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拿什么,他也不知道。
又不会真的算命,更不知道背包里有啥,随便掏呗,掏出啥用啥!
掏了半,掏出两枚光绪年间的铜钱,没有*壳子。
“来,您……贵姓?”
徐轲发现自从自己进屋,就没听到中年男人介绍自己。
“哦哦哦,不好意思,忘了介绍自己了,鄙人姓孙,单名一个珠字!”
“孙珠?”
“是的。”
“昂,好别致的名字,孙先生……孙?”
底下是有巧He地,但是有的看似是巧He,实际上却是早已经安排好的tao路。
在这个孙大笑以命塑造出的幻境里,任何一个巧He,徐轲都不能放过。
“孙珠先生,来,您拿好这枚铜钱!”
徐轲将手中的一枚铜钱递到了孙珠的手里,并往后退了两步。
“先生,这是?”
孙珠举了举手中的铜钱,眼神中带着询问。
“请孙先生起身与我一起蹲到这里!”
徐轲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示意孙珠自己麻溜滚过来给老子蹲下。
“好嘞!”
孙珠撑着椅子扶手缓缓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走到徐轲所指的位置坐了下来,并一边傻笑,一边仰头盯着徐轲。
“来嘞!”
徐轲盯着孙珠,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乖乖的狗,然后缓缓蹲了下来。
“来,孙先生,您跟我学一下!把铜钱放在右手背上,正面朝上。”
孙珠学着徐轲,一起将铜钱放在了右手的手背上,然后等待徐轲下一步动作。
大概过了那么几分钟吧,孙珠开口了,“先生,然后呢?”
“哦,等着。”
“等着?等什么?”
“上将有神经过,那时的岳,才是最好的,明白吗?”
“明白了,那咱就等着?”
“嘘,不要吓到神,万一他绕路,咱就算不准了!”
“啊?神还会被吓到?先生,您可得帮忙啊!”
“让你闭zhui听不到吗?我……坏了,神原本的路线偏了!”
“啊?这可怎么办?”
“莫慌,等我*作一番!”
徐轲起身,面向门外跪了下来,狠狠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摇头晃脑地蹦跶了起来。
“请神儿嘞~西边的太阳下了山,东边……”
轰隆!
徐轲刚唱出“东边”两个字来,外面的空上便响起了震耳的雷声。
“卧槽,该不会真的来神了吧?”
徐轲吓了一跳,连忙停了下来,跑到门外朝空看了看,入眼的,却是万里无云。
“先生,这刚才是怎么了啊?”
“没什么,神改道引起的惊雷。”
妈的,胡咧咧呗,反正的让人听不懂,肯定没错!
毕竟,本来就是忽悠饶!
“哦~原来是这样,那神还会经过咱这正上方吗?会不会耽误您的测算啊?”
“不会的,我刚才跟神了,让他yinJ着您!”
“真的?”
“我还能骗你?没看到我刚才那一番蹦跶吗?那就是为你情呢!”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加钱,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加钱!”
“得嘞!谢谢孙先生喽!”
“是我得谢谢先生您!”
“哪里哪里!”
“应该的应该的!”
“来吧孙先生,咱继续?”
“好!”
俩人又蹲了下来,将铜钱放到了手背上。
“来,跟我做!”
徐轲左手握拳并将左手手腕对准了右手的手腕,然后狠狠将右手往上一抬,左手不动。
铜钱因为惯x飞起,在空中飞了几个圈后,落到霖上,反面朝上。
孙珠也学着徐轲的动作,做了一tao。
铜钱落地后,翻转了几下后,依旧正面朝上,而徐轲的铜钱则是背面朝上。
孙珠看了看自己的铜钱,又看了看徐轲的,道:“先生,这有什么法吗?”
徐轲微微一笑,“这里面可有大法!”
“哦?什么大法?”
徐轲没有话,面露神秘。
神秘之下,则是:你等会儿,老子还没想好咋编,编完了老子再告诉你!
“先生?”
“嗯?哈哈,孙先生,大喜啊!”
“哦?怎么个大喜法?”
“来,您看,两枚铜钱,代表的是一*一阳,我这枚是*,而且扔出来反面,你的是阳,而且还是正面!这叫什么?阳中有阳,这就意味着您的运势是大阳大顺啊!”
“哦?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孙先生,道在此先恭喜孙先生了!”
“谢谢谢谢,来人,赏!”
很快,有人端来了一盘子银元,摞在一起的银元被红纸包围着,显得很喜庆。
徐轲接过了沉甸甸的银元,放在手里掂拎,很沉,可惜自己用不上!
用不上,有了也相当于没有,甚至还是个累赘。
“孙先生,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啊?没了没了,您请!”
“呃,不管饭吗?”
孙珠摇摇头,笑着道:“不管。”
“哦哦。”徐轲点点头,然后骂骂咧咧地出了屋门门。
这时,有个屁大点儿的孩子举着一_geng糖葫芦跑进了院子里,“爹,我回来了!你看,我有糖葫芦!”
“唉,孩子终究还是孩子啊,一_geng糖葫芦就能乐成这样!”
徐轲目送着孩子进了门,然后听到孙珠道:“大笑,我的好儿子诶,来,让爹抱抱!咦?哪里来的糖葫芦?”
“珍珠师姐给的钱,我自己去买了!爹,我长大了可以自己买东西了!”
“好好好,大笑长大了,爹爹很欣慰啊!”
看着这父子谈话的温馨场景,徐轲zhui角微微勾起。
幻境的主线,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刚要迈出大门的徐轲又折了回来进了屋子,“孙先生,道我又回来了!”
“哦?先生为何又回来了?是,钱给少了?”
“不不不,只是看到贵公子,觉得有些话,必须得一下。”
“哦?关于我儿子的?”孙珠看了怀中的孩子一眼,“什么话?”
“这个,可否你我二去独交谈一番?”
“当然可以!儿子,你跟珍珠师姐去玩儿好不好?”
“爹,他是谁啊?长得好丑!”孙大笑指着徐轲,一双纯洁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再恶的人,也有过最童真的时候,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抹童真渐渐被世界给抹杀掉了而已。”
徐轲心中不由得发出这么一句_gan慨。
“他啊,他是个好人。”
“好人?有多好?”
“比给你买糖葫芦的珍珠师姐还要好!”
“爹在胡,没有人比珍珠师姐更好!”
“嗯?爹爹不好?”
“爹爹也好,不过没有珍珠师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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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