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自己先把安墨笙给收了,等暗枭门把安墨翀带来,再享用也不迟。
想着,他就朝安墨笙扑了过去,直接把她丢到里面的床上,
“来,先伺候伺候本皇子,等本皇子舒服了,再把你留给米星羽。”
“三皇子,你,你干什么,嗯,不要啊——”
安墨笙疯狂尖叫,她恼羞成怒,如果让齐明泽上了自己,她就不是完璧之身了,到时候就算她把安墨翀杀了,六王爷也不会要她。
“乱叫什么,服侍本皇子是你的荣幸。”
齐明泽说着,一手禁锢着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把安墨笙的衣服撕开,露出光洁无瑕的肩膀,他眼神中满是贪婪,
火热的嘴唇在她白里透红的锁骨上啃咬着,手指向下探去,安墨笙抗拒的扭动着身体,却更激起了齐明泽的征服欲,
他粗暴地握着那满手的柔软,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啊——”随着安墨笙这一声惨叫,她流下了绝望的泪水,怎么办,自己,守宫砂没了,
她机械地看着齐明泽在自己身体上有节奏地晃动着,心里凄凉地可笑,本想给三皇子献策,抓住安墨翀,结果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三皇子,人我们已经带来了,既然银子已经到位,我们就不打扰了。”
暗枭门为首的一位说,没想到抓一个女人而已,他们居然死伤了二十多个弟兄,真是不值,
不过这女人长得还真是花容月貌,楚楚动人,连自己看了都有些动心。
要不是蓝烟国三皇子专门交代要完好无损的带给他,自己早就据为己有了,也亏这个蓝烟国的三皇子识相,给了不少黄金。
“那些暗卫在哪?没有跟过来吧。”
“回门主,他们已经被我们甩掉。”
暗十二有些纳闷,以前门主从来不出手,一般只派几个人去杀人,怎么这次只捉,而且就一个女人,他们还损失这么多兄弟,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不过不该自己问的,他坚决不问,谁不知道门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齐明泽打开隔壁的门,看到床上放着一个麻袋,迫不及待地走过去,赶紧打开,
安墨翀那远山芙蓉一般绝色的容貌露出,齐明泽双眼发光,安墨笙怎么能和自己眼前的人比,真是不自量力。
他把麻袋从安墨翀身上取下来,用手抚摸着她如凝脂般的脸,和对安墨笙的粗暴一点儿也不一样,
齐明泽轻柔的把安墨翀外面的米黄色纱衣慢慢褪下,当他已经快要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时,
“砰——”
门被猛烈地踹开,直接四分五裂。
米星羽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看到这个场景,眉宇之间尽显杀意,
他直接抓住齐明泽的衣领把他丢到一边,一把搂过安墨翀,帮她穿好纱衣后,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翀儿,我来晚了。”
他亲吻着安墨翀轻闭着的眼睛,她平静的面庞仿佛睡着了一样。
苏以容紧跟着也过来了,他看到坐在地上,额头流着血的齐明泽,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他猛踢几脚,
“我家小翀儿也是你能肖想的,暗枭门居然敢动到老子头上来了,等小翀儿解决了你,下一个就是暗枭门。”
齐明泽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暴露地这么快,他擦去嘴角的血,冷笑,
“就凭你,暗枭门也是你能动的?”
暗枭门那么多高手,他才不会相信苏以容能灭一个门的人。
“那不如试试看。”
苏以容懒得跟他废话,他走过去看还在昏迷中的安墨翀。
而小金金呢,他愤怒地飞下苏以容的肩膀,用爪子不停地在齐明泽脸上挠着,齐明泽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不停驱赶着小金金,
受伤的他哪有小金金灵活,没几下,他的脸上全是血淋淋的挠痕,看起来有些可怕。
米星羽已经给安墨翀把过脉,他看到苏以容走来,
“药效还有半个时辰,你出手吧。”
“好。”
安墨翀躺在床上伸出白嫩的手,揉了揉有些发痒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嗯?羽羽,我怎么在这?咦,还有苏以容,我好像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翀儿,我以后不会在离开你了。”
米星羽真是怕极了,每次自己不宰她身边都会出意外,上次安墨翀受伤也是,自己以后绝不离开她半步。
“小翀儿,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呜呜呜,主人,我以后不贪玩了,我一定保护好你。”
苏以容和小金金见安墨翀醒来也是呼了一口气,小金金因为安墨翀身上的十香软骨散药效没了,也恢复了正常。
“我现在没事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还记得我和沐月骑马去皇宫,然后突然就昏了过去,好像是沐月接住的我。”
安墨翀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房间。
“嗯,是齐明泽和暗枭门做交易,把你带到这里。”
安墨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已经被米星羽穿好,但还是看得出有些凌乱,她有些慌了,猛地坐起来抓住米星羽的衣袖,眸子里闪动着泪光,
“羽羽,我……”
米星羽知道她要问什么,温柔地摸了摸她有些乱的头发,
“放心,他还没有。”
“吓死我了,呜呜呜。”
安墨翀抱紧米星羽,泪水一下子涌出来,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带到这里。
米星羽心疼地搂着她,心中满满地自责。
“对了,羽羽,他人在哪?”
安墨翀的眼泪已经在米星羽的肩膀上擦干了,她看着沾湿的一片,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抬头问到,
“诺,那个角落。”
米星羽朝着齐明泽的方向看了一眼,杀意乍现,之所以留他到现在,是因为他知道等翀儿醒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安墨翀站起身下床,看着角落里惨兮兮的齐明泽,冷笑一声,
“齐明泽,没想到吧,又栽到这了,上次我警告过你,没想到你不听,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安墨翀微眯着眸子蹲下来,眼神中泄出一丝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