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读书读的晚了些吧,没事的母后。”风宿一口气喝掉半碗海参汤,“趁着年轻多看看书,不然多荒废时光啊。我是父王和母后的孩子,时刻都要鞭笞自己不能辱没了王室的身份,不管将来能不能继承大统,我都时刻准备着为父王分忧。”
薛如玉伸手理了理风宿鬓角的发丝,“还是你最惹我心疼啊,不像佑儿,这刚订婚呢就忘记我了,瞧,这不一早上的让人来告诉我,他中午要去护国公府上,晚上才能来跟我吃饭,你说,咱们一起吃午饭的传统就这么的变了,我的心还有点小失落呢。”
“二王兄中午不来?”
“是啊,我们这么多年都是一起吃中饭的,可是今年就去护国公府了,都说女大不中留,可是你看这儿子也留不住哦。”
风宿低头喝汤。他原本打算中午的时候和风佑一起商量一下,先一致对外,把风辙这个半路杀出的家伙打倒再说,可是风佑今天中午却不来,他只好等下次再说了。
想到风佑已经傍上了薛十方,风宿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
之前,风宿觉得风佑和薛城绑定不是明智之举,毕竟风似忌惮薛十方,可是现在,风宿突然觉得风佑的选择也许没错,毕竟有力量让人忌惮比靠着风似的疼爱来的实际些。
吃完早饭,风宿陪薛如玉逛后花园。
薛如玉遣走所有侍从,“听说那怪胎昨晚居然来参加晚宴了,是吗?”
“是的母后,父王还赏赐了他一些东西。”
“哼,一个阴阳怪气的怪胎居然敢出来和我的儿子们抢太子之位,我看他是活腻了吧”。薛如玉冷冷的摘下一朵玫瑰,把花瓣一片片的揪下来扔到地上,“若是他识趣最好继续呆在山里,若是真的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出山了,我就让他后悔从山里滚出来。”
“风辙身边有个侍卫,是司徒胜的私生子,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风宿背手叹息,“昨晚我试过,可是失败了。”
“他?”薛如玉陷入了沉思。石头是他建议风似派给风辙当侍卫的,本以为这是对石头和风辙的羞辱,可是没想到这个私生子居然有本事挡住风宿的人。
“据说师从鬼先生,从我派去的人回来所说,那个私生子的确有点本事。”
“鬼先生就是个传说罢了,你父王放出话恐怕是为了给那个怪胎铺路吧”。薛如玉把剩下的花递给风宿,“不过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若是被你父王知道了,他恐怕要对那怪胎生出怜悯之心了。”
“是,母后。”
两人又走了一会,侍女们早已等候在园子中间的八角亭了,薛如玉走进亭子,侍女们放下四周挡风又不挡景的白色纱幔,然后退出亭子,让薛如玉和风宿在里面喝茶吃点心。
“父王今天去圣山了吗?”风宿问。
“你父王谁都不信,但是却对神谕信赖有加,每个月他都要去圣山几次,过节更不用说了。”薛如玉落寞的说。
“风溪怎么样了?”风宿赶紧换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