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这个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一个不字吗?轩辕凡一皮笑肉不笑地一口气将一碗粥全部送入嘴巴中。吃完了一抹嘴巴,将空碗交给了楠楠:“恩,这粥可真够味,我晚上得好好谢谢小福,当然了,也谢谢嫂嫂劳累给我送来。”
“只要你喜欢就好。”楠楠笑着离开了凉亭。
“轩辕老弟,真是难为你了,竟然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是怎么办到的?”
轩辕凡一放下了捂在心口的手:“我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我说了实话,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南宫羽双手竖起大拇指,一种无言的敬佩显现其中,继续迎着晚风和轩辕凡一谈起了事情。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几人兴致挺高,借着兴致玩起了叶子戏,乞狐刀手气不佳,脸上贴满了白纸条。
“狐狸,如果这一局,你再输了的话,我们可要惩罚你!”楠楠打了个哈欠,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和南宫羽的脚交缠,和他打着招呼。
“我就不相信,我一局都不会赢。”乞狐刀非常豪气的将酒坛子里的酒全部饮尽,将酒坛子摔在了地上,他看着手中的牌,研究着战略。
可是不论乞狐刀多么运筹帷幄,都抵不过输掉的命运,这一局又是乞狐刀惨败,他将头埋在桌子上很是郁闷。
“嗯,让我来想想应该怎么惩罚你呢?”楠楠挑起了眉,思索着,“我的好哥哥,我可舍不得伤害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蒙住双眼,只要你能捉到同样蒙住双眼的月姐姐,那我们就不给你惩罚了。”
“那就来吧。”
看到阴月下如此焦急的神态,楠楠差点破功笑出来。
轩辕凡一和巧儿分别将乞狐刀和阴月下带到了九曲桥的两端,给他们的眼睛上蒙上了红色的带子,并搀扶着他们回到了院子里。
乞狐刀伸出了手往空中摸索,铃铛的清脆响声,让他很快就找准了方向。没过多少时间,乞狐刀就抓到了一个人,温暖的香味印上了乞狐刀微凉的唇瓣,乞狐刀愣在了原地,任由那种温暖在自己的唇瓣上停留。
过了许久,一双柔荑摸上了乞狐刀的脸庞,给他解开了红色的锦带,满天肥皂泡泡绕在他们的周围,包围着乞狐刀和阴月下这对金童玉女。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米粒儿和小福端上了寿桃和长寿面。
乞狐刀见了眼中沾满雾气,清朗的嗓音有些梗咽:“你们是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你说呢?”楠楠的眼神瞄向阴月下,然后和南宫羽一同离开了院子,明天还得继续干活呢,今天高兴是高兴可不能闹得太晚了。
巧儿和小福见到这样的情况,将手中的寿桃和长寿面放到了桌子上,和轩辕凡一一同离开了。
这宽阔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乞狐刀和阴月下,月光星光为他们之间的爱情点亮了光芒、被风一吹散落的粉色花瓣给他们营造了下一轮的浪漫。
乞狐刀和阴月下两两相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他们的眼神却一直在交流着彼此的心意。
这个浪漫的时刻,却飞来了个不速之客,哑哑的声音破坏了这一切。
乞狐刀和阴月下收回了彼此的眼神,阴月下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那个……寿桃和长寿面你一定要记得吃,有些凉,我先回屋了。”阴月下拉了拉手臂上的披帛。
看着阴月下疾步离去的身影仰头狠狠瞪了在树枝上栖息的乌鸦,生着闷气走到石桌前,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长寿面和寿包心生一计。乐呵呵的端着食物走到了阴月下的门口,这屋内的灯还亮着,幸好她还没睡呢。
乞狐刀的双手都没得空,深呼吸鼓起了勇气开口:“月,开开门,我有事要和你说。”
过了好长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月从里面探出了头:“这么晚了,你一个男人来我这女儿家的闺房恐怕不方便吧?”
“我们即使江湖儿女也是同门中人,难不成你还想防备我不成?”乞狐刀瘪了瘪嘴,“再说今天可是我的生辰,难道你都不能通融一下吗?”
阴月下笑着将房门打开:“那就欢迎您这位寿星到我房中来参观一下。”
乞狐刀走进了屋,将手中的碗碟放到了桌子上:“你我一人一半,把这寿包和长寿面都分享了。”
阴月下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寿包就往嘴巴里面塞,乞狐刀端起面碗坐到阴月下靠近她的身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了长寿面。
乞狐刀想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过的最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了。
吃完了东西之后,阴月下掏出绣帕温柔的擦拭乞狐刀的嘴角:“此番良辰美景,怎么能缺少美酒呢?我知道你喜欢酒,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葡萄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乞狐刀拿出了自己经常放在身上的一对夜光杯,往里面注满了葡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