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幻起身,请风宿先走,移步到正厅另一侧的小厅用餐。
小厅也是简洁的很,墙上几幅秋菊图算是仅有的装饰了,地上的羊毛地毯倒是华贵无比。
两个蒲垫前是两张几案,风宿在主位的几案前下,侍女们鱼贯而入,把吃食奉上然后退出。
窦幻和风宿喝了一杯,然后边吃边聊,“不过昨晚三殿下的出现,恐怕会让这些博弈的朝臣们措手不及。”
风宿冷笑一声,“难不成窦大人也觉得那个风辙会成为太子不成?”
“用殿下的话说‘只要太子未立,谁笑道最后还说不定呢’”。
风宿眼含杀意,不过窦幻依然用自己的软绵绵把这些刀子接住了。“殿下喝酒,喝酒。”
这里似乎离东院更近了似得,琴声听得格外清晰。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殿下稍等,老奴去去就来。”
“等一下”。风宿听了一阵说,“何不叫小姐来当面弹奏一首呢?”
窦幻赶紧让人叫小姐来,然后一脸的歉意,“小女被我娇宠惯了,恐怕不知礼数。”
“无妨。”
很快,窦幻所说的闺女便走了进来,调皮的给风宿施了个屈膝礼,然后就坐到了窦幻身边,嘟囔着红润的嘴唇抱怨,“爹爹,你不是说姑娘家不能随便出来卖弄技巧的嘛,怎么爹爹说话不算话,反倒让我来给一位陌生人弹琴?”
窦幻单手掩面,一副懊恼的模样,低声教导,“今天爹爹请的可是贵客,不可无理!”然后转向风宿,“都是老奴教女无方,还请殿下恕罪。”
“殿下...他是王子?”女孩一双乌黑含水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眨巴几下眼睛,一脸的不信。
“还不给殿下请罪?”窦幻提醒。
风宿反倒笑了,眼睛一直没离开这个俏皮又迷人的姑娘。
“无妨,都是我突然到访惹得姑娘不开心了”。风宿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回殿下的话,小女名唤月婵”。女孩垂眸间脸色变得粉红,双手绞着一缕青丝,又小心的偷偷瞄了一眼风宿。
“月婵,好名字”。风宿一边说一边喝下手边的酒,眼睛一直注视着月婵。
风宿虽未成婚,可是他从不缺女人,他府上什么女子都有。有妩媚妖艳的女郎、有纯情不谙世事的豆蔻少女、有势利讨好他的俗人、有予取予求的温柔女子,也有对他一腔热爱的痴情人,可是他独独没遇到过月婵这样的姑娘。
纯中带着几分撩人、美中带着五分魅惑、俏皮中又多了几分可爱,特别是那双乌黑的眼睛,如果说它能说话,它一定能说出风宿听过最美的语言。
即便是坐着,可月婵白嫩修长的脖颈让风宿忍不住联想,那脖子下面的风景该多么的美妙啊。在月婵进门的时候,风宿就看到了月婵修长又曼妙的身姿了,特别那手不盈握的杨柳细腰,就已经俘获了风宿的百分百欲望。
老管家刘二匆匆跑进来,对窦幻说,“老爷,隔壁家的丝瓜爬到了我们院子里,他们让我们赔钱要不然就要来我们院子里来采摘。”
窦幻给风宿施礼,“市井小民就这样,一根丝瓜也要惹出是非不可。我去去就来。”
窦幻走的及时,风宿正想着跟月婵多聊几句呢。
“帮我斟酒吧”。风宿说。
月婵答应,轻轻坐到风宿身边,翘起兰花指,一手握瓶颈一手托瓶底,慢慢的把酒倒进风宿的酒杯里,然后双手端起酒杯把酒杯递给风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