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扭动,那花瓣下清澈透亮的水抚着嫩白的皮肤,性感之余却毫无风尘之味,美得风情万种却又清纯动人。
她抱着米星羽还是不肯松手,紧闭着的眼睛上方,浓密的睫毛挂着几滴水珠。
两团柔软就那样贴着米星羽的胸膛,他漆黑的眸子逐渐深邃,揽过安墨翀的腰,两片薄唇对着她迷人的眼眶压了上去,逐渐向下探索……
安墨翀依稀中恢复了点意识,但头还是疼的厉害,她模糊的感觉得到身体热的滚烫,面前好像有一个身影在晃动。
……
米星羽就这样把安墨翀吃干抹净了。
第三天,安墨翀揉着有点疼的脑袋,一只手准备支撑着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浑身酸痛,动一下都感觉特别疼。
等等,昨天晚上,明明在和苏以容吃烧烤,自己怎么回来的?
应该是米星羽……他,浴桶,鸳鸯浴!
安墨翀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她突然感觉到旁边轻微的呼吸声,猛然转过头去看,
只见米星羽眸子里都止不住的笑意,正看着自己,
“翀儿醒了,昨晚,睡得可还舒服?”
“特别舒服。舒服到我现在没有一点儿力气,羽羽可还满意了?”
安墨翀学着他说话,含羞的瞪了他一眼。
“以后没有和我在一起,不许喝那么多酒。”米星羽有些霸道。
“我也没想着要喝醉,就小饮了几杯,只不过这酒也太容易醉了,”安墨翀狡辩。
米星羽捏了捏她的脸蛋,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不过你喝醉酒的样子,我真的招架不住。”
安墨翀知道自己喝醉是什么德行,见人就抱,偏偏醒来又不知道。
她一脸黑线,又有些犹豫地问,
“我,我昨晚,都抱了谁?”
“原来翀儿不记得了,那抱了之后呢?”米星羽有些咬牙切齿。
“不记得了,不过我好像只抱了你一个吧。”安墨翀不太确定。
“你还想抱谁?”
“嘿嘿,只有你一个。”
说完,她凑过去“吧唧”亲了米星羽一口,然后连忙躲开。
眼看他又要扑过来了,安墨翀哭丧着一张脸,故作委屈,急忙说,
“羽羽,我真的好累。”
米星羽看着她疲惫的小脸,把安墨翀揽到自己怀里,有些心疼,
“嗯,想睡了再睡一会儿。”
安墨翀刚闭上眼睛,突然想起来件事,她幽幽地说,
“羽羽,咱们好像把丞相给忘了。”
米星羽也微愣了一下,两人对视,笑了出来。
“你帮我穿衣服。”
安墨翀清澈透亮的眸子里满是狡邪。
两人出来后,“沐辰,丞相在哪?”
“回王爷,丞相此时还在正院里等着。”
“咦,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安墨翀嘴角扬起一丝玩味。
“让他回去吧,就说本王和王妃今天不见客。”
他肯定是来求情的,不过米星羽并不准备帮这个忙,居然敢把安墨翀从自己身边抢走,不让丞相告老还乡就不错了。
“是。”
米星羽拉起安墨翀的纤纤玉指,走到书房,然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玉盒,
“翀儿,你打开看看。”
安墨翀好奇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玉佩,呈现出浓厚的墨色,上面还有一只类似毕方神兽的动物,背上驮着一个墨绿色的珠子,珠子上清楚地雕刻着一个“翀”字,
看到这,安墨翀想起了自己初次见到米星羽时他腰间的佩饰,于是低下头往他的腰间去看,
米星羽当然知道她要看什么,就把玉佩取下来放到她的手上。
果然,两枚玉佩的手感果然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块玉石打造,但是看得出自己的“翀”字是新刻上去的,
安墨翀非常喜欢,把玩着爱不释手。
“这两枚玉佩是四五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的书房,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来历,不过我又在上面刻了名字。”米星羽思索着。
“四五个月?那应该就是我来到这里的时间,和我一起出现的,是不是说明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啊。”
安墨翀拿着玉佩,笑眯眯地看着米星羽。
“那是自然,我与你乃是天作之合。”
米星羽宠溺地摸了摸安墨翀的脑袋,从她手里拿过属于她的玉佩,微微弯腰帮她系在腰间。
好闻的味道弥漫在安墨翀的鼻息之间,她愣愣的注视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这么完美的男人居然属于自己……
直到米星羽在自己面前摆了摆手,她才回过神,
“你别动。”
她纤白的手拿着玉佩,慢慢地靠近着米星羽的腰,
“好了。”
刚说完,米星羽轻轻一拉,安墨翀跌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她也没有抬头,脸埋在他的臂弯里,闻着只属于他的气息。
这时,小金金横冲直撞地飞进来,看见两人抱在一起,
怒气冲冲地站在安墨翀的肩膀上,
“米星羽,你给本尊起开,都是因为你,让我昨晚又被主人丢下了。”
然后又看向安墨翀,“呜呜呜,主人,我真的好可怜啊。都没有人管我。”
姗姗来迟的苏以容刚好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小金金,你可怜个屁,是老子对你不好吗?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该把你带走。”
小金金有些心虚地跳到安墨翀另一边的肩膀上,把小脑袋埋进她乌黑发亮的长发里。
“噢,对了,”
苏以容走进去大大咧咧地坐下,“米星羽,你看看这个。”
他知道米星羽也精通医术,说着丢过去一个小瓷瓶,
米星羽打开闻了闻,面色露出惊讶,他闻着药香就知道这药的功效,
“怎么样,老子是不是天才,名字是小翀儿取的,叫冰心丹。”
苏以容非常得意,
“嗯,确实不错。”
米星羽难得得夸了苏以容。
他们两人在屋内商议冰心丹的事,安墨翀感觉无聊,就带着小金金出去了。
没想到沐辰告诉自己,丞相居然死活不走,一定要见到王爷和王妃,
安墨翀想了想就去见了丞相,至少他也算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丞相一见到安墨翀,就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翀儿,你这个不孝女,害得你爹我被停职,你娘入狱,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右手捂着胸口,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沐辰听了这话,正准备把他给轰出去,
竟然敢诋毁王妃,别说王爷,连他都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