴吧,今天徒儿孝敬你。”
于是这九天里,安墨翀每天都被小怡拉起来,赶到弈星阁学习,短短几天,就已经把李哲的独门绝技学会了,
让她师父笑得合不拢嘴,真是捡了个宝贝徒弟。
宴会晚上开始,安墨翀下午就让米星羽去皇宫等着自己,
说是等她去的时候要亮瞎他们的眼,连小金金都被她赶到苏以容府上去了。
安墨翀穿戴、化妆、挽发整整弄了一个下午,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出发了。
到了宫门外,小怡正准备扶着安墨翀下马车,她却说不急,然后开了天眼,
此时宴会上齐天橙正在献舞,一席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轻纱,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仔细一看,她竟一直在朝米星羽暗送秋波,可是米星羽懒懒散散,看都不看她一眼,侧卧着居然在品茶,
安墨翀忍不住笑了出来,连皇上都没有他那么大胆,真是不解风情,不过齐天橙居然敢勾引米星羽,等着瞧。
这个时间过去刚刚好,于是她快步走下马车,手上提着裙摆,还好这里没有现代那种高跟鞋,不然安墨翀可不会保证自己不会摔倒。
这一抹火红的影子还没走进宴会,米星羽就看见她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翀儿真漂亮。不过……”
原来她说的惊喜是这个吗?不过这件衣服,嗯,以后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穿了。
一旁的米芮麟听到了,有些迷惑,
“六哥,六嫂不是还没来吗?”
而正在跳舞的齐天橙看到米星羽笑了,以为是欣赏自己,跳得更卖力了。
这时,一身霞色金丝流萤逶迤拖地,抹胸古言纹碧霞裹身,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这种大胆的设计让她更显腰间的盈弱。
裙幅褶褶如霞光流动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头上斜簪一支金步摇,一缕青丝锤在胸前,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营造出一种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但脸上的表情略显冷意,眉眼一扫,整个人似月光下的皎洁,周身充满灵气,让人不敢亵渎。
宴会上的众人立刻被安墨翀吸引了过去,没有人再看齐天橙跳舞了。
米鸿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墨翀,想要得到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谁知道她才走到一半,一件披风从米星羽那边飞过来,稳稳地停在安墨翀的身上,她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米星羽,
米星羽见她还不明白,直接走过去把她抱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样好吗?我还没有给父皇请安。”安墨翀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张小脸有些娇羞地看着他。
“不用,不过以后这种衣服,只能穿给我看。”
原来是这样,这好像也没什么吧,安墨翀小声嘀咕着。
没想到米星羽还是听见了,他挑了挑眉毛,不能生气,
“翀儿饿不饿?”
“早就饿了,你喂我。”
这还差不多,米星羽舀起一勺莲心薄荷羹喂她,
皇上这才注意到宴会上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干咳了一声,
“我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