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直觉告诉她,沐清桐并没有冯鸣笙那么凶狠残暴。
而沐清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赵柏慎的一些信息。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沐清桐之后,沐清桐对自己的态度便缓和了许多。
跟在沐清桐的身边,对于她来说,要比跟在赵柏慎的身边要安全得多。
“你放心,我会让人安排你的去处的。”
沐清桐安慰了面前的女佣之后,便迅速的转过身去。
既然赵柏慎来到这里之前,是密谋已久的,那么她相信赵柏慎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调查了关于冯鸣笙的家世背景。
或许正是因为赵柏慎了解到了冯鸣笙并不具有什么显赫的家世背景。
所以他才能够在冯鸣笙的面前如此的嚣张。
可是赵柏慎应该也不知道,冯鸣笙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
但是冯鸣笙的身后有沐清桐。
沐清桐的身旁有路霆渊,路家在江州的家世地位,不是赵柏慎能够轻易想象得到的。
沐清桐眉眼处带着明显的严肃。
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赵柏慎在商场上的一些名声,她和路霆渊有所耳闻。
如果赵柏慎在来到江州之前,就已经经过了严密的计划的话。
那么她不得不怀疑,赵柏慎来到江州的初衷,不仅仅是因为江瑶淑。
沐清桐坐进车里,拿出手机便直接拨通了江天莱的电话。
“江先生,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但是因为这边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所以我觉得你作为瑶淑的父亲,理所当然是有知情权的。”
沐清桐故意说的很严肃的样子,就是希望能够引起江天莱的重视。
而此时此刻江天莱正在开会,他听到沐清桐在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便立刻对着面前正在汇报项目资料的经理摆了摆手。
然后站起身,他就走出了会议室。
他知道沐清桐之所以会说得如此严重,应该是关于江瑶淑的一些事情。
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事情比江瑶淑的生命安全更加的重要了。
于是江天莱也一脸严肃的开口,“沐小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瑶淑怎么了?”
“她在江州遇到意外了吗?还是说她的病情出现了反复?”
江天莱的言语中充满了对江瑶淑的关心。
如果江瑶淑真的在江州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他也会内疚自责不已。
当初是他同意江瑶淑离开京都的,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很担心江瑶淑的情况。
所幸江瑶淑也十分的懂事,明白他的心思。
每一天江瑶淑都会打电话来向他报平安,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急着让江瑶淑返回到京都。
特别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江瑶淑曾经打电话给他,说三天之后会给他一个惊喜。
江天莱的心里原本是充满了期待。
如今接到沐清桐的话,江天莱怎么可能不心惊胆战。
“相信江先生应该知道赵柏慎的存在,当初我找江先生洽谈的时候,江先生就应该是在顾虑着赵柏慎的存在,所以才没有对鸣笙给予足够的认可。”
“如今江先生也不必再隐瞒我们了,赵柏慎就在江州。”
沐清桐对于江天莱的态度还是浮现出一些不满的。
如果在她试探江天莱心意的时候,江天莱就已经将赵柏慎的存在告诉了她。
或许她就会阻止冯鸣笙去靠近江瑶淑,或许她也会提前的知会冯鸣笙一下。
这样的话不至于让冯鸣笙现在太过于措手不及。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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