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但在这个社会,多数人一辈子只能是修路人,永远不可能到达罗马。毕竟罗马只有那么大,只能容下那么多人。
太师府内,车夫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时而还哼个小曲,这做工氛围与之前相比截然不同,之前大家干活是默不作声。
没有了周益的压迫,加上袁二喜欢松快的干活环境,不喜压抑,时常调节气氛。
袁二虽然没有周益管理严厉,但大家干活积极性却更高了,效率也挺不错。
“三啊,你有没有想过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如你也跟我一起读书”袁二磕着瓜子,依靠在马厩上。嗯,做了车夫总管就是惬意啊。
“我的命运是改变不了了”张三一边刷马,一边和袁二聊着天。干活的时候如果有人聊天,那时间过的快,也感觉没有那么累。
“何出此言?难道你想做一辈子马奴?”
“二哥,你好好准备考试吧!不必担心我,车夫马奴也挺好,命该如此。”
“头儿,像我们这种奴籍之人,能平安过活就行了,其他的不该我们想。”铁柱无奈的道。
“三啊,你从未讲过你的身世,你是因何为奴,我看你并不像平民出身。”
“哪有什么出身”
张三不愿说,袁二也并未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沦为奴隶,一般是这几种情况,一者:家里太穷养不活,卖身为奴。二者,犯事被罚没为奴。三者:世代为奴。
袁二就是第三种世代为奴,相当之凄惨啊。张三应该是第二种,家里犯事被罚没为奴。大多数奴隶是第一种,若遇灾年战乱,不少贫苦百姓这只得卖子女为奴求一条活路。
奴隶出身的袁二自然懂得奴隶生存不易,只是这种现象就算是圣人来了也改变不了,只能是社会大进步。
想得有点远了,还是想想李叶,陈晓晓吧,不对,还是想想这次州试吧。
再有一个月就是州试了,下工后袁二去国子监找顾湘,一起探讨一下考试。
策论考试主要是三个方面,治政,治军,治民。袁二向顾湘要来了历年的考试题,两人一起探讨。
想起了三五,这些真题让袁二受益匪浅,两人挑灯夜战到深夜,才各自回家,收获满满。
翌日,顾湘弄来了些状元文章给袁二学习,见识了大家的文章,才知天高海深,自己一个人学习如坐井观天。
国子监出的试题顾湘也给袁二拿来做,这一个月袁二常常告假,每天就是学习,吃饭,睡觉。因孝敬了总管家二百两银子,总管家给了袁二许多方便。
临近考试那两天,袁二和顾湘温书少了,而是去城外钓钓鱼,观观花,放松放松。
州试考试时间是两天,考两科,一科为诗赋,二科为策论。
进入考场时袁二还挺紧张的,虽然参加过高考,但这古代考场由官兵护卫,京兆府副官为主监考,气氛比起高考更严肃。
一科题目为以雪伦山脉为意境写一首五言十二句诗词。
雪伦山脉,位于最西边,天下第一山,上有天下最高峰,终年积雪不化。
二科策论题目为:有万乘之国,六千乘国,五千乘国,论六千乘国如何求存取胜,千字以上。
一科写五言十二句咏雪伦山脉的诗词,袁二倒是记下不少咏山的古诗词,但这要想写好,还是非常有难度啊。
至于袁二写了什么就不展示了啊,都懂的啊,作者还没有那么高水平,写出一首十二句高水平的诗,总之袁二相当牛逼,写的还不错。
二科这题目不就是三国时期的魏蜀吴嘛,写蜀国如何生存胜利,作为三国粉,写这个还是相当有心得。
联吴抗魏,联弱抗强,生存之道。富国强兵,以战养战,时时争雄,不可偏安,偏安一隅者必被灭,求胜之道也。
虽然最后蜀吴皆被灭,此间原由罄竹难书,就不讨论了。
考试期间,吃喝睡都在考场,这可把袁二憋坏了,考完后立马拉着顾湘带上张三去如意楼大吃一顿,夜晚三人去擅歌坊听小曲,擅歌坊相当于现代的酒吧,歌妓卖艺不卖身,古人放松娱乐场所。
擅歌坊内,好不热闹,歌舞升平,美女如云,今夜的擅歌坊基本被刚考试完的学子包下了,满堂尽坐皆学子。
为犒劳辛苦考试的学子,坊主特地请出头牌月眠为大家舞一曲。月眠犯官之女被罚没为歌妓。
月眠一出来,尖叫声一片,不少富甲官人都想为月眠赎身,但要赎身赦免犯官家眷需有陛下御令,这就难倒了一众人。
袁二被月眠深深的吸引住了,与南韩那位甜美可爱的明星长得非常相似。
跨过鸭绿江,活捉星星星。
月眠一曲舞三分甜美,三分可爱,两分性感,两分忧郁。
此舞只应天上有,若轻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令众生陶醉。
袁二看呆了,顾湘也看呆了,张三口水都流出来了。一曲舞罢,三人还呆呆的望着台上。
“不知今夜哪位公子有缘与月眠姑娘独处一室,听曲舞歌,谈诗论画,底价一百,加价五十。”
一百两,这高级会所也太贵了吧,五十个月工钱,这得驾几年车啊,嗯,太难算了,反正得好几年。
“一百五十两”
“二百五十两”
“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永安侯之子陈康出价一千两,袁二又遇上了这位有钱有势的贵公子。
“陈公子,一千两!还有没有超过一千两的”
“一千两,这也太有钱了。”“我可不敢,回去得被我爹打死”…学子甲乙丙丁。
“一千五百两”顾湘这一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被这豪气震惊了。
袁二拉了一下顾湘,希望他不要冲动,一千五百两,这得袁二多少年工钱了,实在是算不清了。
陈康狠狠的看了顾湘一眼道:“俩千两”台下众人仿佛吃了一个大瓜。
年轻人在一起,就是容易冲动,争强好胜。月眠拍出了史上最高价。
顾湘有些犹豫了,但似乎还想竞拍,不甘放弃,这时袁二立马把顾湘拉了下来坐下。
袁二并不是心痛顾湘的银子,只是今夜高价竞拍之事,明日定会传满京城,这对顾湘今后官运,官声不利。
“算了,子懿,此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或者向朝廷参奏,对你家不利。”
顾湘虽不服气,但袁二说的有道理,只得做罢。
“陈公子,陈公子…”许多人齐喊,被陈康的豪气感染。
这什么剧情,全场高喊的不应该是袁公子吗?脑残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