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隐隐有些担心,风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风宿则握紧拳头,余光中满是敌意的落在风辙身上。
风辙拱手道,“若陛下是想用这些赏赐换一句不真心的话,还请陛下收回赏赐!”
“大胆!”风宿站起身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跟父王这么说话,别以为父王对你一时心软你就不知好歹了,今天我就替父王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君臣和父子之纲。”
风宿的话未落音,拳头已经挥起,大家都惊的忘记了一切,只是看着风宿那壮硕的拳头砸向风辙,拳风顿起,风辙的发丝乍起,一脸苍白之下的眼眸却平静的出奇。
“住手!”风似喊道。
一声痛苦的叫声和风似的制止命令同时响起,让人意外的是这惨叫不是风辙发出的,而是风宿。
风宿左手捧着右手手腕,龇牙咧嘴的捋起袖子,只见手腕处是一块蚕豆大小的红色斑块。练武的人都知道,只有内出血很严重时才会立刻在皮肤下出现血斑,不然不会在受到攻击后立刻出现的。
只有司徒枫看到了过程,在风宿砸向风辙的时候,一点黑影如苍蝇般隐蔽又迅速的飞向了风宿,那时候司徒枫并不知道那个黑点是什么,可是看到风宿被攻击后,他知道了。
风宿大喊,“是谁?”
“是我,不用找了”。石头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口口声声说什么君臣、父子之纲,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听过这世间还有兄弟之纲?”
司徒一家正襟危坐,很显然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原本‘其乐融融’的晚宴局然这么惊险,若是搞不好他们司徒家极有可能会掉了脑袋。
风宿转身对正在看戏的风似说,“父王,一个普通的侍卫局然敢偷袭王子,以下犯上,罪该当诛。”
石头继续啃着鸡腿,风辙还是端坐着,仿佛满屋子的人中就他们俩和这件事无关。
风佑起身拱手,“父王,此事是四弟错在先,司徒侍卫只是忠心护主,诚心可鉴,儿臣倒是觉得司徒侍卫应该受到嘉奖才是。”
风似动了动嘴角,似乎笑了笑但又不那么明显,他转动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美酒问,“风辙,你说呢?”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风辙身上,风辙轻启双唇,“中秋佳节,明月悬空,心中无他,万物和谐。陛下问我,不知陛下是想让我借机报复四殿下吗?”
风似手中酒杯啪嗒一下被捏碎,散落的碎片掉在地板上叮当作响,大家都吓得垂头不语,只有风辙依然端坐,当风似的眼神撞上风辙时,风似在风辙眼中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为什么独独没有恐惧?”风似问自己。
若是看到了恐惧,风似会毫不留情的让风辙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王,可是没有恐惧的眼睛让他犹豫了。
风似收回眼神,对跪在旁边听命的小太监说,“再取一个杯子来。”
风似喝下一杯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司徒胜,看看我的儿子们,若是一不小心我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哈哈哈,后生可畏啊。”
司徒胜赶紧给风似倒满酒,“陛下,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陛下的孩子自然都是人中龙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