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儿的额头上沁出的细密的汗珠,在心中期盼着医邪只是来看热闹的,千万别让他上来。
这是南宫羽朝着躲在某个角落的人使了个眼色,某位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男子使用轻功,在大家惊叹的目光中上了擂台,他在凑近米粒儿身边时,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凤凰玉姬。”
米粒儿的心中一颤,看这个人的打扮身材,这就是她要找的正主了,你可终于来了。
“请赐教!”米粒儿拿出了红绫,摆好了架势。
黑衣男子立马拥着飘渺的声音在米粒儿的身边打转,这两人的一招一式,你来我往于其说实在比武,还不如说成是跳舞呢?
米粒儿就在他们打得精彩的时候,偷偷的将袖子里的螺子黛放到了黑袍男人的怀中,黑袍男人拿了东西竟然作势被她打到,摔下了擂台,然后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米粒儿看着男子消失的地方,嘴角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黑门门主的武功明显在自己的上方,怎么说输就输了呢,这可让她怎么办,总不能随便拉一个人就把这个比试结束了吧?
于其随便找个男人,还不如找个自己所熟悉的人,这样万事还好商量。米粒儿打定了这个主意将眼神瞄向了轩辕凡一、南宫羽和乞狐刀这三位在场的男人,可是这三个男人就如同约好了一样,全都往后退去。
这简直太没义气,太不仗义了。米粒儿在暗中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最后轩辕凡一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下,就摔倒在擂台中间,这个出场的姿势也太……有创意了。
轩辕凡一站起身来看到台下的目光,如果他现在这个时候下去的话,一定会下面的人用唾沫星子淹死的,为了自己的安全面子和友谊着想,他还是速战速决吧。
“米粒儿,虽然说我作为你的义兄,可是我仰慕你许久了,今日擂台之后,我要将你扛回家去做我的娘子。”
轩辕凡一的话音未落,米粒儿已经施出了招式,轩辕凡一一个翻身,避开了米粒儿的红绫,仅仅用了三招,就将米粒儿制服在怀中:“你够了,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帮你,你可不能拂了我的面子。”
米粒儿听懂了轩辕凡一这话中的意思,立马放下了原本的英气,她娇柔的躺在了轩辕凡一的怀中:“义兄,小妹今后可是你的人了。”
这擂台选夫在这种情况之下结束了,但是轩辕凡一原本的计划还没进行呢?
这时候楠楠的衣袖里突然掉出了一件东西,她立刻捡起这样陌生的东西打开一看,傻眼了,这上面的字稀奇古怪,是它认得她,她却不认得它,他们两个始终是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可是有人却认出了这件东西,底下穿着斗篷的男子快速的冲上了擂台,击了楠楠一巴掌,并从她手中抢走了那样东西。
楠楠捂着胸口,挡住了想要去追的南宫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商量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南宫羽抱起了楠楠,坐上马车火速赶往了轩辕别苑。
楠楠下了马车之后再次吐出了鲜血:“我想我得需要几位内力深厚的人替我疗伤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楠楠你竟然用自己的安全做诱饵,而且医邪的武功竟然那么高。”
“他只是轻功好了点,其实他的内力也不是很深厚,要不然我早就被震断筋脉而亡,只不过他的掌上有毒,而且是那种剧毒。”楠楠非常郁闷的从袖子里拿出了另一张图,“再说了,我准备的东西根本就没派出用场。”
“那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是?”
楠楠看向米粒儿:“我也不知道,上面的字我压根就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那样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到自己的袖子里了。不过我想我一定是运气太好了,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南宫羽紧张的摸了摸楠楠的额头:“你没烧坏,不会是被打坏脑子了吧,你都成这样了还算运气好?”南宫羽的眼球盯向楠楠沾血的衣襟。
楠楠抹去了嘴角的血:“我这个样子,医邪他未必好到哪里去。你可知道医邪抢走的东西上沾着剧毒,而且是一种我都没有见识过的毒,可是我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南宫羽把楠楠抱回了床上:“看来的确是有人在帮我们。不知道我一个人替你疗伤行不行?”
楠楠推了南宫羽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想得倒是美,可惜啊,我们始终男女有别。”楠楠看向了阴月下和米粒儿,“不知道你们这二位可不可以帮我运功疗伤呢。”
阴月下立刻推开了床上坐着的南宫羽,一屁股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当然可以,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米粒儿看了看站在床边像木头样的南宫羽:“我们疗伤需要脱光衣服,难不成南宫少爷也想娶我吗?”
轩辕凡一和乞狐刀听了这话,立马将南宫羽给架了出去。
“巧儿,你去帮我把药箱拿来,那里有上好的百毒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