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楠楠非常努力地缠着亦风亦云学武功,并在暗地里偷偷考察着空幻谷的地形,记在脑海中,等到夜晚回到房间里,快速地在纸张上画了下来。她正暗自得意着呢,却不知她的这些举动全都落入了一双锐利的双眸中。
逃跑的时机很快就到了,楠楠在房间里换上了黑衣服,将自己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悄悄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她搬开了狗洞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刚钻进去一半就被身后熟悉的声音吓得停住了行动。
“我的好徒弟,白门未来的好门主,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半夜钻狗洞的习惯?”
两声嗤笑传入楠楠耳中,让楠楠的双颊通红,她都快无地自容了,正想退出的时候,才发现她卡住了,没错,这几天她关顾着考察地形了,却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实际状况,因为非常努力地养自己,所以她比没有被苏姬折磨之前还要胖上一大圈,这个那么小的狗洞,根本就……一股悲哀油然升起,让她倍感后悔。
正伤心着呢,楠楠被一双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手给拖了出来,她转头那么一看,天哪,那墙壁上的洞被挖的大了些,她有那么定睛一看,见到了亦云手中还没捏碎的半块砖头,亦云在这时候非常好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厉害,那么一捏,转头都成末了,这风一吹立刻飘洒在天地间。
楠楠双手抱头痛哭流涕:“两位师父,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
见到楠楠哭的如此伤心,亦云非常悠闲地双臂交叉胸前:“没关系,你能逃得走,那你就逃吧,但是到时候可别怪师父我们不念旧情。”
楠楠顺着亦云的眼神看向亦风,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块血玉,一个串着铜板的麦穗和一个金镶玉的蝴蝶发簪。她的心立刻停顿了几秒,颤抖的声音:“两位师父,下次我一定不敢了,今天你们就惩罚我吧,让我长长记性。”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两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叔伯辈的人物会那么强大,强大得让她不寒而栗。既然把柄都握在别人手中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在逃跑呢?
那一天,亦风亦云罚着楠楠抄打字,将一本心法给抄完才准睡觉。
也是那一天,楠楠感受到了两位师父的真情,他们不想表面的那么毒辣,也不像传说中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楠楠罚抄书的第二天,就盯着熊猫眼来到了两位师父给她准备的练武地点,她开始依葫芦画瓢地照着书籍上的小像慢慢学起,也许真的是她特殊的体质,这学功夫一点都不难呢,难得只是如何理解这秘籍中的奥秘所在。
楠楠比预期的晚了一个月终于突破了这功夫的第九层,这让亦风亦云非常的欣慰,他们将象征着白门门主的信物双手交给了楠楠,语重心长的嘱咐着这个已然长大的孩子:“我得到消息,现在的江湖还不是那么平静,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上,可要万事小心,千万不要强出头,另外你得易容成另外一个样子,苏姬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这些东西还给你,特别是这块血玉,你可得好好藏好,万不可再挂在脖子上了。”
楠楠双膝跪下接过了信物,给两位师父磕了九个响头:“这些日子多谢师父教育徒儿,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这空幻谷,以后还得靠你好好守着。”亦风看着门外的风景,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这个担子压了我们兄弟十数余年,今天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云,那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了,你可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十年之约。”
还没等楠楠弄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呢,亦风亦云就消失在这空幻谷中,从空中飘落下了一张红色的信笺飘到了楠楠的手掌心中。
楠楠打开了信笺,看到了上面苍劲有力的字,流下了几行眼泪染湿了上面的墨字,分离的那一刻还是来了,她再次尝受到了生离的痛哭。楠楠慢慢蹲下,双臂环膝放声痛哭起来。
直到嗓子哭哑了,楠楠还在呜咽的流眼泪,直到心中的那种痛苦全都宣泄了出来,她直起了双腿站起,用袖子粗鲁地抹去了脸颊上的泪水。
她得去把自己的事情办完了,也许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也可以闲云野鹤的逍遥几把了。
楠楠回到了屋子里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然后从后门偏到走出了空幻谷。轻功变厉害的好处就是赶路不怕累,也不过那么十几天,她就赶到了轩辕别苑。
当然守门的人不认识这个已经易容过的陌生人,双枪交叉将她拦在了阶梯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亲笔信和两片金叶子交给了守门的护卫:“两位大哥,麻烦你们辛苦的跑一趟,去禀报你们的主人,说是他嫂子来了,这两片金叶子就当是我送给两位大哥的见面礼了。”楠楠泫然欲涕地广袖掩面。
守门的护卫咬着手中的金叶子,展开了笑容,其中一个立马走进了门,没过一会儿轩辕凡一走出了门外双手作揖,痛哭流涕:“嫂子啊,你可来了,兄弟我可等候你多时了。”他走到楠楠身边,恭敬的牵起了她的胳膊,“嫂子你一路赶来车途劳顿,快快进来休息会儿。您午饭用过了没?”
“没呢?我这几天都光顾着伤心了,哪还有心思用午饭。你听听,我这嗓子都哑了,还没好呢。”楠楠偷偷地拭去了眼角的眼泪,只不过这是激动的泪水,她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见到了熟悉的朋友,只是那个人怎么不在,“凡一啊,南宫老弟怎么不在,相公离去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和南宫老弟好好谈谈,现在却……”
“南宫这半年多整日以酒消愁,您来了正好,快去劝劝他吧。”轩辕凡一立马将楠楠拉到了一间房门前,人还未进去呢,这浓浓的酒味已经扑鼻而来,敢情这里是变成了酒缸不成?
楠楠笑着捋起了自己的胳膊:“凡一,你先把这些丫鬟小厮什么撤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和南宫老弟私下谈谈,要是我们不出来,可不能让他们进来,我得好好打醒这个男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