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岑说:“别抽太多。”
杨环雪哼哼两声,看了我一眼,对他说:“我认真说的啊,把人带过去大家认识一下。唔,我先过去了,郭导和蔡编剧那儿差不多吵够了。”
沈律岑还是笑笑。看她走开,他对我说:“抱歉,临时不能去接你。”
我略略一顿,看了看周围,一面说:“没事,你有事你忙。”
沈律岑微笑,突然把我往办公室里带进去,同时把门一关。一下子周围非常安静,我刚要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搂着腰亲嘴。
我一时不动,后来也是搂着他。过一下子后,沈律岑向后让开,我看着他,他对我微笑。
我咳了声,说:“你,你们那里还没有讨论好吧?”
沈律岑说:“其实差不多了。”一顿,说:“我带你过去看看。”
我一愣,“呃,这太打扰了。”
沈律岑说:“不会。”就打开门。
门一开,马上感觉有好几道视线看了过来。我有点僵,不敢多顾盼,跟着沈律岑穿过走廊,到后头的一间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在嚷嚷。门打开,看见两个大男人都站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而旁边沙发上的几个人倒是都在笑。
沈律岑带我进去,他们立即停下看过来。其他人也都看来,有男有女。当然都是不认得,除了刚刚看见的杨环雪。
突然我才发现到谢轻渔也这之中。
不过谢轻渔只是看来一眼,又去翻他手里的本子。
沈律岑这时对他们说:“这是梁先生。”
杨环雪一手挟烟抽着,笑着和我招手,不说话。
刚才争吵的其中一个稍胖的男人凑过来,朝我递出手,“你好,我是郭序。”
我霎时很讶异地看他——之前在媒体上看过了照片,当面实在是认不出来。
郭序是做导演的,出名的程度却不亚于一线明星,奖座也不少;谁拍他的电影都不会表现太差,文武戏都好看。
我慌忙和他一握,说:“你,你好,我是梁四桥。”
沈律岑突然说:“你知道他是谁?”
我点头,说:“他很有名啊。”
郭序一笑,摇着手,“没有没有。”
另外和他争吵的比较高大的男人突然不太客气地问:“你名字是怎么写的?”
我说:“呃,四平八方的四,陆桥的桥。”
男人向我一扬下巴,说:“你好啊,我是蔡上品。”
杨环雪岔道:“又叫蔡没品。”
蔡上品说:“环姐,不必这样吧,新朋友面前这样损我。”
杨环雪笑说:“你要交这个新朋友,你先看看沈律岑同不同意。”
蔡上品向我看,又看沈律岑,迟疑似的说:“这位是你的?”
沈律岑说:“嗯。”
蔡上品马上再朝我看来,说:“抱歉抱歉!刚才没什么礼貌。”
我连忙说:“没事。”
坐在谢轻渔旁边的女孩子这时起身,说:“我是周蕾。”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这是我的经纪人,全哥。”
那叫全哥的男人站起身,不由分说递上手,“你好,以后多多指教。”
我其实很莫名其妙,也只能和他握手。周蕾则是笑笑,她长得很可爱也年轻,笑容很甜。
沉默好久的谢轻渔才抬了头,对我说:“我们见过了。”
我当然点头。
这时杨环雪站起身,说:“好了,谈完了,就到这儿吧,都一块去吃饭。”
郭序说:“我还要回去看剪接,过两天就出去了,要赶赶。”
蔡上品说:“等等我,我坐你的车走。”
杨环雪已经喊
不住他们了,只好向沈律岑看。
沈律岑说:“不太早了,现在去吃,一两小时散不了吧。”
杨环雪说:“你别拦着别人去啊,梁先生怎么样?去吃饭?”
我一愣,不禁瞥了一眼沈律岑。他便说:“他不太方便。”
杨环雪笑笑,“我看是你不方便。”
一旁的谢轻渔站起身,说:“我也要走了。”就向杨环雪点头,也对沈律岑点了一下头。
他并不看我,向外走了出去。
“一个两个都走这么快!”杨环雪不满似的说。
周蕾的经纪人全哥这时说:“环姐,不好意思啊,我们周蕾明天一大早要出外景。”
杨环雪皱皱眉,但点点头。
周蕾便说:“环姐,沈先生,先走了,到时再多多指教。”又对我笑一笑。
等两人出去后,杨环雪突然说:“能演的那么多,真不知道郭导什么毛病非要用她!明明试镜时是那什么张雁表现比较好。”
沈律岑只说:“妳怎么回去?”
杨环雪说:“等邵明伟吧。”
沈律岑说:“妳打过电话给他了?”
杨环雪说:“我等一下直接上楼。怎么样?不能突击检查吗?”
沈律岑笑笑。
杨环雪拿起皮包,看看我,对沈律岑说:“记得礼拜六。”
沈律岑说:“嗯。”
杨环雪向我说:“你也来啊。”就走出去了。
我向沈律岑看去。他说:“礼拜六她请客。”
我一愣,说:“那,那怎么叫我去?”
沈律岑微笑,光看我。
我不说话了,突然是讪讪地。原因当然想也不用想。
沈律岑说:“我们一块去,好吗?”
我迟疑地说:“我去真的好吗?”
沈律岑拉了我的手握一握,说:“当然好。”
我真正感到很没辙。我答应了。
大概看见杨环雪他们离开,有个人过来收拾。看见我们,喊沈律岑一声,也向我点头。
沈律岑带着我走出去。我说:“这儿是会议室吗?”
沈律岑说:“不算正式的,通常是休息室或会客室。”
我说:“难怪,有沙发有电视。”
沈律岑微笑,说:“饿不饿?”
我想想,说:“有一点。”
沈律岑说:“想吃什么?”
我说:“都好。”
这时董姐走过来,“沈先生,既然要提前出去,那后面有个会议要不要拉过来这两天开?”
沈律岑说:“不急。黄一波还在大沙漠那儿拍着,回不来讨论了。”
董姐说:“明白了。对了,刘老板来过电话。”
沈律岑说:“嗯,知道了。”又说:“我们就走了。”
董姐看看我,说:“好。”
她走掉后,我和沈律岑一块向电梯那头走。我想了想,说:“黄一波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沈律岑说:“唔,他演过好几部戏,虽然不是主角,可能你看过。”
我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