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极力希望他不要提及生身母亲,让风辙对外称自己是薛如玉的亲生儿子,可风辙对自己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宁愿被罚也不愿对外称自己是薛如玉的孩子。
风似不想看到风辙,除了风辙的执拗之外还有一点,因为风辙长得太像他死去的母亲了。
风辙母亲生的水灵又机敏,像极了风青瑶十几岁的模样,特别是低头浅笑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让人遐想万分。也许就是那双眼睛,风似破例留下这个奴籍的女孩在身边端茶倒水。
若不是那日醉酒,风似应该不会把她当成风青瑶,更不会喊出风青瑶的名字。
激情过后第二日,风似把女孩关了起来,他不能放过知道他秘密的人,所以,女孩必须死。
造化弄人吧,风似因为忙碌居然忘记了女孩的事,三个月后才记起那个一夜温存、被他下令关押的女孩。他想起时,下人回来禀报说女孩还没死。
荒废的小院中的草皮都被啃完了,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祈求,“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死不足惜,可孩子是无辜的。”
风似答应了女孩,让她再活几个月,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风辙出生后,女孩含笑喝下毒药。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可是风辙两岁的时候突然跑到了他母亲生前被关的小院,坚持说他的母亲在这里,薛如玉不是他亲生母亲。
风似一气之下把服侍过风辙和她母亲的太监宫女全部杀了,依然没有查出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
从那时候起,年幼的风辙就住进了那个寂静的小院,直到十三岁成年搬出王宫。
搬出王宫的风辙没有和其他王子一样住进圣都的王子府,而是在圣山脚下盖起了一间屋子,每月除了宫里送去的笔墨纸砚外,其他一概不收。
风似回想起这个王子,从风辙两岁之后他再也没见过了。
“我杀了很多人,心中愧疚的唯独是杀了你”。风似沉默了一会,“可你不得不死啊。”
……
晚上,司徒胜回府,几个下人正坐在偏院的门槛上,时不时的回头看,还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司徒胜走过去,“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下人们赶紧站起来,赶紧把事情说给司徒胜。“老爷,我们是田管家调拨来服侍四少爷的,可是少爷他说不喜欢被人服侍,就把我们赶了出来,我们怕少爷有需要就只好坐在这里等着。”
“既然少爷不喜欢,那你们都回去吧。”
司徒胜走进小院,石头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躺着呢。
“石头,晚饭吃了吗?”
石头坐起来,拿掉嘴里叼着的草棒,给司徒胜施礼,“爹回来了,孩儿晚饭已经吃了,大哥陪我吃的。”
“嗯,本想早些回来陪你吃晚饭的,可朝堂事情繁杂,实在抽不出身。天色已晚,怎么还不回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