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沈律岑是对着我,那湿淋淋的头发遮掩着他的目光。他一手按住我,一手抬起我的一条腿再度插干进来。
比刚才更深。我哼了一声,而沈律岑身体越加朝我紧压,那紧绷的腹部肌肉抵着我腿间硬翘的xi_ng器,一下一下地擦过那前端。
我差点站不稳,两手抱在沈律岑的背后,水涔涔地。我克制不住地叫:“啊,嗯……那,那里……啊,太深……啊……嗯。”
依稀听见沈律岑说:“会不会太超过尺度了?”
我一时是有点不能够有任何的理解。我更紧地抱住他,又呻吟:“唔……啊。”
沈律岑凑近咬了一下我的唇肉,说:“嗯,那继续吧。”
后来也不知道做到几点。
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我完全不想动了。恍惚间听见一个声音说擦干头发再睡,不过我实在撑不住眼皮了。
隔天还是咩咩打电话来叫醒我。
她说:“该吃饭了吧。十分钟……不,三十分钟好了,我上楼找你。”
我说:“嗯。”
咩咩像是一顿似的,又说:“这样吧,我看我直接到餐厅等你好了。”
我说:“嗯,好。”
那头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又闭眼,脸埋进床被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听见手机响了一声,我一顿,连忙去看。)
是咩咩发来的信息,提醒我早餐时间即将结束。
我又一次费力地爬起床。这一时是不得不后悔平常没有锻炼体力。
但认真说起来比较累的人不是我。此时沈律岑当然出门了,接连几天他都是非常早起,一去都是整天,而他回来却也没有好好休息。
当然这责任不能全在他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何况相比起来绝对是我这方面比较难把持。
我想着我应该反省一下。不过马上又想到他的那副好身材,那腿和腰以及x_io_ng腹线条实在很赏心悦目。光是想,心跳已经加遽起来。
我连忙打开水洗脸。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样子,难得头发没有乱蓬蓬的,照理说没有吹干就睡,隔天起来绝对不能看。我想想,去看了看卫浴备品,考虑着是否该买一组回去。
洗漱完出来,我换衣服时才想起非常重要的事。
昨天穿回来的那件长外套没有看到了。不过那本来就是沈律岑的,可是塞在口袋里的东西却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拿手机,但为了这个问沈律岑总觉得非常难为情。可总不能丢着不管。突然我看见床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张字条。
那字迹我在沈律岑的剧本上看过,是他的字。他写:我叫了送洗服务。赶时间找不到别的外套穿,昨天那件我穿走了。
我看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情。简直要脸红。赶时间哪能又写字条?又竟然偏要穿那件出去,实在其心可议!
而我当然把字条收进皮夹里了。
等我匆匆去到餐厅时,咩咩已经玩掉一轮游戏关卡。我实在不好意思,她倒是无所谓似的,兴冲冲地对我说今天的计划。
咩咩说:“我们先去坐渡轮,之后能一路逛下来。”
我点点头。虽然我很想再回去睡一觉,不过都特地来一趟了,总不能对丹麦的印象都是在酒店。
今天我们也是搭乘捷运。还是在新国王广场站下车,走向运河的方向去新港。在沿街能看见一些装置艺术品,非常有趣。
也望见一幢宏伟的黑色方正建筑,那些黑色都是玻璃窗。
咩咩说:“这是皇家图书馆,能进去参观,你要看吗?不过怕赶不上渡轮时间。”
我说:“那别去了,走吧。”
到了新港,港口两面开着很多餐厅咖啡馆。河
上停着不少船只,我们要搭的观光渡轮也停靠在那儿。
我们去的正好,准备开船了。和我们同船的是一群来自日本的观光客,都是老先生老太太,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台照相机。
渡轮是沿着运河走到海口,在那儿能看见举世闻名的小美人鱼像。
船开了,沿途的两岸都是一排各色缤纷的房子,经过的桥也带有童话气氛。那些日本老先生老太太不断地拍照,一面叽哩咕噜的,也不管他们的导游介绍。
咩咩倒是来翻译给我听。我也并不太专心,只附和点头,光拿手机拍照,是看到什么拍什么。
船走到了海口。远远地看见了那小美人鱼像,在它前面的陆地上很多人在拍照。
我也不能免俗地去拍了好几张。
咩咩是在旁边看着,突然说:“你要和它合照吗?我帮你拍。”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看都是小孩子在拍。”
咩咩说:“难得,你去拍吧。”
我说:“那,那麻烦妳了。”
咩咩说:“不用客气。”
我把手机给她,马上站到小美人鱼像下方的石块。我说:“拍好看点。”
咩咩说:“一定一定。”
之后我们到附近的公园去,
那边有个巨大的喷泉池。听说是当地有名的女神喷泉,在喷水座的最上方有女神雕像,挥舞刀子驱使着牛只像是要向前奔驰。
而在这儿当然也照了几张相片。
逛完了公园,我们乘坐渡轮回去新港那里闲逛和吃饭。
在过午后,温度逐渐低下来,天色也有点灰雾起来。我们这时走得也有点累了,找到一家咖啡店进去坐。
店里客人多,不过这里有两层楼多的位子。在楼上找到面向运河景色的空位后,咩咩便去买咖啡。
这时只有我单独一人,我拿出手机看信息,有很多人的,但没有沈律岑,今天直到现在他尚未发过一封信息。
当然他一定是在拍戏。
大概见过私下的杨环雪,以及她和沈律岑相处的情形,坦白说我对于他们两人拍床戏有点没办法想象。当然不能否忍杨环雪是美艳动人的。
但这感觉好像让我和张莉昀上床一样的诡异。
我看起刚刚拍的照片,想了想,给沈律岑发了和小美人像合拍的那张。我说:『咩咩带我来玩,刚才拍的,不错吧。嗯,我当然是说我。』
我多加了几个笑脸,又说:『今天很辛苦吧。』
突然旁边有人在我身边很靠近地说话。
我一僵,转头看去,是一个外国男人,金棕发白皮肤,对我笑嘻嘻,一面指了指我的手机,咕噜噜地说什么。
我扯扯嘴角,用英文表示不懂。
他却不走开,仍然笑,继续对我说着那听不懂的语言。我一顿,略掉过头去看楼梯口,没看见咩咩上来。
霎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头,想不到他突然凑近。我吓了大跳,向后躲开。他又靠近。
这时有只手拍在那男人的肩膀上。
一个一手端着咖啡的黑头发华人男xi_ng冷冷似的对他说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