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他们两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当然我最感激的还是爸爸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的话,我根本等不到他们的出现。”
江瑶淑一脸感激的面对着面前的江天莱。
她似乎在刻意的回避江天莱的问题。
果不其然,江天莱听到江瑶淑的问题,便摇了摇头。
“傻丫头,你明明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爸爸很想要知道,冯鸣笙在你的心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是你的爸爸,所以无论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都不需要隐瞒我。”
江天莱轻轻地拍了拍江瑶淑的肩膀。
他一脸信任的目光,能够让江瑶淑放下心里所有的防备。
听到江天莱的话,江瑶淑低下头,若有所思。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对冯鸣笙产生一种特殊的感觉。
她不敢轻易的让自己动情,从前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所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她从来不愿意跟任何人过于的亲密,就是害怕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身体内的疾病提前离开。
江瑶淑也害怕因为自己的离开,给别人带来更大的痛苦。
所以她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而现在听到江天莱的询问,江瑶淑也知道随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似乎有了这样的权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对他……”
江瑶淑的话语里面充满了犹豫,她抬起头,对视上了江天莱的目光。
“爸爸,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是觉得鸣笙的身上有很多让我好奇的地方。”
“他从前的经历也让我感觉到好奇。”
“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他总是能够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吸引到我。”
“这就是喜欢吗?”江瑶淑一脸不明所以的询问着面前的江天莱。
或许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情。
所以她现在也不能够确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江天莱这样询问她,她只能将所有的疑问,全部都交给江天莱来回答。
“他对于你来说就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吸引力吗?”
“还是说你想要时时刻刻的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快乐?”
“如果某一天,他离开了你的生活,你会不会觉得失落呢?”
江天莱试探着江瑶淑。
而江瑶淑听到江天莱这样的问题之后,便有了新的担忧。
“对呀,他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我的,他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所属物品……”
“爸爸,是不是等我病好的时候,冯鸣笙就要离开我了?”
江瑶淑忽然很害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她也希望冯鸣笙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她不奢求自己能够时时刻刻的看到冯鸣笙。
但是她真心的希望,冯鸣笙不要这么快的离开。筆趣閣
在从前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
这样的快乐是冯鸣笙给予她的,所以江瑶淑才舍不得放手。
“傻瓜,你还敢说你不喜欢他吗?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敢大胆的承认?”
“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从前你一直顾虑自己的病情,所以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
“可是现在,你难道忘记沐医生说过的吗?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你和正常人不会再有任何的差别。”
“所以你也有享受爱情的权利,你放心,爸爸会给你绝对的自由,让你去选择属于自己的幸福。”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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