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抓住了 你保证过,
则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亲她的脸。
一大早上, 徐隐章又发什么疯!
不对,不对,徐隐章的唇软而不肥, 身上的松香味淡而绵长。
这不是徐隐章!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门框又矮又小,还是单扇门。屋内除了一张桌子, 其余什么家具都没有。桌上油灯的焰火忽明忽灭, 加之屋子全封闭着, 屋内很昏暗, 只能勉强视物。
天气闷热, 墙角的青砖渗出了细密的水珠, 也长了一些青苔。
逼仄、狭窄、封闭、闷热, 则安快喘不过气了。
一个脑满肠肥、浑身散发着浓重脂粉味儿、荤腥味儿的男人正伏在她身上,用他那肥厚的嘴唇亲她的脸。
干呕过后, 则安大喊:“救命!救命啊!”
“美人儿,你终于醒了。”
喊了许久, 一直没人来。则安的手被绑着, 挣扎无果, 她只能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我是吏部侍郎徐隐章的夫人。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诛你九族!”
“你若是现在放了我, 我保你连升三级。”
“京城里谁不知道,徐大人金屋藏娇,他的宝贝夫人轻易不露面儿。小美人儿,你骗人也该提前打听清楚。”
男人开始撕扯则安的外衣。
“你有没有翻过我的包袱?里面有一支金镶玉牡丹珠钗, 钗尾镶嵌的是东海的红珍珠,那是宝源阁的镇阁之宝,徐隐章大婚时他夫人就戴着。你就算没去观礼, 肯定也听说过这件事。”
见男人动作顿住,则安再接再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妨现在就出去看看,我只是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男人站起身,面色不善,手指着她威胁:“要是敢骗爷,爷把你卖去最下等的妓院!”
等人走后,则安挣扎着起身。环顾四周,努力碰倒了架子上的花瓶,蹲下身,够到地上的碎片后,艰难地割着绑在手腕的麻绳。
她的手擅长绣花,打络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割断麻绳。再加之手被反绑着,某些角度使不上力,与其说是割,倒不如说是用瓷片蹭绳子。
瓷片锋利,割不断麻绳,却能轻易划破她细嫩的手腕。
每动一次,她的手腕上就多一道口子。
血一滴一滴往下滴。
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则安咬牙,不再顾虑手腕,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割。
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儿,她又有点想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绳似乎有所松动,则安放下瓷片,两手用力往两边挣。
麻绳摩挲着手腕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挣了好几次,麻绳终于断了!
则安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门外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扶着墙踉跄起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臭婊子!敢骗爷!”
那么贵重的金镶玉牡丹珠钗,若非重大场合,则安怎么舍得戴。
“大爷饶命!我的确不是徐隐章的夫人,但我是他的通房丫鬟,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