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会长里面有的人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还有的干脆肩膀一抖一抖的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就连上官老庄主脸色也好看不了哪去。
“咳咳……”上官老庄主明显的是要会长们肃静一下,这才继续问道“你的意思到底是发现了下毒的是巴豆,还是只是单单汇报这一个奴仆?”上官老庄主明显那有点不耐烦,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来这里开玩笑,要是一个奴才吃了巴豆都要找自己解决,那自己这个上官老庄主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不……不是……”明显感受到了上官老庄主身上带的怒气,这名戴面具的副会长这才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其……其实……属下是根据这奴才的话才特意的去检查了一下所有的饭菜,属下发现几乎每份食物里面都有不同剂量的巴豆,至于其他毒药之类的暂时没有发现,就连银针试毒也没有变黑,而且属下专门抓了一个奴仆又实验楼一下,结果那名奴仆除了腹泻之外再无其他症状。”
当然,这名会长是一点都不敢说,其实自己找了不同的几个厨子试吃了那些东西,因为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做的,只不过似乎他们每个人都不知道,现在他们估计全部躺倒在上官府的医馆了。
他是特意让人从外面又另雇佣了几个身家清白的厨子,这才将空缺补齐,还好上官老庄主不认识厨子,不然这事情要是被上官老庄主知道了,自己估计免不了一顿罚,因此他将此事隐瞒,没有说出口。
“哦?巴豆……”上官老庄主陷入了沉思,既然想阻止婚礼,在饭菜里面下毒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但是只能说这些全是恶作剧,实在是让人不齿,但是却收到了一定的效果,现在不但整个上官府全部戒严,就连他这个老庄主也草木皆兵,干得不错啊!上官老庄主的眼睛里蹦出愤怒的火焰,很好,既然想斗,那就来吧,我上官府还抵挡的起!想到这里,上官老庄主这才发话道“你们想想最近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这种事情只有内鬼才干的出来,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方解心头只恨!”
剩下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脸沉闷的想着这件事情,只有一个人感觉这种场面似曾相识,要是在以前,也许只有她才会想出这么多损招来吧。只可惜他现在失忆了,要不然她还真的以为是她来了。
经过刚刚的骚动,新娘子也都先找人安顿了下来,原本的绣娘坊成了新娘呆的最佳地方,但是如果单单只是一个新娘,并没什么不正常,可是偏偏是两个新娘,再者说所有的丫鬟们都知道这两个主子是死对头,虽然在少庄主面前他们装的和没事人似地,但是私底下斗的更是厉害。
就拿之前的事情来说,冯小波小姐刚刚入上官府,表小姐就跑去给冯小波下马威,结果事情刚刚进行到了一半就被上官少庄主发现,并且打成重伤,这件事情现在是上官府人人皆知的事情,再者马上就要举行婚礼的前两天,又出了一档子事情,还好上官老庄主经过,才化解了当时的矛盾,但是具体细节也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大家都明白的是,表小姐每次和冯小波斗都是败下阵来,因此多少有些兴奋,毕竟这么振奋人心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所以有些丫鬟甚是崇拜冯小波。
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两个新娘子原本都盖着盖头好好的坐着,没有任何动静,丫鬟们自然也是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原本很是热闹的绣娘坊现在变得死气沉沉,就连天气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太阳在人们不知不觉中躲到了厚厚的云彩之中,整个绣娘坊看起来也有些阴深深的恐怖,散发着有些骇人的气氛。
就在丫鬟们感觉自己就要死在这死气沉沉的绣娘坊的时候,柳淑雪却猛地将头上的盖头接了下来扔到地上,眼睛撇了撇身边的冯小波,轻哼了一声便再无其他表示倒是一旁的雀儿急了,“小姐,不可以啊,这盖头揭不得,不吉利的!”雀儿一面说着,一面焦急的从地上捡起红盖头,想要给柳淑雪盖上,只可惜柳淑雪似乎一点都不领情,完全不理会雀儿的苦口婆心,将盖头车过来仍在了凳子上“什么吉利不吉利?见到这个丧门星就已经够不吉利的了,这还没过门就闹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扫把星!”柳淑雪一面盯着冯小波一面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可惜柳淑雪的这一大段说辞冯小波像是没听见一般原地不动的坐着,平日里冯小波应该早就回嘴过来,几日是怎么了?居然一句都会回,难不成她一点都不认为成婚这件事情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柳淑雪真是忍不住气愤,要不是这个狐狸精,上官浩轩怎么会一天娶两个夫人,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个不吉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