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真的是什么江湖护法,但是你一定不会是我的师兄。”楠楠走上前去看着那只鸽子,“这就是你不是我师兄的最好证明,我和师父虽然生活了两年,但是我知道师父有一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吃鸽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师父经常不在家里,所以我们有些事情得用信鸽来联系,而你吃的这只鸽子就是师父养的那只信鸽。”
“那也不能证明啊,我离开师父都好几年了,我的生活习惯也会有所改变。”袁丁撕下了鸽子的腿,就要往嘴里塞。
楠楠伸出手拦住了他这个动作:“我劝你还是不要吃的好,师父是谁?他可是医魔,性格怪异的医魔,他为了自己的信笺不被其他人所发现,所以每只信鸽都会以慢性毒药喂养,他们的腿上都会出现一个特殊的标记,鸽子虽然被你烤熟了,可它脚上的标记是不会消失的。”
袁丁拿起鸽子腿自己一看,这上面果然有一个标志,他赶忙把鸽子腿扔了,仿佛这就是什么穿肠毒药。
“我知道你是好人,要不然你也不会救我,如果你是在利用我的话,你也不会露出那种神色。”
“袁丁真的是我的名字,我也真的是武林护法。”袁丁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暂时用水垫垫肚子,“我的确不是医魔的徒弟,我的师父是医邪,是他来让我卧底的,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觉的你很像一个人,我在盟主的手中曾经看到一幅画像,那眉眼鼻嘴都和你一模一样,所以我下不了手,当然仅仅是因为盟主曾经对我的恩情。既然你都发现我的身份了,那我就回去了。”
“你站住,难不成你想做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小福双手都拎着菜走进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楠楠眼中含着的泪,以及那句话。小福虽然还小,但是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意识到事情大条了马上放下东西,准备去找那两个酒鬼拉回来给楠楠主持公道。
袁丁望着门口:“那位小姑娘好像误会我们了。”
“这有什么可误会的,我只不过想让你活着。”楠楠抬起手摇动散去身上的热气,“我虽然还没见识到江湖险恶,但是师父曾经也和我说过一些东西,我知道,你如果没有杀了我而回去的话,那你就一定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你是个好人,我不愿意见到你去送死,这样我会内疚,我会痛心。”楠楠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再次流下了眼泪,然后泪不成泣。
袁丁走上前去,将她一把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我不离开你了,你只要不赶走我,我一辈子都跟着你。”
“恭喜你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啊。”满嘴酒气的阴月下由乞狐刀扶着走了进来。
袁丁和楠楠迅速分开,楠楠急忙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江湖护法未来娘子的名字呢?”阴月下醉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阴月下,是江湖……江湖侠女,虽然……只是一个很蹩脚失败的侠女。我身边的这位是乞狐刀,天下第一情刀就是他。”
“月,你醉了。”乞狐刀也喝的双颊酡红,他打了个酒嗝拉着阴月下,想要把她拉出房间,却一不小心,将她的袖子给拉破了。
嘶啦的声音,让乞狐刀的酒醒了一半,赶忙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藕臂。
阴月下皱着眉头推开他,非常嗲地说道:“不要拉我啦,我还不知道江湖护法娘子的名字呢。”
楠楠看到这一幕,她清澈的眼眸里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微笑着说道:“楠楠,我叫楠楠,是医魔的徒弟。”
“好了,月,楠楠都已经告诉你她的名字了,你可以去睡觉了。”乞狐刀抱住阴月下哄着她,“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赶早集,我刚才才打听到原来这里的早集是很有趣的哦。”
阴月下果然被诱惑住了,她半寐地点头:“我好累,你抱我。”、乞狐刀就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抱起了醉成烂泥的阴月下。
小福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她看到这一幕难免有些羡慕和害羞,她自然而然的低下头:“姐姐,我去做菜了。”
“小福,你慢着点,可别摔倒了。”看到小福迈着一双腿飞快的朝外面跑,楠楠还真的有些担心。她想去帮小福,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袁丁怕他跑掉,想了一会儿,她从房间里找出了一跟丝带,将他们两个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这样我就不怕你离开我了。”
楠楠拖着受伤的腿,很高兴地带着袁丁来到了厨房,可小福一见她来到厨房立马把她赶了出去:“姐姐,你的腿上还没好,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还是让姐夫抱着你回去休息吧。”其中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楠楠的腿上,更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让她把厨房当成毒房,她和楠楠生活了一段时间明白了楠楠只要一道厨房就晕,分不清怎么样做菜,往往会把毒药都给不小心的撒到碗里,老爷爷曾经下令不准她到厨房里,可是老爷爷不在的时候,楠楠还是回到厨房里拿无辜的老鼠做实验,结果是惨不忍睹。
“是啊,师妹,我们先回去吧,你这腿可好好养着,起码得躺一个星期的床。”
楠楠拧着眉头,她拉着袁丁的衣袖:“师兄不要嘛,这样我会很无聊的。我会乖乖的不会乱跑哦,我不听话的时候你可以打我,师父也常常拿家法来伺候我。”
“这里还有家法吗。”袁丁低下头和楠楠咬着耳朵,但是此举动在外人看来就是耳鬓厮磨的暧昧。
“咳咳,这里是厨房重地,油烟很重,姐姐,你是个病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小福连忙推手赶人。姐姐真是幸福呢,什么时候她也能找到她的另一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