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哥说这些是想让大哥明白,我虽然娶了护国公的孙女,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以后会永远的站在护国公的一边,我要的是中州的安稳和我王室的世代荣耀。”风佑扬起脸,看着穹顶说,“为大义舍小义,这是王必须要去做的。”
风驰吓得一身鸡皮疙瘩竖起。
针落都能惊断人神经的气氛让硕大的殿堂犹如定格的世界,突然,一个小太监弯腰从柱子后面的隐形门跑进来,在风佑身边轻轻说了几句然后又匆匆退去。
“四弟到了”。风佑扯动嘴角,移回自己的蒲垫坐好,似乎刚刚才到一般。
风宿抬脚进门,阔袖一甩,气势斐然。
司徒楠和司徒枫起身,拱手施礼,风宿微微颔首,然后走向风佑身边的座位。
司徒樟随后进门,走至中间转向风驰施礼,然后转向风佑施礼,之后才走到司徒枫右手边的蒲垫坐下,坐下后拱手向两位哥哥问候。
风宿对风佑说,“二哥才刚订婚就定下了大婚的日子,听母后说就在几日后,这么着急,看来二哥是等候不及了啊,哈哈哈。”
风佑轻笑,“既然认定了陪伴终生的人选,又何必拖拖拉拉呢?我不像四弟,总是博爱,寻寻觅觅终不得定下王妃人选。”
“二哥这是在变相的教育我吗?”风宿哼笑一声,“最近我可是听说不少有关二哥和岁岁的花边故事呢,这薛城的公主可真是有开放啊,婚前主动送上门,要我说啊,这样开放的姑娘怕还真是不多见呢,哦不对,其实很多见,不过都是烟花巷柳之人,我见的多了,恐怕二哥孑然一身不曾见过吧,小心娶了个残花败柳,到时候退货可就没那么容易的了。”
风驰看到风佑因为咬牙而抖动的腮,不过风佑面上只是笑了笑。“四弟喜欢道听途说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啊,看来身边女人太多真的会沾染女人的习惯。我想这就是岁岁不愿嫁给四弟的原因吧。”
风宿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司徒樟给风宿使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风佑指了指最后一个位子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弟排行老四,应该坐第四个位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风辙会来吧?”风宿居高临下的斜了风佑一眼,然后端坐着说,“即便是来了又如何。”
话音未落,门口跨进来一个白皙清瘦的蓝衣男子,气质优雅从容,一身洒脱不沾半丝尘世之气,宛如传说中的神,眼神中的悠远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自带结界的疏远感感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蓝衣男子,他的气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三王子风辙。
司徒石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跨进门,和风辙并肩后问,“站着干嘛,坐吧。”
司徒石眼睛一扫,“你是三王子,应该坐那里对吧?哦,原来是有人坐了你的位子啊。”司徒家的几位恨不得遮住眼,不想说自己认识这个怎么看都是吊儿郎当的美少年。对,的确是美少年。
一声锦衣华服的石头帅的有点过分,只不过那头发扎的还是不够整齐,似乎是被人随手挠了几下似得,还好脸完美,比司徒家的三位出名的帅男人还要帅上几分。
当然,除了帅之外,石头一身都是随意的气质,自带自由之风,和风辙站在一起,就像两股不同的风,泾渭分明却又和谐的过份。
风宿安然不动,风佑说,“四弟,三弟来了,你坐了他的位子。”
风宿冷冷的看向风辙,“一个不懈生为王室的人还在乎自己的位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