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六个射箭的人似乎放弃了射箭,收弓之后拔出腰刀,和后面的人一起跟着马车狂奔起来。
“我的娘啊,给王子驾车风险这么大啊!”亚末开始冷静了不少,知道这哪里是考试啊,明摆着是杀人。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坚定的对石头喊,“司徒侍卫,你可要好好打啊,要是今天我不死,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辈子给你烧香祈福。”
第一个黑衣人双臂一展,踏空飞来,石头眼角一道寒光射出,弯刀出鞘,一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之后,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身首异处了,只见石头一个推掌,还在空中的黑衣人舍掉刀柄捂住胸口,如熟透的柿子般落到了地上。
“再生父母那就不必了,我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呢”。石头笑着飞到马前,双脚各落在一匹马背上。
黑衣人见第一个人就那么突然倒地,一个口哨声响起,十几个黑衣人齐齐从屋脊上飞下,刀子反射着突然明亮起来的月光,闪的亚末一身鸡皮疙瘩。
“司徒侍卫,我能活过今天,你就是我爷爷!”亚末甩起鞭子,鞭子在半空发出撕裂时空的噼啪声,马儿闻声再次加快了脚步。
石头左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抓住一个人的手腕,用力一甩就把这人甩了出去,和另一个几乎同时从正面进攻的人撞倒了一起,撞向右侧的墙壁。
“殿下,趴下”。石头喊道。
石头举起弯刀像马车掷去,黑色的弯刀和夜色混为一体,擦过亚末的鬓角、穿过镶着祥云图案的马车门飞进了马车。
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从马车后面滚落到地,一截刀刃插在风辙刚才靠头的车厢上。
弯刀飞出马车的时候石头已经到了车厢后侧,石头手臂一弯,弯刀如同石头手臂上的一部分,紧紧的贴合着石头的小臂。
剩下几个黑衣人踏在马车尾部的装饰木上,看着不动声色的石头,中间的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其他几个相视一眼同时举刀砍向石头。
石头上身向后一弯,几把刀子撞到了一起,就在石头的脸上方。
石头上身不动,腰部一旋,几个黑衣人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如麻球一样的滚落了。
若是细看,这几个黑衣人腹部都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到他们落地后才流出。
唯一的黑衣人向后挪了挪,石头问他,“打不打?”
那个黑衣人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挥刀。
石头抬起一脚然后一掌,没有用到刀就把这个黑衣人揍到了地上。
石头飞身下车,站在痛苦、挣扎要起身的黑衣人面前说,“你们是四殿下的人?”
那人疑惑的看了石头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一开口就相当于承认了”。
“……”。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三殿下的侍卫不是吃素的,这次留你们一条命回去报信,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们了,明白吗?”
“殿下说你不会任何门派的功夫,没想到你功夫如此高深,敢问司徒侍卫你的功夫是何门何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