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正在犯罪。
字面意义上的犯罪,擅离职守是为不忠,偷盗主人是为不义。
像这样不忠不义之人,是不会获得神明的垂怜的。
但伊戈尔从不在乎,熟练的打开门锁,仅仅几秒钟伊戈尔就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溜进了希尔薇亚的房间。
即使被发现他也要拿到有用的东西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下午传给考斯顿的信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那个一直以来都打算扮猪吃老虎的镇长已经在奥威亚坚持了五年。
这五年来他一直试图发展自己的势力,在与四大家族的冲突中处处让步,事事低头。
可是扮了这么久的猪他还记得如何伸出爪子吗?
扮猪吃老虎的背后是远比猛虎更加凶残的猛兽。
而我们的那位镇长或许只是只意图狐假虎威的狐狸。
但狐狸即使扯掉肥猪的伪装也是吃不下老虎的,更何况这老虎有四只。
衣柜,抽屉,书本,床下。
简单的房间朴素不像是一个来自帝都的大小姐,如果不是衣柜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典雅的裙子,伊戈尔甚至怀疑自己是闯进了某个苦修老法师的卧室。
还能在哪里呢?
伊戈尔眉头紧锁。
从希尔薇亚到达这里以后他就在观察,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探子,相比于那些四大家族派来的新手,伊戈尔可以自信的称自己为老大哥。
在加上今天白天的表现,伊戈尔可以确定希尔薇亚最近一定打开了什么东西,或许那个就是镇长口中的传承。
可是传承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伊戈尔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将整个卧室翻遍的伊戈尔挠了挠头,看着伊戈尔将整个卧室都翻遍了的无免也挠了挠头。
他在找啥啊……
随着伊戈尔的动作,无免也将希尔薇亚房间里的一切看了个究竟,几乎被翻烂了的魔法入门书籍和道理完全不通的晋升指南。
薄薄的一层床铺下押着几封署名科诺的信件。
衣柜里林林总总的挂着一共不到十套衣服。
抽屉里面放着希尔薇亚的笔记。
漂浮在伊戈尔的头上,无免摸了摸下巴,不如给他和他的主人送个惊喜吧。
淡淡的一缕金光自指尖飞出落在了希尔薇亚藏在镜子之下暗格中的魔杖上。
正在沉思的伊戈尔也忽然觉得余光仿佛看到了一抹金光。
猛地抬头望去,他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块木板。
这一块好像隐隐的有道缝隙,还仿佛有金光冒出。
简单的机括暗格难不住惯犯的伊戈尔,他很快的打开暗格,看到了希尔薇亚藏起来的法杖。
只不过现在的法杖上仿佛有一层金光包裹,使人看不清上面真正的情况。
“怪不得她要回到这里观摩法杖。”自以为理清了一切真相的伊戈尔将散发着金光的魔杖藏入怀中,又顺着窗子确认房间外没有外人后,悄悄的溜了出去。
“得手了!”带着狂喜,难以压抑的喜悦在伊戈尔的脸上浮现,现在他就要去看看哪一位的出价会比较高了。
干完这最后一票,还有这些年来的积蓄,他足以换一个地方过上舒舒服服的生活。
如同一抹幽魂般的金色虚影站在乱成一团的房间中歪了歪头,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将一切物归原处。
看来那个男仆是不打算回来了。
分出一丝意念与剑意的无免有些疲惫,双手捏做一个玄奥的法决无免的神魂消失在了空气中。
希尔薇亚的识海空间内,停滞的金色圆球忽然颤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