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翀用手按住了他,示意自己没事,自己当然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哟,原来丞相大人还记得你是本王妃的父亲啊。”
忽然她话锋一转,声音也瞬间凌厉了起来,
“那大夫人用小怡来威胁本王妃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还是说,你也是帮凶?你回去吧,本王妃不会帮你求情。”
安墨翀也不废话,扭头就走,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为什么要谁都救?况且还是这种人,只能说自作自受,
留下丞相一人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绝情,这样一来,自己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决定去找大儿子去商量怎么办。
大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由二夫人生的,因为是庶出,就算是个儿子,丞相平日里也是对他极为冷淡,
因为他本来就打算让安墨笙嫁给未来的皇上,自己享享清福。
但是安子承的性格随了他母亲,为人正直,不屑与位分之争,踏实本分,兢兢业业。
如今二十五岁就已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由米芮麟直接管理。
谁知安墨翀刚到倾云院,就看见小金金一幅男人的样子侧卧在自己的床上,目光幽怨,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是……第二个苏以容?
沐辰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王妃的卧房?不行,得赶紧去告诉王爷。
一向定力较好的沐辰似乎被吓到了,连转身都有些踉跄。
安墨翀并没有注意到沐辰已经走了,当她看到自己床上的小金金时,莫名其妙地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变成这个样子不怕被人发现吗?”
“已经被发现了啊,诺,你身后那个男的已经去通风报信了。”
“……那好吧,”一会儿羽羽应该就过来了。
“啊啊啊,主人,我要吃你做的饭。”
小金金居然在床上打起滚来,安墨翀目瞪口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鸟还会撒泼?
她扶额,“走吧,去厨房。”
虽然自己做饭这方面是个黑洞,但是现学现卖总可以吧。没办法,谁让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安墨翀怕自己把王府上的大厨房给霍霍了,就去的是自己的小厨房,
一进去就看见桌子上摆着几盘切好的肥牛、羊肉卷,还有洗干净的红薯、土豆、木耳等等。
有了,哈哈哈,这妥妥的是吃火锅必备食材啊。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安墨翀吩咐人再准备些虾,再让他们把土豆、莲藕什么的都切成薄薄的一片。
这些都准备好之后,她准备做虾丸了。
为什么是虾丸?说来惭愧,安墨翀在现代只学会了做虾丸,
那时她为了让周京泽吃上自己做的饭,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她拿着手机一步一步地学,用了整整一天时间做好了一小碗虾滑。
在学做虾滑的同时,虾丸也就会了。
安墨翀的手刚碰到虾,米星羽就赶来了,当他听说安墨翀要下厨时,非常意外,连自己来干嘛的都忘了。
于是也想帮忙,谁知道安墨翀把他们全都轰了出去,就留了几个下人。
门外的米星羽和苏以容大眼瞪小眼,小金金则坐在花园池塘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得意地翘着二郎腿,看起来非常欠揍,
“看到没,主人为了我,都肯下厨了。”
两道饱含着怒火的玄气同时击向他,小金金一闪身,跃到了房顶上,
米星羽见状轻勾手指,池塘里近四分之一的水全从小金金的头顶上落下,成了一只落汤鸟,真是防不胜防。
“米星羽,你无耻,快来和本尊一决胜负。”
刚说完,他就使出灵气,“砰——”把米星羽脚边的石头给震碎了。
“怎么回事?”
安墨翀推开门,瞪着好看的桃花眼看向三人。
“主人,他们两个合起伙欺负我。”
说着,小金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看起来非常委屈。
安墨翀环顾一周,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金金,你和苏以容现在去找个铁匠,给我造口锅,中间隔离开,大概是井字形。”
“噢,主人,那米星羽做什么?”小金金知道安墨翀是想把他们支走,有些不甘心。
“羽羽,当然是等着吃啊。”安墨翀坏笑。
“哈哈哈,还是翀儿好,你们两个快去。”米星羽爽朗地大笑起来。
“对了,羽羽,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安墨翀严肃起来。
“什么?”
“如果万一着火,噢不对,走水了,你记得灭火。”她勾了勾唇角,转过身关上门。
米星羽眨巴了几下眼睛,做饭这么可怕的吗?
安墨翀慢悠悠地把虾壳,虾线去掉,然后拿了把刀,仔仔细细地把剥好的虾仁剁成虾泥,放调料,又加入淀粉,不停搅拌着……
一系列工序做完后,安墨翀看着亲手做出来是粉红色虾丸,看起来就鲜嫩可口,非常有食欲。
等到了晚上,安墨翀故作神秘地让米星羽他们坐在凉亭里,
然后用灵气在桌子上挖了个圆圆的洞,下面又让人堆起柴火,米星羽一挥手,一簇火苗就在干柴上跳动起来。
安墨翀见自己还没说话,米星羽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做什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哈哈哈哈,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一招手,让人把苏以容两人带回来的锅端上来,九宫格里早已熬好了浓汤,有辣的,有不辣的。
红里带金,十里飘香。闻起来就让人垂涎三尺。
“哇,小翀儿,这是什么?”
苏以容好奇地瞪大眼睛,小金金已经迫不及待了,直流口水。
“嘿嘿,这个叫火锅。”
安墨翀拍了拍手,让人把菜都放到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上。然后把自己做好的虾丸端上来,
“噔噔蹬蹬,这个可是我亲手做的。”她得意地举着盘子。
“主人,你别告诉我,你一下午就做了这几个丸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小金金扫了一眼分量,颇为嫌弃。
“你个死鸟,爱吃不吃。”安墨翀翻了个白眼。
“姐会做个虾丸就不错了,想当初,咳,我可是差点把房子烧了的人。”
米星羽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告诉自己灭火了,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翀儿过来坐这边。”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