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换个环境也挺好,天天在屋子里写字作画的也挺闷的,偶尔出来透透气,和四王子玩一玩,调节一下生活氛围。这对殿下健康有好处”。
风辙低头看身边的笔墨纸砚,“他这是把我推到了一个险境。”
石头放下手,下巴微微抬起,“殿下放心,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这个侍卫在,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你只管保持优雅、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王子就行了。”
风辙闭上眼,似乎要睡了,石头又抱起胳膊靠在车厢上。他在想风似对风辙的态度,他有点想不通,同一个父亲居然能把孩子养的这么多种多样,风驰稳重看着也正派,风佑不太说话,但是很明显,风佑要狡猾得多。
风佑见到风辙来了,第一个站出来让风宿把位子让给风辙,表面看上去他是好心,可是接下来风宿所有针对风辙的事情都是起因于风佑的话。虽然风宿占了风辙的位子,不过那时候的风宿还不是针对风辙,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就连见面恐怕都没见过几次。
恰是风佑的要求惹到了风宿,风宿才把自己和风佑之间的矛盾指向了风辙罢了。
马车驶离王宫,渐渐的快了起来。亚末说的没错,他的驾车水平的确不错,几乎避开了所有的坑坑洼洼,马车平稳的跟坐船一样舒适。
当然,是风平浪静的时候。
......
大家都离开了王宫,风似回清风殿就寝。神龙殿前殿是朝臣面圣的地方,一边的侧殿是议事厅,清风殿则在议事厅的正后方。
宫女替风似脱下外衣和鞋袜,风似便躺到了床上。
“今晚喝的多了些”,风似想。
放下帷帐的宫女们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苍梧才离开神龙殿,宣告今晚的工作终于完成了。
苍梧来到窦幻的门前,轻叩门板,“老师,睡了吗?”
这是窦幻在宫中的住宅,一个有仆人房的小院子,虽然院子不大,可是在宫里能有自己独立院子的人实在没几个,而窦幻就是其中之一。
“进来。”
苍梧推开门然后关上,窦幻披着衣服坐在床上,那颗荫刀送来的鲛人珠安放在窦幻腹前的被子上,散发出迷人的光线,把整个屋子都照的朦胧美丽。
“何事?”窦幻问。
“宴会结束后四殿下带人去往北门方向,在距离北门两公里的树林中埋伏起来,若是学生猜得不错,四殿下等的是三殿下。”
“四殿下倒是心急,看来刚才的宴会挺热闹的吧。”
“回老师的话,宴会上四殿下坐了三殿下的位子,后来陛下又赏赐了三殿下贡纸百卷、狼毫十根、贡墨十条,外加一块血玉砚台,血玉砚台向来都是御用的,从来没有赏赐的先例,今晚这等赏赐是前所未有的,想必四殿下是心中不满吧。”
“仅用一个砚台就能挑拨三殿下和四殿下的关系,陛下果然聪明”。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三殿下今晚命不该绝,三殿下身边就司徒石一人,学生怕三殿下不是四殿下的对手。老师,我们要不要…?”
“出手救人?”窦幻问。
“三殿下获救,应该是陛下想看到的吧。”
窦幻睁开眼,“陛下的心思可不希望你我这么快就能明白,有时候真糊涂比假聪明要活得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