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赶到的范崇愣在了原地,手紧紧地扣住门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宠了几年的翠花居然是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范易母子俩抱成一团,而此时的三夫人知道自己是彻底玩完了,她结结巴巴地,嘴唇不住地颤抖,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杀我,我,我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你说什么?你,你……居然有了我的孩子?”
听到这,范崇冲了进去,
天哪,这也太狗血了吧,简直就是小说剧情,安墨翀已经看傻了。她拉着米星羽到旁边的小角落里,
“嘘,不能让他们伤及无辜。”
就躲在一旁默默看戏了,米星羽看到她这一幅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轻笑,
“翀儿,注意表情……”
也是,不能暴露。安墨翀赶紧拍了拍脸,装作非常痛心的样子。
“你可以把苏以容叫过来,刚好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咦,你不是也会医术吗?叫他干嘛?”安墨翀有些纳闷,
“我不想碰她,咳。”
哈哈哈,这尴尬的语气,也太可爱了吧,安墨翀笑着尝试联系了下小金金,但是叫了半天这家伙半点反应都没有,无奈地叹了口气,
“羽羽,小金金睡死过去了,你还是让沐辰跑一趟吧,嘿嘿。”
一旁的沐辰听到了,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老爷啊,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但是我腹中的胎儿是无辜的啊。”
范崇现在又恼怒又连忙把三夫人扶起来,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可好。先起来,我让厨房给你熬点补身体的。”
五夫人此时强忍着擦干了眼泪,她缓缓站起身,坚定又带着微微哭腔,
“老爷,难道她肚子里的就是你的孩子,易儿就不是了吗?他身体里的毒怎么办?”
她看着范崇怀里的三夫人,曾经这个男人也是这么爱自己的,可是现在……
“三夫人,我只要解药,等易儿痊愈了之后,我自会带他离开范府,不会再挡你的路。”
“我,我不知道,这个毒药是一个老头给我的,他说只要我把药放进孩子的食物里,他就能给我永葆青春的办法。”
“那你的解药是哪来的?”
五夫人撕心裂肺的吼着,泪水终于又一次地滑落。
“那个人只给了妾身二十年的分量,他说这个孩子必须死。”
说到这,三夫人紧紧抓住范崇的衣袖,看上去十分委屈,
“老爷,妾身也是被他威胁的啊,他说如果我不放进去,那妾身的命也没了。那天晚上,他可以随意进出我的房门……”
原来三夫人还不是主谋,那还会有谁有胆量去害当朝户部尚书的儿子?还是十六年前做的,看起来蓄谋已久。
“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
“已经快二十年了,妾身那里还记得。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隐约能看见他手上有一个权杖,上面还有一颗发着亮光的珠子。”
“权杖?张青!”
安墨翀和米星羽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此人竟一直埋伏在皓云国,如此看来他十几年前就是蓝烟国的奸细了。上次从他逃走之后,还没有过他的消息,如今也不知道在哪。
这时,范易突然站起来,他冷笑一声,
“反正我左右也活不过二十岁,三夫人,你把我和我母亲害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想用孩子来留住自己性命,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这话一出,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分钟,
天哪,居然还有反转,安墨翀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瞪大眼睛看着,这妥妥的狗血剧情啊。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哼,来人,把赵俊带上来。”
听到这名字,三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她的手紧紧扶住椅靠,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难堪。
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押着赵俊走了上来,安墨翀一看他那着装,疑惑的问道,
“羽羽,这不是你的暗卫吗?”
“嗯,没错。”米星羽点了下头。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安墨翀撅了撅小嘴,有些嗔怪,
“我如果提前告诉你了,你还能坐在这看戏吗?”
米星羽揽过她的肩膀,手指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手上的温度残留在安墨翀的鼻尖上,暧昧的气息让她的脸颊又红了。
啊啊啊,都老夫老妻了,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经撩啊。哼,等这件事解决完,姐撩完你就跑,看谁先脸红。
“三夫人,请你救救小人吧,”赵俊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三夫人赶紧把自己嫌疑瞥开,但是这样子一看就知道两人有奸情。
“把头抬起来让本王妃看看。”
“翀儿认识他?”
“我怎么可能认识?”安墨翀奇怪地看了米星羽一眼,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三夫人能被他迷住。”
赵俊抬起了头,五官平平,就是浓密的剑眉下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给他的长相加分了不少。
安墨翀看了又看,感觉普普通通的,只能说是长得正常,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来到古代之后身边都是些帅哥,所以对长得帅的定义提高了?
突然,一只因习武而略带薄茧的手捂上了安墨翀的眼睛,
“翀儿,看得够久了吧?”
“呃,那个,对。”安墨翀握住米星羽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这个赵俊看起来挺老实的,我才不相信是他勾引的三夫人。”
反正自己因为范易,早就看李翠花不顺眼了,管他到底是谁勾引谁,先把这帽子扣她身上再说。
“六王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我没有……”
三夫人此时才真正慌张起来,她跪着爬过去想要拉住安墨翀的衣裙,却被她避开。
“谁中毒了,让本公子看看,一大早地就把我叫起来,困死了。”
苏以容边打着哈欠,边说,他走到范易面前,眯了眯眼睛,轻轻吸了下鼻子,
“应该就是你了吧,我闻到了一股乌头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