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藏宝图吗?”
南宫羽看着这张藏宝图露出了可怖的笑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曾经有某位夫人是某位老爷的正室,可她却爱上了自己的小叔。她可以为了这位小叔偷走家里的传家宝,就是这张藏宝图,带着一群人连夜浩浩荡荡出发到高山荒芜之地,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张藏宝图是假的,那时地龙动了,一场大灾难降临在大家面前,哀叫声哭喊声冲上了天际,你根本就想不到那时候的惨烈,而这一切却是那个小叔设计的。哼哼,人的贪念没有止境,一旦克制不住将会万劫不复。后来曾经目睹这一场惨烈状况的小孩长大了,他却发现所谓的宝藏不过是前人编织的一个美好的谎言,可是却断送了数千条鲜活的性命……”
南宫羽将手上的羊皮纸扔在了地上,他紧握双拳走近楠楠,被他踏过的青石板上,全都塌陷下去,这得有多大的力气。
楠楠咽着口水看了看周围的形势,飞奔着逃出了厨房,她来到非凡阁,想要获得轩辕凡一的帮助,可是他竟然不在房间里,楠楠眼看着南宫羽的逼近,吓得跌进了房间里。
南宫羽一只手掐住了楠楠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我不应该相信你……你也是个贪婪的人……”
楠楠无法喘气,她拉出了银镯上的铁丝勒住了南宫羽的双手,南宫羽吃痛将她放了下来。
楠楠的双脚得到了自由,就往外跑,可似乎南宫羽被双手上的血腥蛊惑住了,继续朝她逼近,就在楠楠感到绝望的时候,她想起了头上的发簪,她咬着牙一狠心,将手上的发簪刺向南宫羽。
慕容楠楠看到胸口冒血的南宫羽,一下子慌了神,她扔下手中的发簪慌慌张张的跌出了房门,她却不觉得痛,很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人就是傅佑嗣,对,她对去找他。
楠楠抹去眼角的眼泪跑到了傅侯府,却发现傅侯府一片喜气洋洋,门匾上的彩球灼伤了她的眼。
等在门口的小福看到了楠楠激动的扑了上去:“姐姐,你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你了。”
楠楠抬手拭去了小福眼角的眼泪:“小福,不哭。我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吗?”她抬头看向傅侯府,“这是谁要成亲了?”
“那个……姐姐,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这新开的红袖楼里的东西可好吃了。”小福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对着旁边的乞狐刀和阴月下挤眉弄眼。
“是啊,楠楠,走,今儿哥哥高兴,请你吃完饭再带你去欢喜楼好好玩玩。”乞狐刀的手臂被阴月下狠狠的掐了一把,龇牙咧嘴扯开笑脸朝着楠楠走去,一手扯着楠楠准备和小福一同左右开弓将她架走。
楠楠却挣脱开来了,她心中还怀着意思希望质问阴月下:“月姐姐,我们情同姐妹,我今儿就在这里求求你实话告诉我,是谁要成亲了?”
面对楠楠的泪眼蒙蒙,阴月下知道是瞒不住了,她疑惑了半晌,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傅佑嗣。”
这三个字如同炮竹一般炸碎了楠楠的心,她抬头望着蓝天白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看着阴月下:“是吗?既然是傅公子成亲,那我更要进去好好的恭喜他们了。”
楠楠咬着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眼眶里的泪花流出来,她挺直了胸膛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愣在原地的阴月下、乞狐刀和小福一合计,要出大事了,都拔开了腿冲向大门。
喜堂上的傅佑嗣兴高采烈的牵着新娘子,这时他却看到了楠楠的身影,手上握着的彩带从手掌滑落,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心中满是愧疚:“楠楠……你怎么来了?”
“傅哥哥,你是不欢迎我吗?”楠楠从脖子上将挂在红线上的玉扳指拿下,“我可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没想到傅哥哥却瞒着妹妹我成亲了,匆匆忙忙……的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玉扳指就当是我借花献佛送给我未来的嫂子,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最后一个字艰难的蹦出嘴巴,楠楠吸了吸鼻子,已经哽咽地说不出其他的话。
阴月下从楠楠的手中拿过玉扳指塞到傅佑嗣的手里,不好意思的把楠楠拉了下去:“对不住了各位,我的妹妹今天太激动了,看到这样一场……一场重大的婚礼。”阴月下心中也很是尴尬,“狐狸,你还不快点过来扶住妹妹。”
楠楠甩开了阴月下的手:“月姐姐,我不走!我还没问这对新人讨杯喜酒喝呢,让我也沾沾喜气。”
“楠楠……对不起。”傅佑嗣歉意的望着楠楠。
他一旁的小厮看懂了傅佑嗣的意思,端来了两杯水酒,楠楠端起了其中一杯:“傅公子,嫂子,我在这里敬你们一杯。”楠楠仰头将水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滋味呛疼了她的喉咙,将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逼了出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阴月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月姐姐,我们走吧,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嘛”
“傅公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阴月下扶着楠楠走出了喜堂,傅佑嗣用力捏着手中的玉扳指,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一场闹剧就在这里结束了,这喜娘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也说出了很多吉祥话,一对新人被打断的拜堂又将继续进行。
筱嬞见到喜堂里的人都没注意到自己,也悄悄的溜了出去,并在大门口拦住了楠楠:“我想有话和你单独谈谈。”
阴月下可见识过这女子的手段,所以她不肯让楠楠和她单独在一起,像老鹰护小鸡一般将她挡在了身后:“筱嬞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儿说吧,我们还有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