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苏以容这么淡定的样子,他总感觉暗枭门出事了,毕竟以苏以容的本事,肯定知道他们老巢在哪,
“如此,那我就去寻大哥了,后会有期。”
暗地一抱拳,正要走。
“别急啊,既然来了,哪有直接就走的道理。”
苏以容脸色一变,“来人,拿下。”
二十多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手中都拿着剑,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苏以容,放他走吧。”安墨翀突然出声了,
“此人看起来憨厚老实,说不定以后能为我所用。”
这话一说出来,不止是暗地,连苏以容都愣了一下,
“你,你确定要他?论武功的话,我还不够吗?”
“嘿嘿,你以后就知道了。”
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的小眼睛眨了眨,听说这六王妃确实聪慧,但是这是什么情况?
眼看着苏以容挥了下手,拿剑指着自己的侍卫都退了回去,
“六王妃,暗地此生只听我大哥一人的话,你想用我,那是不可能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要把你大哥一起收了。”
米星羽这才了然,是在马车上说的关于矿的事吧。
“……多谢六王妃不杀之恩,暗地去也。”
“小翀儿,这是为什么啊?”
“哈哈哈,我即将是个家里有矿的人了。”
矿?苏以容愣在了原地,直到他们两人走到了屋内才快步跟过去。
“对了,米星羽,齐明泽和齐天衡都已经死了,那他们皇上呢?还有战场,我们走后,东骊国和西骊国的士兵怎么样了?”
“皇上我已经让沐风去追了,东骊西骊的皇上回信说过些时日来拜访。”
“原来是这样啊。”
此时东骊国大殿之上,四公主云沫儿在给皇上撒娇,
“哎呀,父皇,你就答应女儿这一次吧,这可是沫儿的终身大事啊。”
“就是因为你是爹唯一的女儿,我才不想让你嫁给苏以容,他那个人,虽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阴险狡诈惯了,武功又高强,你万一受欺负了,爹没办法替你讨回公道啊。”
“这不可能的,爹,他上次救过我一命,你就答应了女儿吧,听说他现在在皓云国,那刚好你要去拜访他们的皇上,就带上我吧。”
东骊国皇上看着女儿满心期待的样子,也不忍心扫他的兴,叹了口气道,
“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番前去皓云国,西骊国的二皇子肯定也会去,他从小就心悦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你让我如何是好……”
“没事的,爹,我会与梓阳哥哥说清楚的,他定能理解我。”
“那好吧。”
沫儿还是太小,以为苏以容救了她一命就会对她好了吗,太天真了。听传闻说他好像喜欢皓云国的六王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次去皓云国,但愿沫儿能对他死心吧,不要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他了。
“喂,苏以容,这暗枭门到底还有多少人啊,我这大牢都快要装满一半了。”
四人正在屋内说着东骊国的事,米芮麟大呼小叫地来了,
“不急不急,这才抓了一半,放心,装得下。”
苏以容给他递了一袋茯苓饼,米芮麟一脸黑线,
“我刚从宫里回来,父皇说要好好惩罚惩罚暗枭门的人,居然连六嫂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那是自然。”
“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说这个的,你们猜猜最主要的事是什么?”
“不会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小金金刚放嘴里一个云片糕,漫不经心的说,
“咦,想不到你这只鸟还挺聪明的嘛。”
米芮麟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又转向安墨翀,用饱含深情的眼神盯着她,
“六嫂,我也想尝尝你做的火锅。”
“啊,我做的?”
安墨翀愣了一下,她上次,好像就做了个虾丸吧,怎么被米芮麟给惦记上了。
“还不是苏以容在我面前嘚瑟,说六嫂你做的火锅天下一绝,让人吃了就忘不掉。”
米星羽瞥向苏以容,原来是他说的,居然还想让翀儿给他们做饭,想得美。
“想吃可以,但是翀儿忙了一天,很累,所以她不下厨。”
“啊,那好吧,只要是火锅就行。”
米芮麟是早就准备好在苏府上蹭饭了。
几人吃的热火朝天,饭饱酒足后,米芮麟打着饱嗝,
“这火锅谁发明的,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安墨翀也早就喝醉了,没办法,米星羽让她少喝点,结果自己一句,
“喝醉了不是还有你的嘛。”
一句话就把米星羽的心给融化了,如今他只能认命地把翀儿抱回了六王府。
等到第二天李哲来的时候,安墨翀还在四仰八叉的睡着,米星羽出去见了他,
“我的另一个徒弟在哪啊,不是说今天就知道了吗?我都等不及了,快让我看看他。”
李哲摇着折扇,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实际内心还是有些着急的,
“李哲先生,不急,等翀儿醒了,跟她走一趟就知道了。”
“嗯?谁在叫我的名字?”
安墨翀伸着懒腰推开了书房的门,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径直坐过去坐在一把椅子上,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师父,你怎么一大早的就来了?”
“我急着见我另一个徒弟不行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不修边幅的样子,也就六王爷能看得上你了。”
李哲看着安墨翀刚睡醒的样子,平日里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现在朦胧的看起来迷迷糊糊,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虽然不施粉黛也还是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但总觉得没有打扮起来好看。
“咦,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倒是觉得翀儿这个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就顺手拿起桌边的羊脂玉梳子,自然而然地给安墨翀梳头发,这动作仿佛做了好多遍,看起来极为熟练。
“今天怎么还不到巳时就起来了?”
米星羽声音温柔似水,轻柔地梳着那瀑布般的长发,生怕弄疼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