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感情的问题就想着逃避,而不是面对,这样的男人不是懦夫,是什么?”
“徐骞,你说这样的男人有资格拥有幸福吗?”
路霆渊表面上好像在和徐骞聊天一样。
可是他言语之中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讽刺着面前的冯鸣笙。
冯鸣笙置若罔闻,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很狼狈,也知道自己终于被路霆渊抓住了把柄,被路霆渊嘲笑。
他不介意,因为他也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他难过,他悲伤。
他没有勇气去质问江瑶淑。
徐骞站在路霆渊的身边,既不敢去附和路霆渊,也不敢去反驳路霆渊。
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冯鸣笙。
在他看来,此时此刻的冯鸣笙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
而路霆渊则一直在这颗不定时的炸弹旁边玩火。
稍有不慎,路霆渊就会点燃这颗炸弹。
到时候,路霆渊恐怕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徐骞的责任就时时刻刻站在路霆渊的身边,给予路霆渊足够的保护。
他不能让冯铭笙误伤路霆渊。
“如果我是江家大小姐的话,我当然看不起这样的懦夫,我也不会选择一个懦夫作为我的男朋友。”
“听说那个赵先生年少有为,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选择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未婚夫。”
“或许才是一个明智之选。”
路霆渊故意用赵柏慎的存在,刺激冯鸣笙。
果不其然,当冯铭笙听到赵柏慎的名字的时候。
冯鸣笙直接用力的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玻璃杯。
“你说什么?”冯鸣笙站起身来,大声的质问着面前的路霆渊。
他的声音洪亮,也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一时之间,周围的人纷纷的远离了冯鸣笙。
他们都能够感觉到冯鸣笙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和愤怒。
只有路霆渊坐在原地,镇定自若,他甚少出现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即便是来到这样的场所消遣,也有属于他专门的VIP包房。
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路霆渊也算是给足了冯鸣笙颜面。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沐清桐会完好无损的把冯鸣笙带回去,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让沐清桐失望。
“我说什么,你应该听得很清楚,凭你现在的样子也想要把江瑶淑从赵柏慎的手中抢走,简直不自量力。”
路霆渊不停的刺激着面前的冯鸣笙。
他知道冯鸣笙生性倔强,而且冯鸣笙的身上有着自己的骄傲。
他此时此刻的刺激,让冯鸣笙难以接受。
所以冯鸣笙一定会想办法反抗。
果不其然,冯鸣笙下一秒钟便直接握紧了拳头,他丝毫没有在意手掌上被玻璃所划破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
他直接将拳头砸向了面前的路霆渊。
可是因为他已经喝醉了酒,他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
路霆渊的反应也迅速,路霆渊直接抓住了冯鸣笙的手腕,并没有让这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轻轻的一推,冯鸣笙便直接后退了两步。
现在的冯鸣笙根本不是路霆渊的对手。
而路霆渊也不屑于趁人之虚,对这样的冯鸣笙下手。
“如果没有酒量的话,就不要学别人买醉,多大年纪把自己当成老谋深算的样子。”HTτPs://M.bīqUζū.ΝET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路霆渊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歪倒在一旁的冯鸣笙。
在他的眼中,冯铭笙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而冯鸣笙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开始,就故意装作很聪明的样子。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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