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以容和小金金却非常苦命,米星羽让他们带着堆积如山的美食去石台山给银环腾蛇送去了,美其名曰,给王妃的兽宠送吃的。
那条蛇一看见这么多好吃的,连旁边站的是苏以容都不管了,狼吞虎咽起来,
小金金眼疾手快的端走了一盘红烧鸡腿和孜然羊肉,和苏以容又吃了顿加餐,
离开之前,苏以容又拿走了银环腾蛇的几朵七星海棠花,把他气得直跳脚,噢不,应该说直摆尾巴,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
回去的路上,苏以容又顺路去找了自己的师父,毫无意外,他并没有见到苏宣,
于是苏以容就把得到的星花草连同七星海棠的花和两个果实一起放到了师父的炼药房里。对着幽星谷鞠了一躬,才带着尊敬离去。
苏宣这时从炼药房下的密室走出来,看着一只鸟带着苏以容飞上天的背影,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把星花草的药性提炼出来服下,自从把毕生功力传给苏以容,他的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
第二天还不到午时,米星羽就开始叫安墨翀起床了,因为她昨天说要去送大夫人一程。
结果安墨翀却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不想起床,米星羽没有办法,就这样帮迷迷糊糊地她穿好了衣服,又绾了个发髻。
等到了马车上,安墨翀才幽幽清醒,她支着脑袋,
“羽羽,我是不是特别懒。”
“那又怎样,我喜欢。”
米星羽不置可否。
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也是这么撩人,安墨翀真是爱惨了他。
她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掀开帘子一角,好奇的脑袋看来看去,
简直是人山人海,街上的人都摩肩接踵,黑压压的一片,旁边就是大夫人游行的队伍,不停地有人对着她扔菜叶,砸鸡蛋什么的。
她依稀听到了几句话,
“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欺负我们单纯可爱的六王妃,真是罪该万死。”
“没错,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谁,连大才女都敢动。”
“咱们六王妃可是才貌双全,也只有六王爷能配的上她了,啊啊啊,她好幸福,我好羡慕。”
……
安墨翀默默放下帘子,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想不明白,
“羽羽,这,我现在这么火?怎么全是夸我的。”
“你知道现在都流传什么吗?”
安墨翀摇摇头,“总不会是因为美貌吧?”
“傻瓜,他们说六王妃文能作诗,武能打仗,笔酣墨饱,关心百姓,就连琴技也是一绝,而且长的又是风华绝代,嫁与本王甚是合适。”
米星羽慢悠悠地吐出一连串的话。
“这说的还是我吗?”
安墨翀一脸黑线,把自己夸的也太好了吧。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吗。”
安墨翀转过头又拉开帘子,想看看大夫人现在的模样。
谁知道脑袋才刚伸出去,一个眼尖的小姑娘就看到了她,扯着嗓子,
“六王妃来了,六王妃来了,就在这座马车里。”
安墨翀看着朝自己涌过来的人群,吓了一跳,她紧紧地抓住米星羽的衣袖,
“……羽羽,我是不是惹到麻烦了?”
“呃,好像是。”
米星羽也没有想到会因为安墨翀,百姓把游行的路给堵住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别急,米芮麟和你大哥应该快来了。”
正说着,“大家都让一让,保证行刑时间顺利进行哈。”
米芮麟骑着一匹马赶了过来,停在马车前,有些哭笑不得,
“六嫂,我都没想到你的影响力居然大。”
周围的人潮逐渐散去。
“算了,羽羽,我们也下来骑马怎么样?百姓都这么拥护我了,不给他们发点糖怎么能行?”
“发糖?”
“哎呀,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大概就是满足下他们想看我们的愿望啦。”
安墨翀一脸期待,
“那好吧,芮麟,借你马一用,马车就交给你了。”
米芮麟一脸黑线地从马背上下来,他让沐辰下去,自己驾着马车去前面了。
而米星羽抱着安墨翀飞身上马,周围一阵阵惊呼,
“啊啊啊,我终于见到六王妃了,真的是倾国倾城啊。”
“快看,快看,王爷和王妃好恩爱,我的少女心都要化了。”
“……”
“羽羽,原来在哪里都有追星的啊,啧啧,这也太疯狂了。”
安墨翀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当时为了追电竞,乔装打扮去现场的事了。
米星羽勾唇,这可是他的女人啊。
他们追上了游行前面的队伍,大夫人全身狼狈不堪,身上全是围观群众扔的菜叶、鸡蛋垃圾什么的,可怜地缩在牢笼的一角瑟瑟发抖,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她侧眸看到了马背上的安墨翀,原本惊慌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大夫人布满恐怖伤痕的手抓着铁牢笼,铁链晃动的哗哗作响,满是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
“安墨翀,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还没等安墨翀开口回怼,围在她身边的小迷妹和看热闹的大娘们就七嘴八舌地骂起来。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咒我们六王妃。谁给你的自信。”
垃圾又是一阵扔……
“大家消消气,消消气哈,大夫人罪有应得,让她在临死之前多说几句又有何妨?”
安墨翀微眯眸子看向她,“你说对不对?”
然后她看见大夫人拼命张大嘴巴说话,就是听不见声音,连眼神都开始惊慌失措。
安墨翀好奇地眨眨眼,略微思索了一下,抬起灵动的双眸,嘴角勾起,
“羽羽,是不是你干的?”
米星羽失笑,现在才看出来吗?
“哈哈,不能说话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刚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安墨笙,看来她对你这个即将死去母亲也没有太在意嘛。”
大夫人气极了,又说不出来话来,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此时的安墨笙隐藏在人群中握紧了拳头,
“安墨翀,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永别了,大夫人,一路走好。”
安墨翀笑眯眯地扯着大嗓门,冲着游行的队伍摆了摆手。
她环视一周,发现身边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微微皱眉,这可怎么脱身?
哈哈,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