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的位子自然是对门的主位,高高在上俯视大众。右手边是四位王子的位子,左手边是司徒家四个孩子的位置,司徒胜的位子在风似的位子边,桌子比风似的矮上半尺,意在臣服。
风驰和风佑相邻而坐,风佑向风驰介绍了宫中财政问题。
“王兄不知道对王师的财政了解多少?”
风驰常年在外,虽然不了解具体的财政数字,但是从军队配置日渐老化却得不到补给的情况已经能推测得出王室财政应该是出了问题。“军队的武器都是十几年前的配置,我已经向父王反应多次,可依然没有得到解决,这两年我部下的官兵粮饷尚能发放,听说那些边境驻军的军饷已拖欠多时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像父王反映此事。”
“我劝王兄还是不提此事为好。”
“何意?”
“王室这些年已经欠下薛城不少债务,父王这两年意在削弱护国公势力,不在以权换钱,而是通过征税来增加王室收入。护国公自然明白父王的用意,已经暗许薛城停止借债于我王室。如今税收增加的收入简直是杯水车薪,而父王意已决,所以王兄若是坚持王室为驻军发放拖欠的军饷,父王恐怕会大发雷霆。”
风驰对王室增加税收的做法不支持,因为他目睹了太多的难民背井离乡,可是他没想到这是风似为了削弱护国公的代价。
但是不发军饷的后果也很严重,边境的不少军队开始出现士兵逃跑的事情,若是再不能从根源上控制,这种少数的逃跑就会发展成无法控制的叛逃了。
虽然驻军的将军们会杀掉试图逃走的士兵,可是风驰真的觉得这不能解决问题的根本。人要吃饭,士兵也是人啊,他们时候还有年迈的父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小娃,他们总不能为了忠诚而饿死吧。
风驰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风佑靠向风驰,“王兄仁爱,一定不希望看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
“百姓乃国之根本,这是我们小时候老师教导我们的,身为王室王子,我们都不能置之不理,这是对王室、父王甚至是中州的不负责任啊。”风驰垂首叹息,“父王若真的不愿降低赋税,恐怕王服之内百姓将要哀声哉道了。为了百姓和王室,即便会被责罚,我也要试一试,趁此机会向父王奏明。”
“王兄心意我懂,但是王兄你想过吗,父王在百姓和王权之间会选择谁?”
在风佑逼人的目光中,风驰握紧的拳头无力的松开。
“是啊”。风驰无力的承认,他或许改变不了任何决定。
“欲速则不达,王兄何不看长远一点呢”。
“长远?”风驰不解。“百姓生活只会一天比一天糟,情况只会一天比一天严重,何来的长久?”
风佑把手搭在风驰手腕上,“大哥,父王那里我们改变不了,但如果确立了太子之后呢?”
议事桌前安置的是五个座位,也就是说,议事制度从确立之初,那里坐的应该是五个人,而不是四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