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间学校教书?”
我说了名字。他点点头,对大家说:“记得我以前大学社团里有位很优秀的学妹听说后来就在那儿教书,可能认识?”又看我,说:“她叫许蕊。”
我一愣,说:“我母亲也是叫许蕊。”
不只沈先生,这一时其他人也像是愣了似的。沈先生先回神,问了几个长相的问题,和他太太相望,说:“真的是啊。”
沈太太笑了开来,说:“那真是巧。”
沈先生也笑,“是啊。”
老太太说:“哎哟,这样是太有缘了。”突然把我的一只手拉了过去,放到掌心,又说:“来,你也叫我奶奶。”
我一怔,但在老太太关爱似的目光下是感觉很难推托。而那掌心非常温暖。我迟疑了一下说:“奶奶。”
老太太笑着点头,又越过我望向沈律岑,说:“工作都忙完了?”
沈律岑说:“嗯,我的部份告一段落了。”
老太太问:“准备在这边待多久?”
沈律岑说:“再待个四五天吧。”
老太太向我看了回来,说:“你也是吧?”
我说:“是的。”
老太太朝沈太太他们看去,说:“我觉得很好。”
我看见沈太太他们都在笑。老太太这时又对我笑了,我只能也笑。我的手是让她捏了捏,听见她说:“你觉得律岑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一时突然难为情又尴尬。我当然没好意思去看沈律岑。我说:“他很好。”
老太太说:“他对你好不好?”
我说:“嗯,好。”
老太太呵呵地笑,说:“嗯。我活了很大年纪,看得人多了,不能说完全看得对,但至少不会太差,当初我看律岑他妈妈也是一眼就准的,我是马上认了这个媳妇。那现在我也看准你了,你很好,和律岑很合适,我认你了。
她望向她的媳妇,问:“哎哟,这该怎么叫啊?”
沈太太笑笑,说:“是啊,该怎么称呼呢?”
沈先生说:“一般说来叫孙媳妇。”
我一顿,感觉脸都要热了起来。
听见沈律岑附和:“嗯,一般是这样称呼。”
老太太说:“孙媳妇也可以,四桥,你不介意吧?”)
我挣扎了一下,说:“呃,不介意。”
老太太又说:“正好我们都在这儿,你们就把手续办一办吧。”
我一愣。沈律岑这时说:“奶奶,他——”
老太太说:“听我的,别以为我真的老眼昏花啊,我可知道,这儿的政府能给你们办手续。”
沈太太说:“不过需要准备文件吧?”
沈先生说:“律岑的好办,但是他的要在国内申请了。”
我张张嘴,想说不只是这个问题而已。但实在很错愕,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掉头去看沈律岑。
沈律岑便说:“不能我们在这儿单方面决定,应该先和他家里商量。
老太太说:“那就双管齐下。你工作忙,下次不一定有时间,趁着这次办好了。唉,不然奶奶这么大年纪,身体也差了,可能看不到你定下来的一天了。”
沈律岑没有说话。
我感觉老太太握着我的手的力气紧了一下。我向她看去。她说:“听奶奶的,好不好啊?”
我感觉一股不忍心,兀自僵持着,不知道能怎么反应,又好像不能不给答案。
突然沈律岑来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我一顿,怔怔地去看他,听他说:“知道了,奶奶,我和四桥会去办手续。”
我张张嘴,呆了。
而老太太笑起来,连声说:“好好好。”
之后老太太
说累了。沈太太和沈先生决定先带她回房间休息,让我们在包厢等一会儿。
他们走出去,我朝沈律岑看一眼。
沈律岑说:“抱歉。”
我没说话。过一下子摇头,我看着他,说:“没事。唔,我,我其实理解奶奶的心情。”
沈律岑点头。他安静了一下,说:“刚刚我也并不是附和奶奶。”
我愣了一下,去看他。
沈律岑微笑,说:“我觉得你真的很好,不只是你,你的家人,你周围的一切,我都觉得很好。可能我这方面对你而言复杂很多,不够好……但我不希望你因此放弃,我希望你能愿意和我走下去,不是走多远算多远,而是一直走下去。我想要永远对你好,让你一直这么好。”
我听着突然感觉心跳非常快。
沈律岑这时来拉起我的手,望着我,又说:“你愿意吗?”
那目光脉脉地,依稀映出我的影子,那底下的情绪像是平静又不平静。我纠结着,但更感到不能不动摇,因为我早就动心了。
我喜欢他,而他一直也是对我那么好。
我咳了一下,说:“通常来说这时候不是应该要有戒指吗?”
沈律岑微笑,说:“是我的不对。”又说:“我也忘记了,通常这时候应该下跪。”
我是拉住他,真那样的话实在是我要别扭了。我看着他,说:“那什么,不论跪不跪,有没有戒指,你,你刚刚说的都得算数。”
沈律岑没说话,他把我拉近,搂住,低下脸来吻了吻我,说:“嗯,一定算数。”
过了一会儿,沈先生和沈太太再回到包厢。两人对着我都是不好意思似的笑笑。
沈先生看了看沈太太。沈太太像是准备开口说什么,沈律岑先一步说话:“我们已经谈过了。”
沈太太他们便一怔似的。
沈律岑说:“虽然突然了点,不过我们是决定结婚了。”
沈太太他们一齐朝我看来,我一顿,没好意思地点头。
沈先生和沈太太这时是互看了一下。沈先生便对沈律岑说:“你能定下来,我们当然高兴,一直也都是这样劝你。不过我们不希望你是因为你奶奶而草率决定。”
沈律岑看我一眼,说:“任何事我都不会草率,何况这是结婚。”
我这时心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非常复杂又快乐。坦白说,听他父母亲疑问,我不免去想着是不是太冲动?另一方面则是更确定即使迟疑也仍然想去做。尤其听了沈律岑这句话。
沈太太这时说:“四桥……这么喊你好吗?”
我有些赧然地点头。
沈太太微笑,看看她丈夫和儿子,又看我,说:“既然决定了,有几件事需要商量起来,比如四桥家人那方面,还有申请文件。”
她对我说:“最主要就是你家里人的意见和想法。”
我说:“我晚点会打电话告诉他们。”
沈太太说:“假如需要的话,我和你叔叔都愿意帮你打这个电话。”
我说:“嗯,谢谢。”
沈先生说:“既然知道你妈妈是我的社团学妹,虽然当初交集不算多,不过也是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