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薇薇对怀里的司徒言说,“言儿,咱们跟奶奶和小叔叔再见吧,明天再来。”
“奶奶,小叔叔再见,明天我起床就来找奶奶哦。”
“好,乖!晚上好好盖被子哦”。
“好,奶奶。”
马薇薇抱着司徒言去了西院,林若宁问司徒樟,“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非要单独跟我说?”
“娘,你还记得十六年前王派父亲去百越和谈吗?”
“记得啊,百越地处中州南部,山岭相连,瘴气漫天,你父亲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的,回来时遇到山体滑坡,马儿受惊,你父亲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两根肋骨,在当地休养了三个月才回来,直到现在你父亲一到阴雨天就喊胸口疼呢。”
林若宁咦了一声,“那时候你还没言儿大呢,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
司徒樟深呼吸一口气,严肃的看着林若宁。“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吧我觉得对不起娘,而且从小娘就教育我不能撒谎,要做个好孩子,我对娘不敢有所隐瞒。可是说吧,我又觉得对不住爹,因为娘知道了真相后爹就惨了。哎!难以抉择啊。”
“当然不能对不住娘啊,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爹呢,不就播了种嘛,剩下的还不是我的功劳。”林若宁焦急的催促,“是不是你爹在外面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看我不宰了那个不要脸的小妖精。”说着林若宁叉起了腰。
“不是现在,娘,爹这些年在外面从来没做过什么,据我所知他是唯一一个连青楼都没去过的官员。”在林若宁不相信的眼神下司徒樟坦言,“四殿下和那个专门收集情报的太监窦幻是同盟,娘,你知道的,圣都的大小事没什么能逃得过那个太监的眼睛。”
林若宁放下胳膊,点了点头,“谅你爹也不敢去那种地方。不对,你说这些年他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难不成以前做过?”
“娘亲英明!”
“这个死鬼,看我不打死他!”林若宁捋起袖子就喊人,“给我拿根鸡毛掸子!”
司徒樟拦住要冲进去的林若宁,“娘,你先淡定。你还没听完是什么事呢,要是你这样过去找爹算账,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有道理。”林若宁接过下人递来的鸡毛掸子,鼻子直冒烟的说,“还是樟儿有脑子,你爹的嘴就没几句实话,我是被气的满脑子浆糊了。快点说说是怎么回事?”
“十六年前爹不是在途中养伤吗?”看林若宁点点头,司徒樟继续说,“爹出事的地方偏远,距离最近的诸侯国也要十几天的车程,爹当时肋骨断了又不能远行,只好在当地的一个小村庄里养伤。爹因为受伤需要人照顾,可是爹爹身边的都是男人,所以那个村子的村长就叫来一个寡妇照顾爹的饮食起居,帮忙换药什么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爹当时说的是身边的护卫给他擦洗换药什么的啊。哼,死骗子!你爹是不是和那个寡妇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娘,息怒,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爹一个男人,就算一时冲动也是情理之中,关键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还不是最主要的?还有更严重的?”林若宁的眼都要喷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