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是嗜血。”
安墨翀双眼发亮,比自己赢了还高兴,
“这下发财了。”她笑眯眯地看向盘子里成堆的银子。
米星羽感到一阵无语,府上的银子从来不缺,可以说的上富足,怎么翀儿这么喜欢银子呢。
如果他问了,安墨翀一定会说,银子这种东西,虽说是身外之物,但也是多多益善的嘛。
这时,擂台上传来争吵声,一个看起来有些瘦瘦的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
“你赔我的绝霸,呜呜呜,这可是我最宝贝的鸡啊。”
虽说他哭的很伤心,但是安墨翀却从中看出了一丝喜感?
“切,自己的鸡没本事,被我的鸡打死了,不感觉丢人吗,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哭,你的鸡死了活该。”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商人怀里抱着虽然没死,但挂了彩的嗜血,脸上的表情充满着不屑。
安墨翀看到,呼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虽然斗鸡也挺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但是这人说话也太欠揍了吧,
“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人家精心养的鸡死了,伤心一下怎么了。”
胖子转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安墨翀,他满脸横肉,油光满面,看起来就很油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替他那么弱的鸡说话,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儿的,不如随我回去,伺候爷爷我怎么样?”
“砰——”的一声,他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脸上也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嗜血还扑扇着翅膀跳在他身上,看起来好笑极了。
“谁?谁偷袭我。”
胖子挣扎着坐起来,又把嗜血抱到怀中。
“本王。”
听到这淡漠又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安墨翀的心脏漏了一拍,她就知道一定是米星羽。
“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这时,胖子也认出了他就是堂堂六王爷,吓到面色一变,跪下来不停地磕头,
“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的人,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安墨翀看着胖子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参加王爷,下官来迟,请您赎罪。”
御林军的刘统领都来了,他一听说六王爷发火了,赶紧带着兵就赶过来,
“起来吧,时间刚刚好,把他带走,对王妃出言不逊,听候处置。”
“是。”
刘统领赶紧让士兵把那个胖子压下去,
安墨翀走到擂台上,看着那位瘦瘦的少年,
“那个,你别伤心了,它虽然死了,但还是死在它的事业上,能献身给这个擂台,想必它也会很开心的。”
说着,她把自己手里另外一袋还没拆开的无花果干递到少年手里。
少年他抹了抹眼泪,抬起有些幽怨的眼神看向安墨翀,站起身,
咦,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少年其实长的还挺好看,白白净净的面庞,清瘦的五官,一双大眼流光溢彩。
像极了俞飞那倔强的眼神,他在现代为自己抗下那舆论的样子,触动了安墨翀心底的柔软,看着让人心疼,想要保护……
“翀儿,他是户部尚书家的四公子。”
“噢,原来是这样,那既然你不缺银子,那养这只鸡也一定是为了好玩,你何不这样想,它死了不就解脱了嘛,不用整天斗来斗去的。”
米星羽不禁扶额,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果不其然,少年听了之后,一滴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抱着鸡就跑了。
“羽羽,呃,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安墨翀有些小纠结,
“还好吧,只能怪他涉世未深,承受不了鸡死的打击吧。”
“不过,一个尚书家的公子,为什么身边没有丫鬟什么的跟着?那他不是偷跑出来的,应该就是在家中地位不高,受人排挤。”
“确实,他是五房所生,他的母亲是个打扫花园的丫鬟,被范崇看上了,这才当了夫人。”
“这样啊,那他平时的生活应该也不好过,怪不得看起来清清瘦瘦的,肯定被人虐待了。”
安墨翀感叹着,她在小说中看过不少这样的人,但是一般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忍气吞声,没好下场;一种是厚积薄发,成功上位,不过后者一般比较心狠手辣,也是,从那种环境中生存下来,懂得隐忍,但也比平常人更狠。
这个少年性格上看起来倒是很像俞飞,脾气也对自己胃口,刚好要弄篆刻的事,不如想办法把他挖过来,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想到这,她开口了,“羽羽,那个四公子人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
米星羽眉间生出一丝危险的气息,翀儿对他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
“啊,怎么了,我想着篆刻不是刚好缺人手嘛,不如让他去。”
安墨翀有些不解,米星羽听了,这才明白过来,脸色缓了缓,
“范易,刚刚二八,传言中软弱无能,但据我调查,实则非常聪明好学,可能为了保护他的母亲,所以装的一事无成,什么都不懂。”
二八?按照古代的说法,应该就是16岁了,
“嗯,不错,我要把他挖过来,怎么样?”
“当然可以。”
既然不是因为颜值,那自己就随着她,反正有自己这么帅的人在翀儿身边,她应该也不会再找其他男人了。
两人在街上慢慢走着,米星羽早就让刘统领退下了,他越来越喜欢这样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感觉。
“走吧,翀儿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鸡。”
吃鸡?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只能怪自己在现代接触了不少游戏。
等到了酒楼,安墨翀看着小二端上来一盘盘的菜,
芙蓉鸡片、五彩鸡丝、宫保鸡丁、水煮鸡、糖醋鸡块、香酥鸡……
真的全是鸡啊,安墨翀都看呆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说了句嗜血好吃?天哪,嗜血不会真被他给炖了吧,安墨翀怪异的眼神看向米星羽,
“怎么了?”
米星羽非常奇怪,不喜欢吗?
“咳,嗜血……不会是它们的其中一只吧?”
这什么脑回路,米星羽感到一阵阵无语,
“……当然没有,它也交给了刘统领,可能,会继续从事你说的斗鸡事业。”
哈哈哈,米星羽真是越来越幽默了,安墨翀眉开眼笑,
“快吃快吃,太香了啊。”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翀儿就是想吃鸡了。
米星羽给她盛了一碗鸡汤,看着她像一只小馋猫似的吃着,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
可是翀儿的到来,触动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第二天巳时,皇上召米星羽去宫里,蓝烟国的二皇子齐天衡来了,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招。
米星羽轻轻地帮安墨翀盖好凉被,床头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而安墨翀睡梦中感觉到身边好像没人了,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摸到了枕边的信,打开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