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容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块茯苓糕,到院子里一看,
“哎呦,还真是暗天啊。你也被抓到了,那看来暗地和暗夜也不远喽。”
“哼,我大哥二哥才不会被你抓到。”
暗天虽然被五花大绑,但还是嚣张地很,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不过,抓你的是谁?这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能抓住你的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功力这么深厚啊。”
“你少瞧不起人,我可是血手座下唯一的弟子。”
“嗤,”苏以容不屑地笑了笑,
“血手在本公子舞夕之年时就让我当他徒弟,在我拒绝了之后,他就说过此生不再收徒,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刚刚出来站在一旁的安墨翀使劲嗅了嗅,又揉了揉鼻子,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脂粉香味?”
听到这话,抓住暗天的那人眼神躲闪了下,却被米星羽看得一清二楚,
“香味?小翀儿,不会是你自己身上的吧?”
“当然不是,这香味太庸俗,我如果闻的时间长了会想吐的。”
安墨翀像看白痴似的看了眼苏以容,
米星羽微微弯腰,凑到安墨翀耳边,“应该是暗天。”
说着,两人不动声色地往前移动了几步,
安墨翀深呼了一口气,确定了这香味的来源之后,冷笑,
“果然是你,那天把我从沐月手上抢过来的就是你。只不过本王妃不明白,这种味道应该是青楼女子身上的,为什么……”
“你胡说,我没有去过青楼。”
那人急忙狡辩,打断了安墨翀将要说的话。
“嗤,说你蠢你还真蠢上了,我有说你去青楼了吗?”
“……”那人见吃了个哑巴亏,也就不再说话。
而暗天心里早把这个猪队友骂了几千几万遍。
“沐辰,将他拿下。”
“是,王爷。”说着,他拿起剑就和那人打了起来。
两人打得不分胜负,虽然沐辰是米星羽暗卫中的顶尖,但是这人本就是暗枭门的,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出手极为狠厉,
苏以容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一阵毒药撒过去,那人身体立刻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口吐白沫,
“也不看看你爷爷我是谁,想骗老子的解毒丸,休想。
暗天,这下你不仅没有得到,还把自己送到了我面前,哈哈哈,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苏以容此时脸上洋溢着肆意的狂妄,既邪魅又狂傲,绝美的笑容仿佛令天地失色。
安墨翀看到不由失神了,她一个女人都自愧不如啊,
“翀儿,”米星羽走到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哎呀,米星羽别闹,让我再欣赏欣赏他的美色嘛。”
安墨翀的手扒着他的衣袖,米星羽就是不动,眉宇之间染上了一层冰冷,安墨翀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立刻讨好地笑着,
“羽羽,我说的美色是女人的嘛,苏以容太好看了,简直比女人都美,你敢说你看了就不会动心吗?”
“但是他是男人。”
“我把他看成女人了不行吗,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算了,听这话的意思,翀儿是喜欢他长的像女人的样子,反正她现在是自己的王妃,也不害怕苏以容会把她抢走。
他就默默让开,盯着苏以容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小翀儿一半的好看。
苏以容一点儿都不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向米星羽嘚瑟一番。
长的美又不是他的错嘛,谁让自己这么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
“来人,把暗天押到大牢里去,后面那个人不用管,他已经死了。”
侍卫刚刚走到暗天身边,一个暗器飞来,直中他的眉心,顿时失去了呼吸,
“谁?”
苏以容一张笑意满满的脸上顿时杀意乍现。
“我,暗地。”
一个身穿玄色衣袍,虎背熊腰的男子从围墙上施展轻功飞过来,手指中间还夹着两枚飞镖,脸上浓密的络腮胡,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看起来就像三国演义里描写的张飞一样。
“原来是你啊,想不到居然是你们两个副门主来骗我的解毒丸,呸,真不要脸。”
苏以容嗤笑,眸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羽羽,还好你带我来了,不然就错过了一场好戏,如果这里有新闻,那明天的头条肯定是:
震惊!某职业杀手组织自导自演骗取解毒丸,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敬请收看以下报道。”
安墨翀趴在米星羽耳朵上刚说完就掩唇大笑,
“新闻……是什么?”
米星羽看她笑得那么开心,非常好奇,安墨翀挠了挠头发,
“嗯,怎么说呢?就是记录生活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有点意思。”
“胡说,我和暗天不是一伙,就是听说他被抓住了,这才来救他。”
暗地大喝道,那声音如雷贯耳,安墨翀感觉耳朵都要震聋了,他声若巨雷,势如烈马,这个叫暗地的大汉可真虎啊。
不过这样一听,这两个副门主貌似不和,此人性格耿直,应该可以收为己用。暗夜、暗天、暗地,这名字不愧是暗枭门啊。
“噢,那你知不知道你们暗枭门的老巢已经被我灭了。”
“胡说,这才过去了两天不到,你当我傻啊。”
暗地横眉瞪眼,胡子一吹。
“没错,不信你等暗夜回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哥回去了?”
咻——
还没等苏以容说话,米星羽两指之间拦截了一枚飞镖,他眸子一暗,此镖方向正对翀儿面门,上面涂有剧毒,就算不死,也会毁容。
安墨翀还没反应过来,她根本不会想到被捆着的暗天还会偷袭自己,连小金金都吓了一跳,看见米星羽拦住,才呼了一口气。
此人绝不能留,米星羽把飞镖还击过去,速度之快,暗天来不及躲闪,直中心脏,一击毙命。
“你们居然杀了我三弟。”
暗地虽然震惊,但两人本就不和,本来想着同门的份上救他一命,既然已经死了,那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