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什么?法桑你打算和我爽一下吗?”贝利尔笑了起来,但是手上毫不犹豫的扯开了自己本来齐齐整整的衣服,露出X_io_ng膛。一股奇妙的、药水混杂着血腥气的味道在房间里扩散开来。一个红色的圆球嵌在他的X_io_ng口,和心脏一样有规律的跳动着。路西法低下头去掰着贝利尔的肩膀查看那个圆球和贝利尔血肉相连的地方。贝利尔不得不向后仰着身体,姿势有点难办,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忍耐着。
“感染了。植入没成功。贝利尔,把它挖出来。”路西法冷淡的命令着。
贝利尔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他的手指陷入了自己的X_io_ng口,活生生的连着血肉和一些软管,把那个还在跳动的红色圆球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的空瓶里。随后他干脆用袖子给路西法擦着矮桌的桌面和一旁溅了血的地板。路西法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瓶子和里面跳动渐渐变得微弱的圆球,重新躺回躺椅上:“要在你身上再试的话只剩下背后了,再失败的话你也没意义了。”
“是吗?那可一定要成功啊,我还想跟着法桑去看全新的未来呢。”贝利尔就算是强化人,要马上止血也有点困难。他X_io_ng口开了个大洞,即使把上半身的衣服都快染得通红,也擦不完全部的血。但是路西法在血腥味满溢的屋内倒是没有太多反应,他只是开始翻看旁边的资料,无视了喘息着将创口清理干净,并且试图止血的贝利尔。在贝利尔将内衬也脱下来当擦布用时,才抬了抬腿用小腿碰了碰他的脸。
“去看着那个人类。”路西法将手里的资料甩到贝利尔的脚边,然后放松了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贝利尔:“还有,把你自己收拾的像话点。”
他白色的裤子碰到贝利尔的瞬间就沾了血。贝利尔短暂的愣了一下,接着看着那个血印子,露出了带着危险气息的笑容。他放下手里血迹斑斑的内衬,拽住路西法的裤子:“法桑,你裤子脏了,我要把它脱下来了哦?”
路西法既没同意也没反对,他直接就没有反应。贝利尔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腿去解他的裤子,也没有遭到抵抗。贝利尔的呼吸直接变得粗重起来,边往下拽路西法的裤子边低声道:“法桑,你这样我都要硬了……可以再多来点吗?再多来点随便什么——”
“滚。”路西法轻喝了一声,就像赶走一只前来讨食的狗。贝利尔见好就收,把路西法裤子彻底拽了下来之后笑嘻嘻的捏在自己手里:“好好、等我五分钟……不、五十分钟吧?法桑,这个时间你可以稍微睡一下。我之后就给你拿换洗衣服来。”
贝利尔浑身是血还拽着路西法的裤子出门的时候,正遇上衣冠楚楚,向这个方向走来的路西菲尔。他这仿佛浴血奋战之后的场景让路西菲尔也短暂楞了一下,随后对方出声打招呼:“早上好,贝利尔。出了什么事吗?”
“这不是路西菲尔队长吗?我没什么事,法桑稍微做了点小实验而已,我现在正在善后。你来找法桑?”贝利尔不动声色的用路西法的裤子遮了遮自己X_io_ng前的那个洞。路西菲尔点点头:“有些事想和朋友谈一下。”
“工作吗?”贝利尔没有让开的意思。
“……私事,我给朋友发过邮件。”路西菲尔只能这么回答。
“那么法桑现在不空,他在补眠。你晚点过来可能还行。”贝利尔TianTian嘴唇斜靠在墙上,把通往路西法办公室的路堵了个大半。路西菲尔的视线在他和紧闭的门上略微停留了一下,就放弃了:“我明白了,那么我之后再来。”
他说着,视线略微下移,盯着贝利尔遮住的地方。贝利尔和他懒洋洋的对视着。路西菲尔最终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贝利尔看他走远了,发出嗤
的一声轻笑:“法桑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你弄出来的这个完美作品可不会听你的……”
被造物对造物主自然而然会抱有亲爱和眷恋之情,这一点在路西菲尔身上好像失灵了似的。不过在路西菲尔和圣德芬这一层关系上,似乎又没有失灵。
就如同路西菲尔所说的,一天过去他的眼罩就可以摘了。新长出来的眼睛除了稍微有些弱光以外和原来的没有任何区别。昨天的咖啡到底还是没有喝成,因为圣德芬拿了药箱来之后对着医学相关的书籍研究了很久怎么加快路西菲尔的眼睛康复。路西菲尔顺势给他讲了很多医疗相关的知识,回过神来已经是不适合喝咖啡的时间了。这是一种提神饮料,可能会使睡眠变得困难。路西菲尔这么说着,安排圣德芬睡下了。他告诉圣德芬自己一定会好,只要一晚上的睡眠,而且明天他没有工作,除了上午可能会走开一小会儿以外,他可以和圣德芬一直呆在一起。
第二天圣德芬一早就到他房间来确认这件事了,路西菲尔耐心的让他检查了好一会儿,让圣德芬放心下来才作罢。而今天圣德芬不用去上课,正好留在中庭里完成他的作业。握笔对圣德芬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哪怕只是在确定的位置打勾这种简单的操作,他都要完成很久。这正好是个空闲的时间,所以路西菲尔才想着约谈一下路西法。
可惜他扑了个空,于是他离开的时间短的就像是路西菲尔只是出门买了杯饮料而已。圣德芬正小心翼翼的握着原子笔让自己不要戳破纸面,看到路西菲尔回来之后露出了笑容:“路西菲尔大人……”然后他啪嚓一声不小心把笔本身掰断了。
“啊、”圣德芬撑住了自己的额头,而路西菲尔走到他的身后:“慢慢来。需要休息一下吗?正好昨天我没能给你泡的咖啡,今天想让你尝一下。”
“好的、请务必。”圣德芬也很期待体验一下路西菲尔说很喜欢的东西。路西菲尔笑了笑,走到房间内:“在我泡咖啡的时候,跟我讲讲你学了些什么吧,圣德芬。”
“嗯……有关研究所和人类幸福促进机关的介绍,还有健全、正常的人际关系。”圣德芬重新从包里取出新的原子笔,笔尾顶着下巴思索着:“强化人是人类的保险机关,以人类幸福为第一准则,所以要有感受人类幸福的能力……大概是这些。”
为了人类的幸福……或许是时候处理这个问题了。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路西菲尔将咖啡豆倒进咖啡机,按下开关看着豆子开始被磨碎:“你能接受课程教给你的观点吗?”
“接受不接受什么的……”圣德芬有些茫然:“您希望我学习,那么我就会记住这些。”
——我不是想问这个。路西菲尔意识到是自己的措辞不太对,于是更正道:“我是说,就这么直接说让你将来要为人类社会献出一切,你会产生什么不快的想法吗?毕竟,人类社会并没有把它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他指的是圣德芬那遥远而短暂的童年,圣德芬也意识到了,他盯着才填写了一半的卷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老实说,那个时候我太小了。而且因为身体的状况总是不太好,意识清醒的情况也很少,清醒的时候也总是在黑暗的、狭小的地方。”
他说起来的时候不像是有Yin影,虽然也并不开心:“……该怎么说呢,记住了很多生存的方法,除此以外的东西,父母也好、家乡也好,都很模糊,几乎已经记不得了。到这儿来之后又知道他们不能代表人类,对以前的东西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