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转向风似,“父王,儿臣所学有限,只知这些,恐怕无法和司徒侍卫做探讨了。”
“嗯。”风似看着一脸真诚的石头说,“走近些。”
石头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走到风似桌前。
司徒胜右手捂着胸口,满脸的苦闷,石头叫了声,“父亲。”司徒胜皱着眉头答应了一声,又垂下眼脸。
石头正视风似的时候,风似像是被定住了,两眼直直的看着石头,石头疑惑的拱手喊,“陛下!”
风似恍然,“司徒侍卫,哦,看到你,我一时想起传闻中的鬼先生。”顿了一会,风似问石头,近乎慈爱的问,“你知道,鬼先生为什么没教你些东西呢?”
“回陛下,老师说,世间本就不存在固定的招式和武器,万物都在不停的变化之中,它们都是人类发展进程中的一部分,若是眼中只有一招一式、一门一派,那终有失败的一天。琴棋书画本是人类模拟自然的产物,既然身处自然又何必去缘木求鱼,反倒乱了章法,所以老师教我在实际中应变,在实战中变化,而这些都是自己体会的,不能假于言语。”
风似颔首,“鬼先生果然见识斐然,我等俗人,定然不能参透其中道理。”
风宿坐正身体进言,“父王,司徒侍卫他……”。
风似抬手止住风宿的话,“今晚我十分高兴,下面我们只喝酒吃肉,尽享佳节之乐趣。司徒侍卫你回去吧。”
“谢陛下!”
司徒胜也终于放弃了。
看来想让石头一鸣惊人的想法是实现不了了,他颓废的自嘲似的笑了笑,然后举起酒杯,和风似一起喝下满满一杯酒。
不谈政事、不能人身攻击,这个宴会还是其乐融融的。
风似回忆当年,“看看我们的儿子们就想起我们相遇时,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
“臣初见陛下,陛下鲜衣怒马正当时,一身贵气荡尘世,臣着实看的着了迷,一时忘记了避让,差点被陛下的侍从当刺客给抓起来,哈哈哈,幸亏陛下看臣不像坏人,还邀臣共饮美酒,从那时候起,臣就暗自发誓,不管陛下到何处,臣都誓死相随”。
风似拍拍司徒胜的肩,“那年是母后四十大寿,也是我离开圣都两年后第一次回来,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了,就骑上我的马在圣都街头奔驰,想把圣都所有的繁花都印在脑海里,不曾想刚出门没多会居然碰到了你。
若我当年是鲜花怒马少年郎,那你啊就是孑然而立一书生啊。至今我依然能回想起当时你的样子,孤零零的站在街中央,背手而立满面的淡定之色,若说你是被吓坏了,我还真的不太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